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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孟楊把銀針包放在小茶幾上,他又四處找了找,看到常甜馨的房間里有酒精,應該是平時清毒用的。他又找來了一個杯子,于是,就像第一次搶救常甜馨時的一樣,先是點燃了酒精,然后把銀針放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對著穴位進行扎針。
常太太不敢出聲,知道孟楊對女兒施針時一定不能分心的。她這種病可是罕見病,不像普通的病疾。
只見孟楊聚精會神地施著針,很快,她的胸口前已經扎滿了銀針了。常太太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現在救命要緊,她也沒有拿被子過來要替女兒蓋上。她相信孟楊的為人。如果不是他,可能女兒早就沒命了。
這一次,他又主動找上門來,想必是知道女兒的身體出現問題了。
常甜馨一直緊閉著眼睛,只有在孟楊給她施針的時候才會輕哼一下,全程都是處于昏迷的狀態,常太太緊張極了,如果不是孟楊的電話及時打進來,她是打算派車去把孟楊請過來了的。丈夫出差了,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回來。
很快,孟楊就施完針了,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的額頭上布滿了汗,要是老東看到他這個樣子的話,一定會說,他終于找到了伙伴了。都是緊張就會出汗的主兒呀!
孟楊站了起來,回過頭,才發現常太太一直站在他的身后,他很感激常太太的冷靜,剛才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影響到他的施針。
“她會有事嗎?”常太太動了動嘴唇,才吐出了一句話。
孟楊伸出手去拍了拍常太太的肩膀,然后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們借一步說話,常太太馬上出去了。
“孟楊,情況怎么樣了?我女兒會不會出事呀?”常太太心急如焚地問道。她的眼里充滿了焦慮。
孟楊笑了,一臉輕松的樣子,道:“暫時安全了。她的病會不停反復的。之前你看到她挺正常的樣子,其實不能說她完全好了,只時控制住了,現在出現昏迷,說明病情在反復著,剛才施了針,她又會有一段時間恢復正常的。我現在正在尋找著配方,只要找到了配方,才有辦法根治的。”
常太太焦急地問道:“配方?是什么?你能施針,沒有配方嗎?”
孟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道:“常太太,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能施針,是因為我診斷出來這一種病叫三體癥,也是我第一次治這一種病的。配方失傳了很久了,我一直在尋找著。醫書上的記載只是介紹一下三體癥的……”孟楊知道說這些東西出來,常太太也不會關心的,她只關心著女兒的病好了沒有?看到她沒有心情去聽這些理論的時候,孟楊閉上嘴巴了。改為安慰道:“不要緊的,她很快就會醒過來的,你讓她睡上一會兒,不要去吵醒她。”
一聽說女兒有救了,常太太臉上露出了笑容了。她沖著孟楊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我去替她熬一碗粥,她醒過來了就可以吃了。”
“好吧!去吧!”孟楊真羨慕常甜馨的好福氣呀!有一個媽媽照顧著她的生活起居,這是他一輩子也不能享受過的待遇的。
他為什么會那么喜歡吃檸檬鴨肉,其實就是因為當年千寧的媽媽曾經做過這一道菜,讓他吃出了媽媽的味道,千寧媽媽暖暖的關懷讓他心里很溫暖。
孟楊回到了常甜馨的房間里,他悄悄地替她蓋好了被子,除了施針的部位。只見常甜馨雙眼緊閉,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臉色紅潤起來了,不再像剛才那么蒼白了。看樣子,她的經絡已通,孟楊還是沒有辦法能把三體癥完全治愈。
有時候,他覺得三體癥不是先天性的,一定是后天被人下毒而患上這種怪病的,只是他又想不明白了,常甜馨人見人愛,怎么可能會患上這種病呢?難道是有人想陷害她?還是她家里錢多,有人想謀財害命?
孟楊畢竟不是偵探,他想猜到的可能性也不大,但是有一點他是確定的,常甜馨一定是被人為下毒才患病的。
帶著這一個疑問,孟楊來到了廚房,只見常太太正在熬著粥呢?她回過頭,看到孟楊,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馬上說道:“你看看我,一緊張了,什么也忘記了?你餓了嗎?我給你下一碗面吧?”
說著,她就走向了冰箱,只見常家的冰箱真的很大,里面什么東西都有。除了肉類,蔬菜,還有不少的時令水果呢?
孟楊也曾經想起常甜馨對張婧說過的話了,說她家的冰箱里的東西還是專人訂制,只吃新鮮的蔬果。當時張婧還羨慕不已呢?覺得常甜馨過的生活才是公主過的。
孟楊走了過去,留意了一下,發現有一排是放著新鮮牛奶的。他有些好奇了,問常太太:“這些牛奶,你們家誰喝的呢?”
“甜馨喝的,她挺奇怪的,只會喝這一種牌子的牛奶,別的牌子的,她不會喝。”常太太說著女兒的飲食嗜好。
孟楊伸出手去,拿出來一瓶,只見牛奶還是外國的牌子呢?在超市里應該不常見,他在電視上也沒有見過這一種牌子的廣告。
“這是從哪里訂回來的呢?”孟楊問道,常太太想了想,道:“我們市里有一個專門的代購點,就是從那里訂回來的。好像叫綠色家園。”
“常太太,我能不能帶一瓶回去喝一喝?”孟楊可不敢對常太太說他想拿回去找人化驗一下,會嚇死她的。
常太太笑了,道:“當然可以呀!”
孟楊拿走了一瓶,他也沒有喝,只是塞進了口袋里,他不了解這些東西,只是他覺得常甜馨的生活被照顧得這么好,照理說,她應該不會患上這種病的。
而且這種病已經在人類當中消失了幾百年了的,這幾年又重現江湖,這讓孟楊覺得太奇怪了,于是,他開始懷疑著會不會是有人下毒。特別是他接觸了像二狗這樣的人和家庭之后,他更加確定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