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做了什么的。
霍鈞深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恨這些人的。
但是,現在這些事,也不是她該追究的重點了。
這對母子既然可以隱藏這么久,那么就說明了他們的手段到底是有多厲害。霍鈞深或許是知道一些什么的,但是,按照他的性格來看的話,或許他也不會選擇說出來的。
“所以我才說啊,霍鈞深跟他的母親還真的是很像的啊。”霍鈞泱忍不住感慨了出來,戲謔道:“一樣的,都是戀愛腦啊。那個女人為了所謂的愛情,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顧了。霍鈞深呢,同樣為了感情,還是什么都不管不顧,連霍家都可以拱手相讓。這下子,你能知道,為什么我那么篤定,霍鈞深肯定會聽話了吧?”
“沒想到啊,你還是抓人心的一把好手啊。”秦與辭毫不客氣的嘲諷了出來,她輕輕的嘆了口氣,悠閑散漫的打趣到:“不過么,事情未必就是會像你想的那樣子順利的。你還是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免得,到時候還真的撈了一手空呢。這樣子一來的話,你估計真的要被自己氣死了。”
霍鈞泱微微聳了下肩膀,笑到:“放心好了,只要你在手的話,我就絕對不可能會輸的。對于這件事,我可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秦與辭一臉無辜的笑了出來,說道:“那你還是不要對我抱太大的希望。我可不是神啊,萬一事情要是搞砸了,你到時候豈不是更加奔潰嗎?”
頓了頓,她又無辜的擺了擺手,散漫無比的打趣到:“而且,事情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轉機的啊,萬一遇見的轉機對你不利呢,你現在這么的……有把握,到時候落差一出來,我都不知道你會遭受怎么樣的打擊呢。”
霍鈞泱輕笑著看向她,說道;“真看不出來,你還真的挺會刺激人的啊。”
“好說啊。”秦與辭攤開手,繼續很無辜的說道:“這件事呢,你自己要是有把握的話,你也不敢直接跟霍鈞深說話啊。對吧?還要我來當什么傳聲筒。其實我卷入你們之間的戰斗,本來就挺讓人無奈的。但是呢,既然你自己都非要這樣,那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說話間,她自己都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出來,幽幽的打趣到:“我才是最無辜的人啊,你們兩個之間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我看你們就是抓不到霍鈞深的把柄,所以沒辦法了,只能把人給抓來了,很不厚道啊。”
“我知道啊。”霍鈞泱小了下,很無所謂的指著地上的那些東西,戲謔道:“所以,為了道歉,我不是做了補償了嘛?”
秦與辭看著那些東西,繼續無奈的嘆氣:“你可以出去了吧?不要妨礙我拆禮物的心情啊。”
“這是現在唯一一件能讓我高興的事了。”
霍鈞泱冷淡的笑了出來。
這次倒是沒有不依不饒,反而是很聽話的走了出去。
順從到,秦與辭都覺得會有些反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