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秦望洲,隔了好幾秒,才終于反應過來。
她動了下唇,似乎想要說話。
秦望洲冷冰冰的看著她,反問:“你還會說話?”
哦。
她不會的。
溫桑語失落的垂了下眼皮,那模樣看起來還真的很委屈。
委屈個屁。
秦望洲松開手,隨意拿了一件外套,罩在她的身上。
“穿上,出來,去醫院。”
溫桑語迷糊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要說什么,她搖搖頭,繼續躺回床上睡。
還沒躺下去,就被秦望洲攥住了胳膊。
“……”她費力的掀開眼皮看著秦望洲。
“我不想變兇宅。”秦望洲冷冰冰的說道。
溫桑語楞了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啊。
秦望洲沒道理會關心自己的死活啊。
她要是在別處發燒的話,秦望洲估計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的。
秦望洲被她那么坦誠的眼神看著,頓時有些下不來臺的感覺。
他用力的抿了下唇,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溫桑語楞楞的看著他,還沒回神過來,就已經被他給抱出門了。
……
醫院。
到的時候溫桑語又睡著了。
所以,只留下秦望洲一個人被醫生炮轟來炮轟去。
“你說說你,怎么照顧人的?你看看,她這已經燒到什么程度了,你居然才送來醫院?”
“小姑娘長的多好看啊,你就不擔心燒成一個傻子啊?”
秦望洲冷著一張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醫生炮轟完,又囑咐秦望洲好好看著點滴,說完后,他才出去。
秦望洲長這么大,還沒被什么人炮轟過。
所以一時沒想開,直接把所有的怒火都噴灑在溫桑語的身上。
但是溫桑語睡的很熟,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活該。”
秦望洲吐槽了一句。
病床上的人輕輕的掀開眼,眨了一下后,剛想合上,就被秦望洲阻止了。
“你故意生病的?”
“……”床上的人沉默了良久,才默默的豎起一根大拇指。
很好。
果然是故意的。
秦望洲冷笑:“就為了要教訓他們?”
溫桑語下意識的要比劃,可意識到秦望洲不懂手語,她想了下,在被子上寫下兩個字:清凈。
秦望洲怔了一下,清凈?
這一手還真是狠。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光是報警沒用的,得讓這些人付出代價,或者足夠嚇到這些人,他們才不敢繼續對付她。
秦望洲看著她,有那么一瞬間,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要說出什么才好。
他閉了下嘴巴,冷淡的笑了一聲出來。
溫桑語也不在乎他如何嘲笑自己的。
反正這一手,她贏的漂亮,這就足夠了。
而且今后也不會有人來招惹自己了。
秦望洲看著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個人還真是。
絲毫不在意別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好與壞,她根本不在意。
諷刺也好,挖苦也好,她都照單全收。
好像上天奪走的不是她的聲音,而是她身為一個人該有的牽掛。
秦望洲第一次對一個定位為仇人的人產生類似好奇的心思。
這是一種很危險的心思。
秦望洲知道,所以他立馬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