“我也不知道秦家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霍鈞深,讓他這么趕盡殺絕。小辭,秦家也是你的家,你就幫幫忙,跟霍鈞深好好說一下,讓他就此收手。不然的話,到時候公司就真要破產了。”
秦與辭單手托腮,好奇的歪著腦袋打量著她。
“你這話很矛盾啊。”她說:“有本事做到這件事的,除了霍鈞深之外,在這座城市之內,起碼還有四五個人可以做到這件事的。”
只要權勢大過秦家,不就可以了。
霍鈞深只是其中一方而已了。
秦雪如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得難看起來了。
她索性也不裝了,直接往沙發上一靠,冷冰冰的說道:“公司破產了,對你也沒什么好處。你不妨直說了,到底要怎么做,才肯幫忙。”
秦與辭無辜的跟她對視。
“莫名其妙,我不幫。”
“你!”秦雪如這下子真的生氣了,拍了下桌子,說道:“秦與辭,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哪里過分了?”秦與辭頂著一臉的無辜,存了心要將人氣死算了。
“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你莫名其妙的又說是霍鈞深要搞垮公司,現在又要我去找霍鈞深說情。你證據都沒有啊。”
“而且,我覺得要真是霍鈞深突然對付秦家的話,那一定是秦家做了什么惹到他了。”
秦雪如聽了這話,差點嘔血了。
秦與辭嘆了口氣,說道:“你要是不能給我個說的過去的理由,那就各回各家好了。”
秦與辭喝完了一杯水,站了起來就要走。
秦雪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惡狠狠的說道:“秦與辭,你什么都知道,既然這樣,我也不跟你玩虛的!只要你放過秦家,以后我都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要是被父親知道,她因為要害秦與辭,結果沒害成,還導致霍鈞深為了替秦與辭報仇,整起了秦家……要是父親知道這些,她這些年苦心積慮在父親那樹立的形象就徹底沒了。
秦與辭一直笑瞇瞇的,此刻,臉色卻變得有些冷了。
她抓開秦雪如的手,幽幽的笑了出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我該知道什么啊?”
秦雪如冷笑了一聲,湊了過來,說道:“你拍戲受傷的事,是我找讓你干的,那也是你活該。我當年就說過了,陸西城是我的,你要是一直安分沒在他面前露面的話,我興許就能放你一馬了。可你能耐啊,居然一再的在他面前出現,而且還讓他看上你了,你覺得我能忍?”
“秦與辭,秦家的一切,現在都是屬于我的。你帶著個孩子,霍鈞深的新鮮勁一過,你就會像個可憐蟲那樣被拋棄掉。我可是秦家的大小姐,我這次沒除掉你,下一次,就說不定了。”
“所以,只要你這次讓霍鈞深就此收手,從此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了。”
秦與辭冷淡的看著她,反問道:“我從威亞上掉下來,是你找人干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