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怎么做,我不是都已經說了嘛?遵從你的本性吧。”
“……”本性啊。
秦望洲摸著自己的心。
他是沒有答案的。
他也不知道應該要怎么做。
既然回到了從前,那就按照自己設想好的走就好了。
霍遠舟見他好像是真的苦惱,也不好多說什么了,他咳了一聲,很淡定的說道:“好了好了,不要想這么多了。來喝酒吧,今天說好了就是要陪你喝酒的,你怎么自己還這么多事啊。”
秦望洲徹底無語了起來。
他看著霍遠舟,眼光似乎要殺人的一樣。
他冷笑了一聲,吐槽道;“不是你自己多事的嗎?”
好吧。
好像還真是這個樣子的。
霍遠舟賠笑著喝了一杯酒。
他看著秦望洲,心底默默的有了一個決定。
感情這種事,他絕對要避開的。
要不然的話,以后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死的呢。
現在這個樣子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要是走錯一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會遭遇什么的。
變得像秦望洲這個樣子嗎?哪怕已經這么強大了,可還是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
感情這回事,果然是能讓人麻木的啊。
秦望洲幽幽的想著。
門突然被打開。
酒店經理匆忙闖了進來,見他們面露異色,這才反應過來,他嚇的迅速低頭,道歉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深吸了口氣,急忙說道:“是那個,酒店內發(fā)生了一起流血事件。”
“……”秦望洲看了眼霍遠舟。
這家酒店是他的,大小事務也該由他自己來處理的。
霍遠舟挑了下眉,打趣道:“誰敢在酒店內鬧事啊。”
“一個女孩子啊。”經理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她用酒瓶把人給砸了,而且,而且我看她的臉好像有些像……像上次大少爺在這邊參加宴會時帶來的……女伴的。”
“……”
秦望洲唰的一下抬起頭,犀利的看著經理:“你說誰?”
……
五分鐘后。
會議室內。
溫桑語手里緊緊的抓著半截酒瓶,半邊身子都染了血,看起來頗為的觸目驚心。
兩個人飛快的走進來一看,嚇的呼吸都快要暫停了。
秦望洲迅速的走了過來,剛碰到她,溫桑語就跟應激反應似的,整個人都豎起了渾身的防備。
秦望洲差點就要被她的酒瓶砸到了。
他飛快的避開,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酒瓶,語重心長的說道:“溫桑語,你看下我是誰。”
“……”
溫桑語什么都聽不進去,像一只受了驚嚇的小獸,拼命的掙扎了起來。
秦望洲輕嘆了口氣,神色間都擒著幾分的冷冽。
溫桑語還是沒反應過來,她拼命的掙扎著,嘴里發(fā)出一些奇怪的單音節(jié)。
霍遠舟抿唇,說道:“哥,這里的事我來處理。你先帶她去醫(yī)院看下。”
話音剛出,一旁的經理就弱弱的說道;“那個,該去醫(yī)院的是別人,她,她沒受傷的。她身上的那些血都是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