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星的身后還跟了一群不明真相的大盛百姓,百姓們激動又期待地看著他,紛紛議論,那嘈雜的聲音猶如潮水,此起彼伏。
待樓星站定在小院門前,他對著“護送”他的百姓們溫雅一笑,眾人仿佛看到了千樹梨花綻放,美輪美奐。
“多謝各位幫我引路,謝謝。”
且不說這樓星的醫(yī)術(shù)到底如何,單單是這副皮囊,就是罕見的俊美絕倫。
有人被樓星笑得目眩神迷,結(jié)結(jié)巴巴道:“公……公子……您真的是逍遙小神醫(yī)嗎?”
“我是。”
“那當(dāng)年的幽云城時疫,是您幫忙解決的嗎?”
“我們逍遙門只是略盡綿薄之力罷了。”
人群立刻就沸騰了,但更多的還是質(zhì)疑。
“你說謊吧!你根本不是逍遙小神醫(yī)!”
“就是!當(dāng)年治好幽云城時疫的,明明是靈夙縣主和她的師兄!”
“不一定吧,畢竟當(dāng)年逍遙小神醫(yī)一直都沒說自己的名字,還一直蒙著臉。”
“這……”
……
百姓們爭論不休,而樓星卻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他拜謝了百姓們,轉(zhuǎn)身走入了院門大開的小院,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的蕭怒,
樓星對蕭怒笑道:“大人久久不歸,小子怕大人遇到了什么麻煩,這才不請自來,還請大人莫要怪罪……這是怎么回事?”
后半句話是樓星看到了癱軟在地的秦若幾人,連忙上前查看他們的情況,確定是中毒后立刻掏出了解藥給幾人服下。
陸沉珠對自己制作的“毒藥”很有信心,但對方顯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秦若幾人俯下解藥后,竟然真的悠悠轉(zhuǎn)醒了。
陸沉珠差異挑了挑眉,樓星已將幾人都扶了起來。
“秦大人,您這是怎么了?”
秦若一咕嚕爬了起來,猛地抽出腰間長刀,死死盯著陸沉珠。毣趣閱
“小神醫(yī)請小心,眾人會用毒,大人也請退開!來人!把她拿下!”
“是!”
北燕使團們應(yīng)聲出列,根本不管大盛的唐王還在,飛快列陣包圍了陸沉珠,如臨大敵。
而樓星被人也被人送到了蕭怒身邊。
蕭怒幽幽盯著一臉莫名的樓星,解釋道:“這位就是龍血暖玉床的主人。”
樓星回眸看了看陸沉珠,溫和的目光在看到她腰間的葫蘆時脩然一變,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的葫蘆是誰給你的?此乃逍遙門之物!等等……原來你是那個叛徒的徒弟?原來如此,難怪龍血暖玉床在你手上!原來如此……”
樓星的聲音十分清冷且有穿透力,“逍遙門叛徒”幾個字徐徐傳入了圍觀百姓們的耳中,惹得院外的百姓們頻頻踮起腳尖朝院中觀望。
哪怕時隔三年,還是有人認出了那一襲青衫,優(yōu)雅若仙的人兒。
“快看!是靈夙縣主!”
“靈夙縣主回來了?!”
“什么?真的假的?”
……
靈夙縣主的大名,上京城百姓熟人不知熟人不曉啊?
醫(yī)術(shù)了得,協(xié)助逍遙小神醫(yī)平定了幽云城時疫不說,還敢踹了自家老爹自立女戶!
簡直叛逆到了極致!
但叛逆過后,她就像是一縷青煙般消失了……時隔三年,終于又回來了?
而且看樣子,靈夙縣主和眼前這個人似乎是仇人啊?
什么叛徒不叛徒的?
這……這是怎么回事?
樓星憤怒轉(zhuǎn)身,對蕭怒拱手道:“大人您有所不知!這龍血暖玉床和這玉葫蘆,原本都是我逍遙門的至寶,原本小子還懷疑,為何龍血暖玉床會出現(xiàn)在一個普通人手里,還想著不要傷了兩國的和氣,用錢銀買回來作罷。
而今想想,龍血暖玉床和玉葫蘆,都是當(dāng)年那賊人一同盜走的!還請大人為我逍遙門主持公道!一旦龍血暖玉床物歸原主,小太子的病就能迎刃而解。”
百姓們聽得愈發(fā)云里霧里,但也有人抓住了關(guān)鍵。
“聽逍遙小神醫(yī)的意思……靈夙縣主的師承于逍遙門的叛徒?她并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逍遙門人?”
“不會吧!”
“怎么不會啊……”有人鄙夷道,“你們難道忘記了靈夙縣主給病人開膛破肚的功夫嗎?正經(jīng)的大夫,誰會做這樣的事情啊?”
“這……”
百姓們也懵了。
“所以這個人才是真的是逍遙小神醫(yī)嗎?靈夙縣主和陸野在說謊?”
“他跟著北燕使團一起過來的,有北燕使團作證,或許是真的?”
“逍遙小神醫(yī)是逍遙門的陸野!”
有人立刻反駁道:“依我看肯定不是,若真的是陸野,他當(dāng)年為什么不回來領(lǐng)賞呢?”
“言之有理!”
“言之有理個屁啊!你他娘的,難道你們忘了縣主和陸公子的恩情嗎?我反正相信縣主和陸公子!”
“北燕使團也不可能說謊啊,難道他們還會蠢到帶一個假冒的逍遙小神醫(yī)過來嗎?”
“這……”
……
人群逐漸亂成了一鍋粥,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而樓星也忿忿不平地看著陸沉珠,許久后陸沉珠莞爾一笑,轉(zhuǎn)身將懷里的小寶貝放在太師椅上坐好,在她擔(dān)憂的目光中拍拍她的腦袋。
“小火把乖乖坐在這里不動,可行?”
小火燭雖然點了頭,可還是不由自主地拽住了陸沉珠的衣服。
這么多人責(zé)問陸沉珠,她擔(dān)心她。
她甚至想告訴陸沉珠真相,自己不是小火把,自己是小火燭,而且自己的爹爹很厲害,她這就去讓爹爹過來替娘親解圍。
對啊……
爹爹!
去找爹爹!!!
爹爹這么厲害,一定能把所有欺負娘親的人都打走,一定能保護娘親噠!
小火燭猛地從椅子上蹦了下來,飛快找了個理由。
“娘親,我去找叔爺爺!”
說著怎么來怎么走,不等陸沉珠反應(yīng),又從狗洞里鉆了出去。
這騷操作差點閃了陸沉珠的腰,想阻止都來不及,只能無奈笑笑,轉(zhuǎn)身對樓星道:“你叫樓星?”
“是。”
“你說你是逍遙小神醫(yī)?是逍遙門正統(tǒng),幽云城的時疫,是你解決的?”
“幽云城的時疫當(dāng)然是我逍遙門人解決的。”
“呵呵。”
陸沉珠嘲諷冷笑,讓樓星的徐徐沉下了臉色,道:“你這個叛徒,你笑什么。”
“你有證據(jù)嗎?”
“我當(dāng)然有!”樓星冷笑道,“那《傷寒論》是我親手編寫的,你若是不信,可以隨便考問我。”
樓星說著,對郭琪使了個眼神,后者連忙掏出一本《傷寒論》遞給了陸沉珠。
見陸沉珠不接,樓星鄙夷道:“你是不是心虛了?當(dāng)年你師祖偷了我逍遙門的寶物逃跑,多年來依舊偷雞摸狗,鬼鬼祟祟,還和你的師兄一起自稱逍遙門人,試圖霸占我逍遙門的功績,簡直無恥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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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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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