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真的出了什么事,誰都不會有事,但是你呢,可就說不一定了。”
秦與辭嘆了口氣,悠閑的支著下巴:“好吧,那我只有一個問題,我的活動范圍是不是只在這個房間里了?”
霍鈞泱還沒說話,只是看上去再想一些事。
“不至于吧。”秦與辭十分的無辜:“你這么多人在這邊看著我的,那我要是想做點什么的話,是不是什么也做不了啊?所以呢,既然這樣,那你就好歹也該給我一點空間啊。就這間房間里好了,不然我一直這么坐著,真的會奔潰的啊。”
霍鈞泱更加無語了起來。
他看著秦與辭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行吧,既然你這么想,那我也能成全你。”
“這就對了啊。”秦與辭攤開手,打趣:“要是你還真的失敗了呢。那你就應該更加要討好我了啊。說不定到時候啊,我還能對你網開一面的。”
霍鈞泱挑了下眉,很淡定的說道:“你還真是算無遺漏啊。算是我看錯你了。”
秦與辭冷淡的笑了出來,她撇了下唇,說道;“既然你這么的自信,那也不應該管我管的這么嚴的啊。雖然我之前一直吐槽你,做任何事都太畏畏縮縮了。但是現在呢,我還是希望你能給我一點的自由。而不是把我困在這個地方的。”
霍鈞泱想了下,還是點了點頭:“行吧。既然你這么想,那我也沒什么意見了。”
“謝謝。”
秦與辭冷淡的笑了一聲出來,她唇角微微勾了起來,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出來:“行吧,那我也不跟你說什么了。”
霍鈞泱做了一個請她自便的姿勢,然后,在離開的時候,提到了一句:“對了,還有一個事,我勸你呢,最好還是不要太沖動。遙控器不在我的身上,但是呢,只要我想,那個人隨時都能摁下開關,你也就死定了。”
秦與辭哦了一聲,拿起桌上的一盤水果,開始吃了起來。
似乎對于自己的生死,她好像真的根本都不在意的。
一條命而已,對她來說,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秦與辭淡淡的笑了一聲出來,看見霍鈞泱又盯著自己看,她無奈的攤開手,說道:“霍先生,該不會連水果也不讓吃了嘛?”
“就算我真的要死了,那也應該要讓我做個飽死鬼啊。”
霍鈞泱冷淡的勾了下唇,隨即挑了下眉,冷淡的說道:“可以的,我讓人再給你送一點吃的上來。”
秦與辭微微笑了出來:“那真是多謝你了。”
等人一走,秦與辭才松了口氣出來,她無語的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開始看了起來。
滿屋子的那些保鏢都有些錯愕的盯著她看。
這是什么意思?
明眼人不都看的出來,肯定是要出事了嘛?
可她居然還能這么的平靜?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他們原本以為秦與辭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很淡定的,但是沒有想到,她居然能平靜到這種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