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你們不一樣,完全沒見過這些大場面的人,你覺得我還能翻出什么花來嗎?”
的確不像是。
“再說了,我每天穿的衣服,都是你的女保鏢幫忙安排好的,你覺得我還能有什么嗎?一副上面的胸針,你那個盡責的保鏢都擔心我拿它來自殺,所以直接將它給拔掉了。所以啊,你覺得,這樣子真的還會有什么不值得安心的嗎?”
“我知道。我已經把所有能防備的都做了一遍了。”霍鈞泱笑著打趣到,他盯著秦與辭,上下看了幾遍后,才危險的瞇起了眸子:“可我總覺得,你看上去還是在想著什么。”
“你想多了啊,我現在滿腦子就想著玩啊。”秦與辭攤開手,一臉的無辜無奈:“除了這個之外,你覺得我還能想什么啊?現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事都只能這么辦啊。我既然選擇不了,那我就躺平了啊。”
“不然除此之外,你覺得我還能做什么啊?除非我還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從海里游回去,但是這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
她攤開手,笑的很無辜:“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們到底有什么好忌憚我。我感覺我看起來真的就是一個十分好對付的人啊。你們每個人這么的緊張做什么啊,還指望著我能長出一雙翅膀,然后逃離這個地方的嗎?”
秦與辭摸著下巴,感慨:“說實話,我也想的。”
但是,不可能的啊。
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的。
她現在真的就是已經走到了一條陌路了。
霍鈞泱要是肯放過她的話,那她還是有未來可以說的。
但是,霍鈞泱要是不肯放過她,那么她可就真的前途很渺茫了啊。
關鍵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愿意放過她的。
她現在好歹她也算是一個重要工具人了,等著霍鈞深來自投羅網的工具人。
“霍鈞泱啊,你看我現在除了買東西,吃東西之外,我對其他的任何事情呢,其實都是不感興趣的。”頓了頓,她又笑著打趣到:“所以呢,我想要麻煩你們。能不能呢,就不要成天跟個神經病似的,圍著我轉個不停呢?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這么一種可能。你要是真的擔心出現變故的話呢,現在就可以抓著我去跟霍鈞深交易的。”
但是,你不敢啊。
秦與辭在內心腹誹著。
但凡他敢這么做的話,在抓到她的第一時間估計就會這么干了。
一直拖延到現在,不就是因為他不敢,沒有這個膽量的嗎?
一旦沒操作好的話,那么問題可就大了啊。
他會被霍鈞深徹底反殺掉的。
這估計也就是為什么,他一直這么小心謹慎了。
“激怒我又沒有什么好處啊。”霍鈞泱笑著打趣道。
秦與辭無奈的攤開手,說道:“這個你就錯怪我了。激怒你的確是沒有什么好處的。所以我這說的都是真實存在的道理啊。你不能因為你聽不慣,然后你就不愛聽了吧?”
霍鈞泱嘆了口氣,說道:“果然啊,我現在知道為什么我的那些手下,都這么害怕跟你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