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尸人 !
她又暗嘆了一聲‘倒霉’,這才謹慎小心的向上走去。墻上的裂縫一層一層的穿透延展著,一直到第19層,只見那裂縫陡然打橫穿入那層公司的玻璃大門。
靈月抬頭,看到大門里的前臺后打著‘順發(fā)貿(mào)易公司’的牌子,而那個公司里也像整幢大廈一樣,空無一人。
靈月輕推了兩下大門,雖然沒人,可大廈得供電系統(tǒng)似乎還在工作,門上的電子鎖依舊沒有失效。她習(xí)慣性的觀察了一下電子眼的位置,心想一會記得去監(jiān)控室把這段錄像拿走。同時,她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怎么這么笨呢,如果到了監(jiān)控室,她也能最快的找到雨靈的所在了。
她隨即從腰帶里抽出一個精細鋒利的小刀,將刷磁卡處的面板卸下,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電子鎖竟然采用的是極為先進的辦法,不是靠簡單的接合線路就可以打開的。這個公司看來不簡單啊。
看到了這個鎖,靈月非但不著急,反而露出一種興奮的神情。她變戲法是的從頭發(fā)里拉出一根比頭發(fā)還細的金屬絲,又自領(lǐng)口下摸出個薄薄的金屬片。
然后,她從兜里掏出一個單框眼睛戴好,細細的將那金屬絲盤繞在那薄片上,仔細看去,那金屬片上竟布滿了令人驚訝的電路,還有許多小小的凸起。
待細絲完美的盤好后,她小心的將那個小小的金屬片接上里面復(fù)雜的電路,再摘下耳上長圓小巧的景泰藍耳綴,將耳勾插入金屬片一邊的一個小孔里,最后,才按下了耳綴下端的凸起,那小金屬片另外一頭竟亮起了一盞紅色的電源指示燈。
嘀嘀兩聲后,門如意料中的自動彈開了。
靈月微微一笑,收起自己的東西,毫不客氣的推門而入,反正,沒有人!
可一走進去,靈月的心情便再次緊張起來了。整間公司極為安靜,可這種安靜卻并非絕對得安靜,因為辦公大廳里十幾臺電腦都開著,發(fā)出了轟轟的機器運轉(zhuǎn)聲。那感覺給人十分怪異,彷佛這里本該坐著十幾個工作人員在工作,可目光所及之處,卻一個人也沒有。靈月心思一動,緩緩走近一臺電腦。她不知道自己期待證明什么,是要證明這里坐著一個她看不到的人,還是要證明整個大廈真的空無一人了?但她也知道,無論是哪個答案,都不是好消息!
然而,當她走到屏幕的正面時,不由又是失望,又是舒了一口氣,那電腦的屏幕上滿是白花花的雪花,什么也看不到。
站在這個詭異的大廳之內(nèi),靈月不由咽了口吐沫,不住的猜測著那女鬼讓她上來究竟是想讓她干什么。
墻上的裂縫并沒有深入公司之內(nèi),所以,她只得耐下心性,順著走廊一間間辦公室查看。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時陰了下來,大廈內(nèi)很快便到了不開燈便視線不清的地步。這樣,靈月在推開每間辦公室的室門時都變得更加小心,她可不想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迎面看到辦公室里坐著一個女鬼!
辦公室的燈光隨著靈月的腳步被一間間的點亮,可那些平日令人精神大爽的高級吸頂燈,今天卻只能發(fā)出令人不愉快的暗黃色光芒,這些光芒使得辦公室里充滿了陰影,而每個陰影里都似乎藏匿著不知名的鬼怪。
靈月一邊走著,一邊胡思亂想加大罵孟久的不負責,竟然自己跑出去。很快,她便走到了最西頭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
那間辦公室大概有十五六平米的面積,正中背對著落地窗放著一張闊氣的老板臺,而借由這扇落地窗,靈月驚訝的發(fā)現(xiàn)外面的天上竟壓下了一層厚厚的黑云,黑云不可思議的翻滾著,就好像隨時都會掉下地來一樣,大自然這種鋪天蓋地的,有如世界末日般的災(zāi)難景象,自然而然的帶著一種強烈的震撼力量,即使知道這是什么幻境中的景象,卻也令人看起來心情緊張,不愉快之極!
靈月皺眉收回目光,繼續(xù)打量著四周,辦公室左側(cè)是一小塊會客區(qū)域,墻上掛著名家的書法‘厚德載福’,右側(cè)是幾組又高又厚的書柜。地上鋪的地毯很新,上面繡著一副氣勢磅礴的山河圖,令人腳踏上去頓生俯瞰江山,一統(tǒng)天下的豪氣。這公司的老板,怕是一個極為成功的企業(yè)家!
環(huán)視了一周之后,靈月立刻便發(fā)現(xiàn)這間辦公室的怪異之處――這辦公室里的面積,似乎比從外面墻壁的目測面積要小!
靈月以腳為尺,里里外外的粗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缺失并不大,僅有二三平米,換做一般人,很難察覺的到。而這種缺失一般來說意味著一件事――這里有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