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怎么也不至于會走到這一步的吧。
可現(xiàn)在,溫桑語的自毀傾向那么的明顯,怎么不是心理上的一種毛病呢。
所以,事情到現(xiàn)在,到底應該要怎么處理才是最正確呢。
秦望洲沉默了下去。
阿婆估計擔心他想太多,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說真的,桑桑真的不在意這些事的。她從來都不怎么管溫家是如何看待她的。“
秦望洲唔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有聽進去。
他想了下,好奇的追問到:“那,她真的是霍家的親生女兒嗎?”
在他看來,親生的還這么對待,簡直就是有病了。
阿婆苦笑了下,說道:“她還真是。桑桑以前自己覺得不相信,所以特地偷了溫家夫婦的頭發(fā),去做了親子鑒定呢。但是鑒定的結果,就是這樣子的。她的確是溫家的孩子。”
“……”
那到底是為什么?
溫桑語天生不討人喜歡嗎?
秦望洲單手插兜,十分的好奇。
要真是這樣子的話,那為什么秦與辭又那么喜歡她呢?
秦望洲吐了口悶氣出來:“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你要是真的喜歡桑桑的話,就好好對她。”阿婆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你看我跟她關系很好,其實我以前在溫家打工的時候,只是給她過一點幫助的。但是,她都記在心上了。”
“這個孩子就是這樣的。她很懂得感恩的。”
秦望洲嗯了一聲:“我知道。”
阿婆也沒說什么,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秦望洲想要抽一口煙的,但是卻掏了個空,他沉默了下,無奈的靠著墻發(fā)呆。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況?
溫桑語好好一個人,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身后,溫桑語推開門走了出來。
秦望洲見狀,對她輕輕的笑了下。
“怎么了?”
溫桑語拿起提前打好的字,遞給他看:回去。
“你這情況怎么回去?”秦望洲看著她,幾乎是帶著命令的語氣:“回去。”
“……”
溫桑語拿起手機,繼續(xù)打字。
還沒打兩個字,手機就被秦望洲給拿走了。
“回去。”
“……”
溫桑語眉頭緊緊的皺著。
她十分不理解的看著秦望洲。
這樣子不對,那樣子不對。
怎么好像她做什么都是錯的啊。
哦,對了。
秦望洲不喜歡她,甚至討厭她的。
所以,不管她做什么,落在這個人的眼中,估計都是別有用心的吧。
溫桑語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出來,只好認命的回到了病房,然后拉好被子,自己躺上去。
乖乖睡覺好了。
秦望洲好像也沒有打算要離開的意思,他看著床上的人,也不說話。
一直到溫桑語自己受不了,睜開了眼,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明明白白的寫著幾個字:你要干嘛?
秦望洲也不扭捏,直白的問了出來:“你不疼?”
“……”
溫桑語搖搖頭。
疼啊,肯定疼的,怎么可能會不疼呢。
她又不是傻子。
秦望洲又問到:“你是神經(jīng)病嗎?還是自虐很有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