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一年四季,都不缺客人。無論是品酒的客人,還是解憂的客人都不缺。
慕輕歌站在門外,勾唇笑道:“唯有杜康能解憂。我這里不僅能有杜康解憂,還能真真正正的解除煩惱?!?br/>
“所以,風(fēng)臨夜渡才能日進(jìn)斗金?!蹦栃Φ馈?br/>
慕輕歌微微一笑,日進(jìn)斗金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人,她的利刃,能夠悄無聲息的插入四海神陸之中。
兩人說話間,一充滿野性的美人,婀娜多姿的出現(xiàn)在門口。
看到慕輕歌,她眼中就是一亮,笑得十分艷麗的道:“少主,我還說出來迎接,沒想到你居然到了。”
說著,她俯了俯身,向慕輕歌行禮道:“讓少主久等,是炫雅的不是。”
慕輕歌打趣道:“當(dāng)了一年的女老板,如今說話的確比起之前,要更加玲瓏了?!?br/>
炫雅笑道:“我這也是磨練出來的。少主,里面請吧,你的房間,炫雅早就布置好了,一切,都是按照少主喜歡的樣子?!?br/>
慕輕歌也不愿站在門外,被外人圍觀。
她的容貌,每到一個地方,總會引來不少驚艷和贊嘆的眼神。
她跟著炫雅走進(jìn)了風(fēng)臨夜渡中,這既然被稱為精舍,就不是什么人都能來的地方。無論是喝酒,還是另有所求的人,都是有著背景的人物。
所以,里面布置得也十分雅致,安靜。不像別的酒館那樣,一進(jìn)去就鬧哄哄得,令人不喜。
炫雅直接把慕輕歌帶到了后舍。
這里,是居住的地方,而在后舍之下,還有隱秘的洞府,那里才是他們暗中的核心部分。上面的建筑,不過都是掩人耳目的罷了。
不過,比起神魔大陸上的慕族遺民來說,他們要好上許多。至少不需要躲在地下,逃避追鋪。他們可以正大光明的活在陽光之下,甚至游走于各個城池之間。
慕輕歌進(jìn)入神魔大陸這么久,還成為了換玥域的小神皇,要弄些神人、凡人的身份證明,實(shí)在是再容易不過。
“少主,你看可還喜歡?若是有不喜歡的,炫雅立即重新布置。”炫雅將慕輕歌領(lǐng)到了為她準(zhǔn)備的房間,對她道。
墨陽也跟著過來,安靜的站在房中。
四周打量了一圈,慕輕歌輕點(diǎn)頜首,“嗯,不錯?!?br/>
她走到房中的首位,拂袖而坐,靠著椅背,她看向炫雅,“我讓你暗中搜集鳳天神皇離鳶的消息,你如今搜集得如何?”
炫雅俯了俯身,恭敬的回答,“鳳天神皇離鳶是在萬年前繼任的神皇之位。據(jù)說,當(dāng)年的鳳天老神皇參與了九重天之戰(zhàn),死在了慕祖手中,鳳天域只好將還是小神皇的離鳶,直接推上了神皇的寶座。一直以來,她身上沒有什么錯處,一直都是鳳天域中女子的典范。眾人對她的印象都是,高貴、典雅、美麗、圣潔、心善?!?br/>
“哼?!蹦捷p歌輕哼了一聲。高貴、典雅、美麗、圣潔、心善?但凡這幾點(diǎn)中,那離鳶沾上一點(diǎn),就絕對不會去指染別人的男人。
離鳶對司陌所做的一切,已經(jīng)讓慕輕歌對她的印象打上了差評。
慕輕歌的一聲冷哼,令炫雅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去說。
等慕輕歌眸光轉(zhuǎn)來時,她才繼續(xù)道:“只是近年,不知為何,她竟然開始大量招收男弟子。鳳天域之中,雖然男女弟子皆有,但向來都是女弟子眾多,男弟子較少。而且,據(jù)說只有長得俊美的男弟子,才能進(jìn)入鳳天域中修行。”
慕輕歌眉梢一挑,在心中自問,‘這離鳶又搞什么鬼?難不成是搶男人失敗之后,受了刺激,要靠別的男人來安慰?’
“為何如此,我們還未查到,請小爵爺恕罪?!膘叛诺皖^道。
慕輕歌揮手道:“無妨,短短一年,你要鞏固穩(wěn)定風(fēng)臨夜渡的地位,還要調(diào)查離鳶,能有消息,已經(jīng)實(shí)屬難得。以后繼續(xù)盯著就行。”
“是,屬下準(zhǔn)備過段日子,挑選兩名龍牙衛(wèi)潛入鳳天域打探消息。”炫雅道。
墨陽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眸,并未說話。
慕輕歌卻在炫雅的期待中,緩緩搖頭,“不必了,你做好你該做的事,其余的我自有安排?!?br/>
炫雅垂眸,應(yīng)了一聲:“是?!?br/>
“慕族遺民到了么?”慕輕歌又問。
離鳶的事不急,她這一次,可是為了慕族遺民而來的。
炫雅回道:“已經(jīng)到了,我讓他們藏在暗室之中,等待少主親臨?!?br/>
“來了多少人?”慕輕歌又問道。
“他們是分批而來的,前后有十余批,加起來也有近千人?!膘叛旁俚?。
“只有近千人了么?”慕輕歌低吟了一句。想當(dāng)年,慕族是多么的強(qiáng)盛,最后卻遭到滅族之禍。留在神魔大陸上的族人,這萬年來的東躲西藏,不斷耗損之下,居然只剩下了不到千人。
慕輕歌眸底浮現(xiàn)暗芒。
她不知道,在這一萬年中,天麓者胥修為了保住這點(diǎn)星火,做出了多大的努力。她知道的是,任何人的權(quán)威,都不是一朝一夕可得。
雖然胥修答應(yīng)了放權(quán),但是最關(guān)鍵的是,那近千的慕族遺民,也認(rèn)同他的放權(quán),更加要認(rèn)同她的帶領(lǐng)。
否則,如一盤散沙,各自為政,勾心斗角般的慕族,又如何重振旗鼓,復(fù)興九重天?
“好,帶我去見他們?!蹦捷p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炫雅詫異的道:“少主不休息一會么?”
“不必了?!蹦捷p歌搖頭。
炫雅頜首,服從命令的帶著慕輕歌前往地下密室。
地下的密室,錯綜復(fù)雜,布置得十分巧妙,覆蓋很大。若是無人帶領(lǐng),很容易在其中迷路。
炫雅在前面領(lǐng)路,慕輕歌跟在后面,而墨陽還有十名龍牙衛(wèi),都緊跟在她身后。
他們走到了地下建筑的地宮,那雖然深處地下,卻依然被明珠照耀得宛如白晝的大殿之中。
殿中,站著千人。
除了那些從西神陸分批趕至的慕族遺民之外,還有慕輕歌本身的力量,龍牙衛(wèi)。
千人站在這里,并不覺得擁擠。
當(dāng)慕輕歌走進(jìn)來時,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的朝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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