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桑語看著他,對他露出一抹很無奈的笑容。
歉意的,愧疚的。
想算了的。
也想就此罷休的。
但是,秦望洲不這么算了,所以她也沒辦法。
她說來說去,不管說什么,也只能是一句對不起。
但是,對不起三個字,實在是太蒼白了。
所以,無論秦望州要如何報復她,其實她都是可以接受的。
秦望洲看著她,說道:“回去了。”
“……”回哪里去啊?
溫桑語好奇的看著他。
他們應該就這么算了。
也該這么算了。
溫桑語拿起手機,寫下:不用你同情我的。這樣子對你太不公平了。
秦望洲冷淡的一勾唇:“難得你現在會覺得對不起我。”
“……”
以前就覺得了。
但是,這不是現實所迫,所以她只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啊。
現在良心發現了,她決定要痛改前非了。
就是這么的簡單。
秦望洲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神色冷淡的說道:“回去。”
“……”
溫桑語抿了下唇,站在原地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你在這邊,不會是等著溫家找過來,然后找你的麻煩,最好是把你打死嗎?”
“……”還真是被說中了。
溫桑語有那么一瞬間的窘迫。
但是下一秒。
她又搖搖頭。
結果,頭還沒有搖,就被秦望洲一把握住了下巴。
秦望洲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別犯蠢了,回去。”
“……”
溫桑語被他拽著,走了幾步,又想到一個可能:你被你爸媽逼著過來的嗎?
秦望洲掃了眼:“他們不會逼迫我的。”
那也未必啊。
當初他們的婚事,不就是霍家夫婦兩同意的嗎?
所以,歸根結底,這件事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
溫桑語還沒放棄掙扎,她拿起手機,繼續在上面寫道:你知道的啊,這么回去的話,以后溫家會繼續找你的麻煩的,何必呢?”
“麻不麻煩是我說了算。”秦望洲冷淡的反駁:“這些都不用你來想。”
“……”
真是奇怪的人啊。
溫桑語始終沒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掙扎了下,還是覺得秦望洲十有八九肯定是要報復她的。
所以,才費了這么大的功夫,特地找到她,帶她回去……要不然的話,他們兩個之間確實沒有任何交集的。
純粹兩個陌生人,不管要發生什么,秦望洲都不應該管的。
……
兩人晚上就要回去了。
阿婆拉著秦望洲,說了很多的話。
“桑桑是個好姑娘的,你要好好珍惜。要是出了什么事呢,就好好談談。”阿婆嘆了口氣:“桑桑小時候發燒,燒壞了喉嚨的,所以才不會說話的。但是她除了不會說話之外,其他的不好好的嗎?”
“再說了,你應該也見過她畫的畫,你看她多有天賦啊。”
秦望洲楞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雙手估計以后都沒辦法再畫畫了。
“對了,她的傷。”阿婆壓低了聲音,不放心的說道:“她跟我說,她手腕上的傷沒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