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讓大家過來,就是為了F市分公司的事情,大家已經都知道了,最近F市那面的公司,經營出現了一些問題,公司業(yè)務發(fā)展受到了很大的阻礙,大家對于這點是怎么想的,可以大膽的說一下。”
南宮熾看著在座的公司元老,說道。
“南總,關于這個公司的事情,其實很久以來就已經有傳言了,說公司那面管理的相當的松散,員工很混亂,經常上班時間做一些無關的事情。”一個戴眼鏡的老者說道。
“恩,那為什么不早告訴我這件事情。”南宮熾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個,這個……。”老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行了,我替你說了吧,就是因為那間公司的老總,是李董的兒子是嗎。”南宮熾一語道破天機了。
所有董事聽到這句話,馬上開始議論起來了,李董的兒子是誰?
李董是當年跟南家一起打天下的一個人,但是因為生病,早早的就離開了人世,公司也是為了照顧他們,讓他兒子去做了這家公司的經理,畢竟李董為公司立下了汗馬功勞。
誰都不愿意做這個背信棄義的人。
“不能因為他是李董的兒子,我們就坐視不管啊,這不是幫助他呢,你們都是在害他知道么。”南宮熾拍著桌子大聲的喊道。
其實在座的很多人,年齡都比南宮熾要大很多,平時的時候南宮熾對他們也是很尊重的,但是就是因為這些人歲數大,有的就開始倚老賣老。
公司的事情幫不上忙,還不少添亂,不該說的說,該說的不說向來都是這樣的,見風使舵,墻頭草。
南宮熾其實并沒有把這些人放到心上,但是,遇到公司決策性的事情的時候,還是會把他們給請出來的。
“南總,那依你的意思因為怎么樣。”還是那個老者說道。
其他人幾乎就不怎么說話,就跟著聽就行了。
“我的意見?我這不是把各位全部給請出來啊,看看大家的意思吧,不能按照我一個人的意思去辦啊,畢竟公司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對嗎。”南宮熾把玩著手中的鋼筆說道。
其實大家伙都明白的,既然召開這個董事會的話,一定是南宮熾心里面有了自己的想法了,不然絕對不會召開這次的會議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需要有一個人,也就是南宮熾以外的人,去把這件事給引出來就可以了。
“大家聽我說一下我的想法可以吧。”坐在最后面的一個中年人說道,這個人事公司負責行政的任總。
“任總,你說吧。”南宮熾看了一眼說道。
其實南宮熾知道,任總就是這個拋磚引玉的人了。
“是這樣的,這兩年F市那面經營確實出現了問題,現在關鍵我們要做的是不能再按照原有的經營模式走下去了,一定要轉型了,現在好多公司不都是開始投資房地產了嗎?我們我們可以跟著試一下的。”任總看著大家,直接說道。
“恩恩,有道理。”
“對對,的確應該是轉型了。”
“是,現在你看很多公司都已經開始投資地皮了。”
“我看這個方法確實是可以的。”
聽到任總說完,下面的董事們還是跟著附和起來了。
“恩,我看這樣也可以,現在F是正好處在一個開發(fā)期間,很多公司還沒有開始注意到那個城市,我們現在出手也不算太晚了。”南宮熾跟著說道。
小謹在旁邊不斷的給南宮熾被子里面添茶倒水,然后就是坐下來認真的記錄這次開會的內容。
“看來大家的想法也是一致的,就是進行轉型,向房地產進軍,現在那面公司賬面上還有多少錢,李總。”南宮熾突然轉向問到。
“恩恩。這個這個……”
被稱作李總的人,是這家公司的財務總監(jiān),突然被南宮熾的一句話給打斷了思路,不知道該怎么樣去回答。
“不要吞吞吐吐的,直接說就好了,這家公司有很大的問題我是知道了的。你就實話告訴我賬面上可以流動的資金還有多少。”南宮熾繼續(xù)追問道。
“之前我做過一次審查了,賬面上可以動用的錢不到十萬……”李總小聲的說道。
“什么?十萬?不到十萬?真行啊,這個李總到底在干什么每天,公司的注冊資金就是一千萬,現在賬面竟然不到十萬,我真不敢想象,這個公司是怎么生存下去的。”
南宮熾楊天說道,他知道那家公司的情況很差,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到了這個地步,可以說已經是舉步維艱的。
“行了,用總公司的名字申請貸款,能拿到多少就拿多少,剩下的錢從公司賬面上劃撥過去,那面開始進行房地產的話,啟動資金最少需要一個億的,大家有什么意見沒有。”
南宮熾想了想,說道。
“沒有沒有。按照南總的意思去做就可以了。”
“對的,聽說南總已經看好那面的一個地皮了是嗎。”
“就是,我也聽說了。”
下面的董事滿激烈的發(fā)言說道。
“消息都還是很靈通的啊,沒錯,那面有一個地皮我已經看重了,確實很有前景,但是不光只有我們一家公司看到了,很多人都看上了那塊地皮了,現在問題是,我們需要派一個人過去,全權處理那面公司的事情。”南宮熾看著大家說道。
“我看,李總就可以吧。”戴眼鏡的老者說道。
“我?我可不行,我一個弄財務的,只知道算賬,跟別人打交道,肯定是不行的,我看張總應該可以吧。”李總急忙把這個皮球給踢了出去。
“我才不行呢,我這能力到了那面也施展不開啊,在本市我還可以想想辦法,到了那面真的不行啊。”張總看著南宮熾說道。
“你不行,他不行,那到底誰能行?誰去做這件事情。”南宮熾繼續(xù)追問道。
這個時候,下面已經沒有人在說話了,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個很難啃的骨頭,等于是重新創(chuàng)立了一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