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何德何能啊,居然能讓秦望洲為自己做到這一步啊。
他這樣子,自己反而會很不好意思的啊。
想來想去,溫桑語都覺得有些想笑。
喜歡這種事可真是奇怪啊。
沒有道理,也沒有緣由。
也沒辦法找出原因所在。
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天注定嗎?
她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個幸運的人,沒想到的是居然能碰上這么幸運的事。
可是,就是因為來的實在是太不容易了,所以,她現在才感覺非常珍惜。
也非常不敢相信。
……
阿婆也沒去哪里,在村口的大樹下吹風。
她手里拿著一把蒲扇,看見他過來,笑著對他招了招手。
秦望洲笑了下,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旁:“你有話要跟我說?”
阿婆嘆了口氣,說道:“桑桑不會過來的吧?”
“不會,我給她做了一桌子的菜,她估計要吃好一會兒了。”秦望洲淡定的說道。
阿婆忍不住笑了出來,打趣道:“那是要吃好久了。”
“你要說什么嗎?”秦望洲想了一下,自己主動回答:“如果是照顧她的話,那你可以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哈哈,說的那么輕巧。你現在還沒追到她吧?”阿婆忍不住吐槽了出來,一點客氣也不講究:“話不要說的那么滿。而且,我也不是要說這些話的。”
秦望洲楞了一下,但也沒有覺得很奇怪。
阿婆溫和的說道:“我們家桑桑的事,你也知道的。她在溫家根本沒有什么地位的,而且雖然我已經很多年都沒去打聽溫家的事。但我知道桑桑能跟你扯上關系,肯定是溫家在背后推波助瀾的。他們肯定是已經把桑桑當做工具人了,你要跟她在一起的話,以后也會面臨這樣子的問題。“
“雖然桑桑跟溫家也沒多少親情在。但是怎么說呢,她血脈里流淌著溫家的血,如果你對溫家出手的話,估計桑桑也不會只看著。”
“她估計是狠不下心的。溫家也都是聰明人的,他們會利用這一點,不斷去牽制你的。你一輩子都會受限于此的。”
“所以你想說,她就是個麻煩嗎?”秦望洲扯了下唇,說道:“也許還真像你說的那個樣子,她的確是個不小的麻煩。膽子大,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就會做出來。”
“明明該是那么狠心的人,但是在溫家這件事上,她又處處保留。我也活不清楚,她到底是因為舍不得那點親情。還是本性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阿婆嘆氣:“她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說是懦弱吧,也不像。溫家說的很多話,她壓根就沒聽進去,能敷衍就敷衍吧。但是她看上去也不像向著溫家的人啊。挺復雜的一個人的。溫家對她的那么點好,她現在還記著。并且好像打算要記住一輩子的。”
秦望洲點了點頭,很平靜的說道:“我看的出來。”
“所以你要想明白了,跟她在一起,到底會面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