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報復回去,就是不應該的?溫桑語,你活的這么窩囊,真的好嗎?”
溫桑語楞楞的看著他,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他到底在說一些什么話。
她眨了下眼,好半天,都沒能回神過來。直到秦望洲走了過來,捏著她的臉頰,十分無語的反問道:“溫桑語,你的骨氣呢?別人打你,你就該打回去啊。不打回去的話,白白受人欺負?你又不是生來就該被人欺負的。每個人做每件事都是有代價的。”
溫桑語蹙眉,比劃了起來:顧錦遙差點害過我,你難不成也要我想辦法去收拾她嗎?你確定?
秦望洲臉上的笑容,漸漸淡掉了一些,他對上溫桑語鎮定的目光,突然有些說不出來話了。
溫桑語認真的比劃:你看,我報仇的話,顧錦遙肯定在我的名單之上的。我要對她下手的話,你肯定會阻止我的,甚至還會反過來,代替她來教訓我的。所以還是算了吧。
秦望洲沉默了下來,他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有太多話要說,但是說不出來。
溫桑語繼續耐心的比劃:而且,我要報復溫家的話,那好歹我也是溫家的人啊,他們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那我也不會痛快到哪里去的啊。
溫家人可以對她毫不留情,但是她不能的。她好歹也要留一點仁義在的啊,總不能這么的無情無義到這個地步的。收拾人的辦法,她有,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辦法也是有的。
但是,她什么都不能做。不管是現實還是無奈,她都應該是要認命的。即便不認的話,那又能怎么辦呢?顧錦遙有秦望洲護著,她不管要做什么,都是做不了的。不被反殺就很不錯了。
所以,她現在這個樣子就已經挺好的了,每天過的開心就足夠了。至少也好過以前,每天都過著膽戰心驚的日子要來的強多了。
所以她很滿足,也不想去報復誰了,更不想要去折騰那些破事了。她現在唯一的期待就是先把自己的手給治好了再說吧。要不然的話,她手不好的話,什么事情都沒辦法做啊。
氣氛莫名變得壓抑了下來,溫桑語見秦望洲的表情太凝重了,她想了下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只好又比劃了起來:我不在意這些了。而且,顧錦遙整我,我也可以理解的。畢竟是我先對她做了不好的事情。所以她想報復回來,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說了,我也沒事啊。
只是受了一點驚訝,然后還在醫院住了幾天,這個結果已經很輕了。
何必要再去談報復呢,到時候讓所有人都比較難辦,何必要把事情搞的那么復雜呢?
溫桑語沉默了好半天,才無奈的嘆了口氣出來,她看著秦望洲,努力露出一抹很和善的笑容。
還沒笑出來,就被秦望洲捏住了兩邊的臉頰。他看著溫桑語像一只金魚一樣,可愛又搞笑。
溫桑語眨巴了下眼,不解的盯著他看。這是干嘛啊?沒事這么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