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桑語抿了下唇。
這兩者根本就是不一樣的。
誰知道這個對方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啊。
溫桑語甚至覺得這棟房子都開始變得可怕起來了。
秦望洲見她怕成這個樣子,頓時有些好奇起來了。
“你怕鬼?”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還是怕我?”
“……”
溫桑語低下頭。
怕又怎么了?怕也很正常啊。
“放心,我爸媽還不至于會把我們放在一個危險的地方的。”所以,這里百分之百是安全的。
溫桑語還是笑不出來。
怎么說這里也是在孤島上啊,那就是說,不管要發生什么,其實都是有可能的啊。
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呢?
那也沒有人來救他們啊。
更關鍵的是,萬一遇見了不知名的危險,那情況就更加糟糕了啊。
秦望洲還是第一次看見膽子這么大的人,也是第一次碰見,膽子居然可以小成這樣子的人。
說她是慫貨,一點也不冤枉的。
溫桑語還在杞人憂天。
秦望洲直接去了廚房,倒了兩杯水出來,自己捎走了一杯,就上樓去了。
他一上去,客廳里就更加安靜了。
溫桑語坐了沒到一分鐘,人就開始覺得害怕起來了。
她深吸了口氣,默默的站了起來,然后飛快的跑上樓去了。
……
白天還好。
到了晚上,溫桑語簡直要哭了。
她縮在被窩里,聽著海浪聲,兩只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
這都什么啊?
他們到底是在打的什么主意啊?
這好好的,為什么要這樣子呢?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蹦了出來。
溫桑語愁的都快要說不出來話了。
突然,她直接坐了起來,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開門。
看見門口站著的人時,她差點嚇的慘叫了出來。
秦望洲看著她,說道:“睡不著?”
溫桑語捂著自己的小心臟,搖搖頭,然后,二話不說,直接關門了。
但是,秦望洲卻直接拍了門。
“打開。”
“……”
這是有什么事嗎?
溫桑語打開門,但是也不敢走出去,只是躲在屋內,有些不安的盯著他看了起來。
秦望洲把藥遞給她:“吃了。”
“……”這是什么藥啊?
溫桑語一臉疑惑。
“你后背。”秦望洲不用看都知道她在想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溫桑語捂著后背,這才反應過來,她的臉上掠過一抹不好意思,然后拿過藥,也沒用水,直接吞了下去。
吞下去之后,她繼續盯著他看。
藥也吃了,還有什么事嗎?
秦望洲直接轉身離開。
干脆利落。
溫桑語怔了下,下意識的拽住他的胳膊。
秦望洲停了下來,好奇的盯著她看:“有事?”
“……”
怕。
溫桑語用力的抿著唇,那雙大眼睛里寫滿了最不加以掩飾的恐懼。
最深層,最可怕的恐懼。
秦望洲頓時不理解了起來。
他雙手插兜,斜靠在門上,好奇的盯著她看:“你一再的得罪我,連我都不怕,居然會害怕一座島?”
“……”
也不是害怕島啊。
而是,秦望洲再怎么可怕,那這好歹也是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