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有東西都整理的井井有序,這讓他十分嘆為觀止,感嘆軍人就是軍人,家務比女人做的還漂亮,他想以后一定好好學學人家是怎么把這內務給整理的這么好,那樣回家以后家務自己就可以出色的完成了,那樣成可沁就不會再勞累了。
他找到自己的床鋪,躺了下去,剛剛跑了這么久站了這么久,筋骨真是不一般的難受,這么一躺他感覺四腳軟了下來,再也不想爬起來了。
他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覺了,睡了不知有多久。
房間里漸漸的暗了下來,戰友們接二連三的進來了,噼里啪啦的一陣響,吵醒了林海濤,他艱難了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然后問道:“幾點了,同志們。”
“我擦,你居然在這里睡覺,居然不去訓練。”一個戰友問道,這人也是新兵,還是和林海濤一個班的,今天林海濤放了假,他居然不知道。
林海濤看大家紛紛寬衣解帶的,知道這時候應該是訓練結束了,那他應該就可以回家了吧。
家里還有美人等著呢?
他不是盼著這一刻盼了好久嗎?他迅速的換了衣服沖了出去,遠離了部隊終于在一個車站地方停了下來,雖然是個偏遠的地方,可總算有公交經過,只是來這里的公交不大多。
于是林海濤等了好一會兒,一輛公交車才緩緩的駛了過來,看著車在遠方慢慢的前進,林海濤大罵道,能不能給我開快點。
果真,那車就快了很多,林海濤一陣驚慌,自己只是發泄發泄,難道司機聽見了?不會吧自己的嗓門有這么大嗎?
車終于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林海濤一步沖了上去。
“司機師傅,怎么就我一個人。”林海濤問道。
“你把我當人?”司機是個中年婦女,頗有些姿色,只是臉上有些紋理了。
“當人呀。姐,能不能開快點,我得快點回家。”林海濤可不想和她廢話太多,一天不見陳可沁,這會兒對他的思念達到了頂峰,怎會留意一個女子呢,再漂亮也沒用,況且只是一個頗有姿色的老女人。
“年輕人真是急不可耐,不知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女司機笑著問道,那聲音十分親切,讓林海濤急切的心舒緩了不少。
“沒什么急事,就是想念家人了。”林海濤語氣也柔和了下來,女司機的反問,讓他恢復了一些理智,自己這個時候急切的向一個無關此事的女司機發火,確實有失形象。
“哎,我也想念我的家人,我家兒子現在五歲了,這時候應該回家了吧,我也很想見他,我恨不得把車開的快一點,可我不能這么做,現在車禍這么多,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的孩子以后可怎么辦呀。”女司機講述著自己的事情,有些無奈,也有些淡然,艱難的幾句話,似乎點醒了林海濤。
自己這么著急的回家,都不顧身邊潛藏著多少危險,要是自己有什么閃失自己怎么能對得起陳可沁呢?
“原來姐也想開快點呀,我懂了,我剛剛不應該這么急的。”林海濤很有愧疚的說道。
“好好坐下來,我們說說話,一會兒就過去了,要是一個人,老是掛念著這些事情,時間流逝的會很慢的。”女司機繼續教導林海濤。
林海濤很聽話的靠在司機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一看姐也是個有文化的人,怎么給人家當公交車司機呢?”林海濤好奇的問道,女司機的話帶著一些文雅的味道,林海濤也細細的觀察了下她,她渾身也散發著優雅的氣息。
“為生活所迫,沒辦法。”女司機還是笑著說,只是語氣里有些悲哀。
“怎么了姐?和我說說吧,我會保密的。”林海濤的直覺告訴他,女司機有一段難以啟齒的往事。
“五年前,我也是個大公司的一名職員,那時候的我年輕漂亮,經理于是對我想入非非,那時候的我也單純的很,于是我被騙了,留下了肚子里的孩子,然后逼我離開公司,然后我去其他的公司,總有人議論我,沒辦法就只好做這個工作了。”女司機緩緩道來,仿佛以前的事情她已經能坦然的面對。
“是不是張啟騙了你?”林海濤突然問道,這是他猜的。
車猛的停了下來,女司機吃驚的回頭看了看林海濤問道:
“你,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林海濤都有些詫異自己的判斷力,同時他又開始痛恨起了張啟,他想想不到,他到底害了多少人。
“你認識他?”車又繼續發動了起來。
“是呀,很熟了,昨天還去了他家,他最近又害了一個女學生,現在終于知道自己做錯了。”林海濤回應道,“也不知道這人害了多少,這事情一定要他彌補。”林海濤繼續補充說。
“彌補?怎么彌補?恐怕他都忘了,這么一個有勢力的人,我怎么能和他理論,我還是過好當下的日子吧。”女司機剛剛還有些希望,可是想到對方的強大自己的渺小,他一下子退縮了。
“沒關系,有我在,我一定幫你。”林海濤很堅定的說。
“你能幫我?”女司機有些不相信。
“是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幫你的,別忘了,他現在已經開始懺悔改錯了,而且幫助他認識錯的,也和我有莫大的關系。”林海濤信心滿滿的說道,可內心深處還是又莫名的惆悵,引起他惆悵的當然就是張啟的種種獸性,欺騙了多少善良純潔的女人,占有了多少女人,最后又不負責的拋棄了多少人。
“沒想到,你居然和他有著這樣的關系。要是你能幫我,真不知道我該怎么報答你。”女司機雖然竊喜,可對于林海濤的幫助,卻感到有些難過,她什么都沒有,大恩大德又將如何來報?
“你不知道嗎?姐,你可以幫我很多的,我最想得到你的特殊幫助呢?”林海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