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但你活該啊,溫桑語。”
溫桑語面無表的看著她,表情冷的可怕也倔的可怕。
那一瞬間,顧錦遙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給攥住了喉嚨。
可下一秒,她又輕蔑的冷笑了一聲出來:“你也不要怨我,是你自己做錯了。這一切的后果跟苦果,你都活該承當的。”
她自然是知道的。
可知道這一切,又能如何?
溫桑語冷冰冰的闔了一下眼,抬起手,直接抓開她的手。
顧錦遙冷淡的笑道:“我之前說過,你一定會輸的很難看的。現在看來的話,我果然是說的沒錯,不是嗎?”
是啊,她知道。
就算顧錦遙不回來,只要秦望洲的心在這個人的身上,那么她就遲早會回來的。
很多很多事,其實都是沒有什么定數可以說的。
一切就看秦望洲是怎么想的。
他要不是被限制住了行為,估計早就沖去找人了。
想來,她還算是幸運的吧。
雖然一團糟糕,但是好歹也是經歷過一些好的回憶。
她人生里為數不多的美好回憶,就足夠了。
秦望洲走了進來,看見顧錦遙在,他眉梢微微皺了起來,疑惑的看著他們兩個。
顧錦遙立馬走了過去,挽著他的手,撒嬌似的說道:“你來了啊。我路過,聽說她住院了,所以我特地過來看看的。”
秦望洲下意識的看向了溫桑語。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靜的對他露出一抹很淡的笑。
看上去像是真的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望洲見她臉色慘白,而且冷汗還不斷的往外冒,不禁有些擔心起來了。
“好了,我們快走吧。”顧錦遙拉著秦望洲的手,說道:“我們快回去吧。我看溫小姐看上去好像很疲倦的樣子,別讓她累壞了啊。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秦望洲沉默了下,這才點了點頭。
兩個人離開后,溫桑語才吐了口悶氣出來。
就這樣子好了。
看起來這兩個人的關系還是那么密不可分啊。
這樣子多好啊。
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她也不需要再愧疚了。
等傷好了之后,她再找一個機會,離開這個地方。
到時候不管是去做什么,都要比現在來的好把。
這么想著,溫桑語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釋懷的笑容。
沒了這個夢,那就再找另外一個夢就是了啊。
她的人生也不可能僅限于目前的吧。
……
街上。
許久沒見面,顧錦遙有很多話要說。
她拉著秦望洲的手,撒嬌著說道:“這么久沒見,你就沒什么話要跟我說的嗎?”
“說什么?”
秦望洲對此反應有些平淡。
顧錦遙撒嬌著說道:“你跟那位溫小姐的事啊。我離開了這么久,你跟她朝夕相處的,就沒有發生過什么嗎?”
秦望洲看了她一眼,說道:“我答應你的事,不會做。”
“……”
顧錦遙楞了下,眼睜睜的看著秦望洲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她眨了下眼,心口處有一處地方像是缺失了一塊一樣。
她尷尬的扯了兩下唇,十分不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