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沒有泄露出來,但是一下車臉上的情緒還是敗露出來,他看著宋夏晴,突然說道:“其實,我現在也好緊張!”
“我也是!”宋夏晴也立刻笑了出來,這樣一笑兩個人緊繃著的情緒也放下來了。
“把你的手給我,我牽著你進去吧”牧宇恒鄭重的伸出手,朝著宋夏晴.
宋夏晴看到一只修長漂亮的手伸到她的面前,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崩塌掉了,隨之而來的是情緒的崩潰,她哭出來了。
這樣一哭嚇得宋夏晴立刻緊張起來,“夏晴,怎么了,要不我們先回去?”
“我只是太感動了,沒想到這樣一天。”哭完又大笑出來,臉上是豁達的神情,讓宋夏晴也送了一口氣,無奈的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揚,很愉悅的樣子。
這一次,宋夏晴主動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牧宇恒的手,兩個人一起抬著步子,鄭重地往民政局里面走去。
當他們鄭重地簽下自己的名字,頭像緊挨在一起,蓋上公章,他們的婚姻關系就正式成立了。
兩個人的內心都有些復雜,對于這樣突然的身份轉變一時還沒有適應。
等他們走出民政局的時候,心情也變得鄭重起來。
“牧太太,接不接受牧先生的邀請呢?請你吃頓飯,慶祝慶祝!”牧宇恒笑瞇瞇地說著。
宋夏晴笑了,感覺放在包里面的結婚證,這個時候顯得有些重量,這分量壓在心上,讓她覺得莫名的安穩:“好,答應牧先生!”
牧宇恒選了一個環境非常好的餐廳,大堂往來的人,這個時候也比較多,他訂了一個包廂,兩人在里面吃了一段漫長的午飯。
“你自己也吃呀,不要總給我夾菜。”宋夏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看著面前越來越堆積高的食物,牧宇恒也看到了,自嘲般笑了笑搖搖頭。
等到吃完,牧宇恒又帶著宋夏晴到了一家首飾店:“就算沒有婚禮,還是不能委屈牧太太,我們去選一對戒指,好不好?”
宋夏晴本來想要拒絕,但是最后還是答應了。
當那一顆閃亮的光出現在手指上,宋夏晴覺得終于還是知道自己身份的轉變,女人是不是都這樣,但手上被套牢的時候,心里面才會有了依靠的感覺,這種感覺比一切其他形式都顯得實在。
今天,她嫁給了這樣好的一個人,可是他對她越好,她的內心就有一種無形的壓力,這種壓力,任她想要努力揮去,但是就是如影隨形,真的不太好。
等到夜色越來越晚,他們準備回家了,宋夏晴的內心隱隱開始擔憂起來,隨著車子越來越接近家門,那個今后是兩個人的家的地方,她突然有些害怕。
也許是,牧宇恒知道了宋夏晴的情緒,知道了她擔憂的事情,等到臨睡的時候,他拿著被褥到隔壁的房間,他說,會她真心接受他的時候。
他說晚安。
就這樣,他們低調結婚,但卻沒有發生實質關系。
婚后的生活就是難得的平靜,還有愜意。
不過這天,牧宇恒給宋晴夏的驚喜實在是有點驚了。
早上有人敲門。
宋晴夏打著哈欠起來,拉開房門,睡眼惺惺中,只見門口站著兩個筆挺的西裝男。比挺直立的看著宋晴夏。
“你是宋小姐嗎?”其中一個人問。
“對,我是宋晴夏。”宋晴夏說話之前,有些以為他們是來找牧宇恒的,因為她現在住的是牧宇恒的房子。沒想到人家直接點名宋小姐。
宋晴夏忍不住打一個哈欠,困眼迷離地問:“找我干嘛?我好像不認識你們。”
她說著瞇起困眼湊近一點,向兩個男人臉上又細看看,確定自己真不認識!
“既然你是上官宋晴夏,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啊?”宋晴夏聽著這種話特別耳熟似的,暈,這不是警察叔叔的開場白嗎?
“你們......你們是便衣警察嗎?”宋晴夏感覺頭有點大了,難道自己什么行為不正常了?或者有嗑藥嫌疑了?警察來抓自己去尿檢嗎?
“我們不是便衣警察,我們是牧宇恒總裁的保鏢,我叫阿寬,他叫阿誠。”
只見這個叫阿寬的,忽然向宋晴夏微微鞠一躬說道:“麻煩宋姐快跟我們走一趟,再遲一會兒,不但總裁生氣,我們飯碗要丟,還有一條人命要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了。”
“唔......”宋晴夏聽他說這么一堆話,眼見他情真意切,虔誠無比,腦袋里不由自主的回蕩起貝多芬悲愴交響曲《命運》來。
旋律在大腦中像回聲波一樣循環個沒完。
“邦邦邦邦……啊!人命,人命!”
“啊?人命!”宋晴夏終于清醒過來,像眼前出了人命一般,哇地大叫一聲。抽身迅速關門。
阿寬看一眼阿誠,彼此會意。一起動手,在門關上之前捉住她,一個扭胳膊捆綁,一個往嘴里堵手絹。最后把宋晴夏活活塞進他們的車。直到一邊一個夾持著宋晴夏,出現在博愛醫院的走廊上。
白色的病房,在白色的燈光照耀下,白的刺眼,亮的慘烈。
一切寂靜無聲,只有兩個保鏢夾持一個姑娘的場面特別扎眼。
“放開我,你們屬于非法劫持,懂嗎?你們還沒有王法?還是不是文明社會了?”宋晴夏連喊帶氣,已經口干舌燥,不大不小的喊叫聲,早已經攪碎了醫院的平靜。
突然一個娃娃臉的男孩子沖過來,滿臉懇切的哀求宋晴夏道:“我爸爸只有這一個心愿了,……求求你,滿足他吧!”
“啊?”宋晴夏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這個娃娃臉男孩又抓住她的胳膊搖晃起來說道:“求求你,好不好?”
宋晴夏為難又痛苦地說道:“先放開我好嗎?”
“少杰,放開她。”隨著一個清淡又威嚴的命令下達。兩個保鏢和娃娃臉男孩子立刻松手,畢恭畢敬地站住了。
宋晴夏循聲而望,只見從病房門前的座椅上站起一個人來,不急不緩地走到宋晴夏面前,看著宋晴夏。
他仿佛會發光一樣,渾身亮閃閃的,英俊桀驁的臉上掛著一絲傲慢,眉宇之間透著一股疏離之氣。
“宋晴夏?”他從傲慢地眼神中擠出一絲平和。
“是的。”宋晴夏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