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著書,很淡定的說道:“我都不懂了,你到底是被霍鈞深害的多慘啊。不然怎么一說起這些事,你就開始這么的……反抗呢?抵觸心理不要太嚴重了。你一直都覺得只要抓住了我,那么霍鈞深就肯定會乖乖聽你的話的。但是現在看來的話,你好像也不是這么的……自信啊。”
她嘆了口氣,笑著打趣道:“莫名其妙啊。我都跟你直接說過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呢,那就直接拿我去跟霍鈞深交易。這樣子不是最直白明顯的嗎?”
“可是你又不敢,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想要準備什么?”
“而且,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才是勝利在握的一方嗎?既然勝券在握,那你還在害怕什么啊?”
“害怕?”霍鈞泱笑了出來:“我害怕嗎?”
“難道不是嗎?”秦與辭微笑著說道:“所以我才好奇啊,霍鈞深以前到底是怎么坑你的,你才會害怕成這個樣子啊?”
“……”霍鈞泱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陰沉起來了。
秦與辭也不害怕,擺了擺手,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都說過了啊,這件事跟我壓根就沒多大的關系啊。我就是個無辜的,我現在這么配合你,你還在擔心什么啊?”
“還是你真覺得我會做出什么來?”她驚訝的瞪大了眼,十分不可思議的說道:“我還是覺得你這未免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一點吧。”
“我都被你們盯成這個樣子了,要是我還能做出什么來的話,那我未免也太聰明了一點啊。”
這腦袋應該可以說是……天才了啊。
霍鈞泱冷淡的說道:“你會的。”
“……到底是我做什么,才會給你造成這樣子的錯覺啊?”秦與辭頓時笑了出來,她嘆了口氣,神色十分你的無奈:“行吧,我現在是相信了,肯定是霍鈞深之前給你造成了太大的心理陰影了。所以,你才會害怕成這個樣子。別說風吹草動了,風都沒吹呢,你就開始害怕起來了。這不對勁的吧?”
霍鈞泱簡直都快要無語死了。
他沉默了下,才面無表情的說道:“行了,你們就不要想太多了。現在的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不管你要做什么,那都已經來不及了。”
秦與辭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
越看越可疑了。
霍鈞泱危險的瞇起了眼,打量著她。
秦與辭都快要無語死了,她把書放了下去,面無表情的歪了一下腦袋:“你到底是在擔心什么啊?你最不該擔心的就是我了吧?我人都在你這邊,稍微有點動靜呢,你的人都能立馬將我就地處死了。所以,你到底是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啊。”
說著,她沉重的嘆了口氣出來,說道:“霍鈞泱,做大事的人可不能像你這樣的。你這樣倒顯得,十分的畏畏縮縮。你見過那個成功人士像你這樣的?這簡直就是很不正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