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牧宇恒的手不自覺的收緊,為南宮熾的大言不慚,差點就要奔上去給他一拳,卻被宋夏晴攔住。
“南宮熾你也太目中無人了,我不是物品,不是你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的,我有自己的思想,我有權利自己決定跟誰在一起。請你現在就離開!”
“夏晴,你...”南宮熾錯鄂的看向宋夏晴,不敢相信她居然對自己這么無情?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哀傷。這時口袋里的手機又開始響了,那鈴聲讓他不甚其擾。他恨恨的拿出手機接通,近乎咆哮:“我說你有完沒完?”
對方顯然被嚇了一跳,然后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讓南宮熾的臉色明顯一變。
“我還有事得先走一步,但記住我的話,我不會再對夏晴放手的。”然后憤憤的轉身上車,啟動引擎揚長而去。
看著他的車逐漸消失在視野之內,宋夏晴不自主的松了一口氣,好一會兒才想起站在身邊的牧宇恒。
“宇恒,我..”慘了,他會不會怪她私下和南宮熾碰面?
“沒事了,晴夏我們回公司吧。”
“你不怪我嗎?”她怯怯的問了一句,像個看大人眼色的小孩一樣。
牧宇恒笑了,眼神里滿是寵溺,抬起手摸摸她的頭,安慰道:“我干嘛要怪你,我知道是他的問題,跟你沒有關系,記住,你是我牧宇恒深愛的人,我永遠都相信你。”
牧宇恒的話雖然不帶一絲責備,卻讓宋夏晴覺得更加沉甸甸的,宇恒對她的包容是毋庸置疑的,她剛剛怎么還可以..怎么還可以對南宮熾說的話有感覺呢?她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是牧恒宇的心里也多了一些危機感。
牧宇恒也變成了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人,想到這里他有些想要嘲笑自己了。
接連的挫敗讓南宮熾的心中也浮現上了一絲不甘,南宮熾恨恨的錘了一下方向盤道:“該死的女人,難道我就非你不可了嗎?”
這下子南宮熾的驕傲也扶了上來,內心長期以來的驕傲讓他不愿意,也可以說是拉不下臉面去討好宋夏晴。
只是開車的時候心理越來越煩躁,最后南宮熾把方向盤給打到了一邊,然后跑到了昨天喝酒的酒吧。
調酒師看見昨天的客人又來了,不用說就自動調了一杯最烈的酒遞了上去道:“怎么了?你還沒放下啊?”
聽見這句話之后南宮熾饒有興趣的抬起頭說:“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
調酒師笑了一下說:“來酒吧買醉的人,都是有心事的人。”
南宮熾沒有再說話,端起酒杯把里面的液體全部灌進了嗓子。
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進入了胃中,猶豫心情不好今天的南宮熾格外能喝。
他好像和這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雖然周圍都是刺耳的音樂還有女人們不停扭動的腰肢,但是南宮熾卻目不斜視,眼睛里好像只能放下自己的酒杯。
這樣的男人本身就像是一種毒品,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可能是南宮熾的表情實在是太糟了吧,周圍的女人雖然對他蠢蠢欲動,但是卻沒有真正能夠敢下手的。
更何況南宮熾身上的衣服,受傷的額腕表,都在便是他是一個有錢的鉆石王老五。
終于還是有個蠢蠢欲動的女人不怕死的貼了上來,不過她的下場,應該和昨天的那個女人是一樣的。
果然,沒等她坐在南宮熾的身邊開口說話,南宮熾轉過頭張嘴就是一句:“滾。”
這個女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結了起來,或許是以前還沒有見過這么不給面子的男人吧。
南宮熾的眼睛冷冷的看著她,把這個女子將要脫口而出的講話都凍在了嗓子里。
“還不快去。”調酒師看著僵持的二人,忍不住提點了一下這個女子。
這下子這個女人終于是反映了過來,拿著自己的包快速的逃離了現場。
南宮熾有些不悅的看著調酒師,有些責怪。
調酒師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不能得罪,扯出一個笑容道:“別和這種女人生氣。”
南宮熾一想也是,調酒師又給他端出了一杯酒。
南宮熾接過來照樣是一口酒喝光了。
光怪陸離的世界里,音樂還在繼續,跳舞的人也還在忘情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往日的那些煩惱憂愁,只愿意在這一秒之內,能夠暫時忘記。
離開酒吧的時候南宮熾已經成了一團醉泥。
大腦里唯一的一點清醒也是搖搖欲墜。
藍星辰把南宮熾給丟在了床上,自己去了洗手間收拾了一下。
南宮熾在床上感覺躺著特別的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領帶卡住了脖子,南宮熾用他僅剩的一點點意識把領帶給解開了丟在了地上,又換了一個姿勢睡覺,就這樣沉沉的睡過去了,不過嘴巴里面卻叫我著:“宋夏晴,宋夏晴。”
藍星辰在洗手間里面收拾完了看著南宮熾把領帶外套隨意的丟在了床上,表面上閃過了一絲絲無奈,正想著整理一下的,這個時候南宮熾突然又張嘴說到:“為什么不是我?我到你哪里做的不好了。”
藍星辰聽著南宮熾的話頓時就不知道南宮熾什么意思了,心里面想著難道南宮熾也知道他對自己不好嗎?但是事實證明藍星辰也不是那么無腦自戀的女人所以就拍了一下南宮熾對著南宮熾說到:“你說什么?什么做的不好?”
南宮熾根本就沒有聽到藍星辰說的是什么東西,大慨是被藍星辰拍了一下臉蛋覺得不舒服,又換了一個睡姿,隔了一會兒,嘴巴里面又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對著哪個人說到:“難道你還沒有原諒我嗎?”
藍星辰這下子就頓時懵了,心里面想著你南宮熾難道在外面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還需要我藍星辰原諒的,這下子藍星辰一下子就激動了,使勁的晃動著南宮熾對著南宮熾說到:“到底在說什么啊,南宮熾?說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