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素月情挑起了眉頭,用視線看著他,千陌雨的雙手仍然挽著他的手不肯放開,宣布自己的幸福。
“伯母,他只是想要在一個適當的時機,當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他唯一所愛的人。”
千陌雨用傾慕的眼光看著陳武華。
南素月看著他們這么相愛的模樣,心里的那塊石頭也放松了下來,只要他們相親相愛,自己就不會愧對丈夫。
陳武華的臉上浮現了笑容,任由她的頭倚靠在自己的手臂上,他更加期盼是一輩子。
傭人拿著一封信走進了飯廳里,她走到了陳武華的面前放下了信,陳武華的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下意識的打開了手中的信。
瞬間,他的臉色微微一變。
千陌雨也從他的手中拿走了信,仔細的看著上面的內容,信封已經落在了地上,南素月也發現了他們的不對勁。
“你們又怎么了?是誰來的信?”南素月用好奇的語氣對著他們開口問道。
千陌雨吸了吸鼻子,抬起了頭來凝望著南素月。
“伯母,是寧寧送來的信,今天她要跟孟伯父一起離開,所以特意送了一封信來告訴我們。”
聞言,南素月忍不住嘆息了一聲,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向了陳武華。
“兒子,寧寧應該去尋找自己的天空,你也應該放下,那件事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愧疚要留給自己的妻兒,你很快就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了。”
“我知道,您放心,以后我不會再讓她受苦了,以后我們一家三口都要整整齊齊的在一起。”
陳武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母親的身旁,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南素月的心心里充滿了欣慰,只希望可以早一點抱到孫子。
千陌雨一直低垂著頭,思索了很久才抬起了頭看著陳武華,說出了令他也感覺到意外的話。
“不如我們去機場吧,也許還能送寧寧最后一程。”
“你讓我去送寧寧?”陳武華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了千陌雨,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千陌雨對著陳武華微微的頷首,陳武華笑著回到了她的面前,牽著她的手一起離開了家里。
南素月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她是善良還是無知,怎么能讓自己的男人去送別的女人最后一程呢?
機場
“先生,您的登機牌。”機場服務人員把登機牌遞給了賈臨輝。
賈臨輝拿著登機牌回到了女兒的面前。
賈寧寧仍然陷入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他嘆息了一聲坐在了賈寧寧的身旁。
“別看了,他不會來了,既然已經決定走了,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你這樣讓我很心痛。”
聽到父親的聲音,賈寧寧馬上把視線轉回到了父親的臉上,眼中充滿了歉意。
“爸,讓您放棄現在的事業,陪著我一起離開這座城市,對不起。”
賈臨輝已經伸出了手輕輕的著她的臉龐,并沒有覺得他有什么,他的臉上浮現了前所未有的輕松的神情。
“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知道放下原來這么自在,以后你想要做什么都隨你,我不會過問。”
“恩,到了美國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了,沒有人可以左右我們的一切。”
賈寧寧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抱住了父親的身體。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她聽到了一道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里,她好像聽到有熟悉的聲音在叫她。
她馬上抬起了頭來,看著遠方迎面走來的人。
她的眼中浮現了晶瑩的淚光,他們真的來了。
“爸,是他們。”
“去吧,時間不多了,快一點。”
賈臨輝輕輕的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對著賈寧寧開了口。
賈寧寧馬上站了起來,走向了他們,千陌雨見到了賈寧寧,馬上投入了她的懷抱里。
“寧寧。”
感覺到千陌雨在哭泣,賈寧寧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的拍在了她的肩膀上,想要讓她可以冷靜下來。
“別這樣,我不是不回來了,但是我需要時間去養傷,你們結婚的時候我還是會回來的。”
賈寧寧一邊說著,一邊把視線轉向了陳武華。
陳武華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用他的眼神給了賈寧寧鼓勵。
千陌雨才松開了自己的手,從自己的手里拿出了一條黃色水晶手鏈。
“這是我送給你的,你看。”
一邊說著,千陌雨已經伸出了自己的手來,她的手腕上也戴著同樣的水晶手鏈。
賈寧寧被她的水晶手鏈徹底的吸引了,她已經明白了賈寧寧的意思,她們是永遠的好朋友。
“我知道,以后無論我在哪里,我都會記得你們兩個好朋友的。”賈寧寧才把視線轉向了陳武華,把千陌雨的手交給了他。“以后你要好好的對待陌雨,如果她受到什么傷害,我也不會饒了你的。”
“當然,她是我最愛的女人,沒有任何人可以讓我傷害陌雨,以后她就是我身邊最重要的女人。”陳武華對著她發誓。
賈寧寧笑了,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與他們相擁了一下,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陳武華的視線一直注視著她離開的背影,有太多的話隱藏在了心中。
千陌雨看著賈寧寧的背影逐漸的消失,一顆心仿佛是被人挖空了一樣,她藏在陳武華的懷里開始哭泣了起來。
陳武華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脊,什么話也沒有說。
半個月后
陳武華在一家新開的六星級酒店里舉行了盛大的宴會,整個酒店已經被他包下來了,幾乎所有的商賈名媛都來到了這里,要見證他們這對夫妻美好的婚禮,陳武華站在了門口招呼賓客。
何暮菲已經忙的昏頭轉向了,她到處尋找陳武華的身影,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連忙向來人道歉,希望她可以原諒自己的莽撞。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何暮菲的臉上布滿了道歉的神色,她抬起了頭才看到是一個美國人,不善于交際的她馬上退到了一旁,繼續尋找陳武華的身影。
男人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沒有從何暮菲的身上離開,眼神中若有所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