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測道:“是不是真有心事啊?”
溫桑語對她露出一抹無辜的笑容,然后搖搖頭,很淡定的解釋:沒有的,在這里我很開心。
好像遠離了城市的喧囂,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顧,也可以不用問了。到了這兒,煩心事也不見了,溫家也不見了,不用看見秦望洲,不用想起自己做的那些錯事,好像一切都變得順利了。
所以,她很喜歡呆在這里,就算沒別的地方可以玩,只是去一下田地里,她也感覺這樣子的日子,其實真的蠻不錯的。至少也算是有了一丁點的期待,不然的話,她感覺白活了。
阿婆笑著拍她的腦袋瓜,也沒再說什么了。她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人的確是跟秦望洲鬧了什么矛盾了吧。不然的話,也不會貿然跑到她這邊來,還這么的不對勁。
不過。小孩子的事,他們這些大人好像也不方便多管的。所以,她也沒再說什么了,只是很淡定的笑了一聲,擺擺手,瀟灑無比的感慨道:“年輕就是好啊,比較能折騰,也比較能來事。阿婆呢,還是那句話,想呆多久都可以,但是,不能一直在這邊的,會耽誤你的。”
溫桑語也笑了下出來,但她還是什么話都沒有。沒什么好耽誤的啊,她現在感覺自己好像也已經一無所有了。原本想著可以靠自己的畫畫闖出一條生路來的。結果,現在她的手也已經斷掉了,而且,估計不可能好起來了。所以,畫畫也走不通了。
這條,她唯一可以走的很好的道路,也被徹底封死了,然后她這段時間一直渾渾噩噩的。
感覺好像怎么走也不對,怎么過也不是。以至于到了現在,她自己都不明白命運這回事。
但是,也不能這么繼續沉迷下去了。她還活著,她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呢,不能這么算了。
想到了這里,溫桑語的表情頓時變得認真了起來,她微微笑了一下,認真的對阿婆說:我知道了。我在這住幾天,休息一下。然后我就要出去了,大學轉的專業,我根本就不懂。
阿婆點了點頭:“是,不能什么事都是你媽那邊說了算的。你也有自己的打算跟主意的。你媽說的也未必就是對的,你要有什么想法的話,就自己提出來,不礙事的。”
溫桑語點了點頭,把這些話都認真聽進去了。她也覺得自己應該要好好的籌劃了,不能繼續這么的稀里糊涂的過下去了。既然好好的一條路已經被斬斷了,那也無所謂,她可以重新再找一條全新的道路就好了。大不了就是從頭開始了,這樣子的事,她也不是沒有做過。
想來想去,溫桑語都覺得自己的未來還是有無限的可能的,而且,還不是局限于現在。
這么一想,她又開始自信起來了。什么都來得及,只要開始,就都還有機會的。
溫桑語暗暗的給自己打氣了起來,然后胃口大開,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