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與辭無奈的嘆氣,說道:“這個不是很嚴重的事嗎?我都知道我做錯了啊,態(tài)度起碼是端正的啊,而且我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啊,你要是還教訓(xùn)我的話,那要是說出去多過分啊。”
霍鈞深沉默了下,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挺好的,真的。”
比起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呢。
他還以為,現(xiàn)在秦與辭肯定很喪氣的樣子,沒想到啊,現(xiàn)在看起來,她還是跟之前一個樣子啊。
“當(dāng)然了,我現(xiàn)在可是什么都做不了呢。只能每天花錢。當(dāng)然了,花的不是我自己的錢。”秦與辭隨手拎起一個包,打趣道:“你這個哥哥,在有些時候,還是蠻像個人的。”
霍鈞深笑了出來:“是嗎?你的這個評價,還真是蠻高的啊。”
霍鈞泱在一旁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扭曲了一下。
但也就是一下,他又恢復(fù)正常了,很冷淡的睥著秦與辭看。
秦與辭笑了下,說道:“他剛才瞪了你一下。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瞪我的,畢竟這句話可是我說的,你也只是隨便附和了一下。”
霍鈞深淡淡的笑了一聲,一臉無奈的說道:“你就別想這些了。現(xiàn)在就算你罵他祖宗,他也不敢傷害你的。要是他真?zhèn)δ愕脑挘业綍r候也不可能會放過他的。”
“那就好,畢竟被關(guān)在這個地方還是蠻無聊的。我有的時候呢,心情也會無法控制,到時候要是真的怒起來的話,我說話也會很不客氣的。”秦與辭吐槽到:“雖然我之前是很無所謂的。但是現(xiàn)在好不容易又有了點生的希望,我還是抓住希望的比較好。”
霍鈞深聽到這句話,頓時沒忍住輕笑了出來。
他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打趣道:“你這話說的可還真是。我呢,真的就不知道應(yīng)該要說點什么好了。”
“不過,別的不說,就沖這句話,你應(yīng)該說的很有道理的。他要是敢動我的話,那么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了。”
“嗯,所以你在那邊就別擔(dān)心了。”霍鈞深溫和的安慰了一句。
“反正我應(yīng)該馬上就要見到你了。”
畢竟,霍鈞泱的這個電話都已經(jīng)打過來了。
秦與辭笑了笑,然后又好奇的問道:“你要跟他說話嗎?我把電話給他?”
“你沒發(fā)現(xiàn)嗎?”霍鈞深好笑的反問了一句。
秦與辭頓時不解了起來:“什么啊?”
“就是你跟我打了這么久的電話,他都沒有拿走手機,那就說明了他根本就不想跟我打電話的。”霍鈞深很有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秦與辭愣住后,直接詫異的反問了出來;“我明白了啊。他沒這個膽子跟你說話嗎?”下一秒,她驚訝的看了眼已經(jīng)完全臉累的霍鈞泱,神色間都開始變得詭異不絕了:“不是吧,我就不明白了,這有什么啊?我還以為他是要來跟你放狠話的啊,沒想到居然不是啊。”
“放什么狠話啊。”
霍鈞深好笑的嘆了口氣,語氣都擒著幾分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