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青春不回頭 !
不管這個腳印真的是人留下來的還是自然形成的奇觀,對于有信仰的人來說把它當成神跡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這和我無關。
亞當山有兩千兩百多米高,我們來到斯里蘭卡的時候是當地的雨季,因為下雨和潮濕這個時候的亞當山很不好爬,阿隆領我們上山我和言素倒不會受什么影響,但阿隆自己和蒂亞可就都不太能行。
我只好背上蒂亞并且一只手拉著阿隆,就這樣我們爬上亞當山,阿隆看來經常去那位多蘭大師住的地方,輕車熟路的帶著我們在山路上行走,最后我們來到了亞當山中的一處石洞前,從石洞的洞口恰好能看到亞當峰的峰頂。
這處位于亞當山中的石洞很明顯經過人工修繕,阿隆很嚴肅的站在洞口讓我們不要喧嘩,他則走到石洞洞口前,敲響了洞口掛著的一口銅鐘,阿隆敲了三下以后就和我們在洞口等待,很快就有一個人從洞里走出來,我看到這個人的模樣也不由得暗暗稱奇,這位被人們稱為圣者多蘭的多蘭大師看上去果然很有些與眾不同的模樣。
多蘭大師是一個女人,她成名最少也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但看上去她年紀其實并不大,如果僅僅是看她的相貌的話,也就是三十出頭的樣子,她身材高大,我一米八多的身高在亞洲男性里絕對不算矮了,但這位赤著雙腳的多蘭大師站在那里看來竟比我還高半個頭的樣子。
這位多蘭大師的膚色如同黃玉一樣,臉上看不到一絲皺紋,五官端莊秀氣神情安祥寧靜,當她走出來看到阿隆和我們以后并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反倒是她張口用英語說了一句話就讓我和言素都震驚不已。
“你們的來意我知道了,請進吧。”我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的看了阿隆一眼,我當然以為是他事先聯系了多蘭大師,結果阿隆對我搖了搖頭,我微微一怔,難道不是阿隆事先聯系了多蘭大師告訴了她我們到這里來的原因的么?
我心里升起荒謬的感覺,看了一眼言素,言素也露出了好奇的眼神,不過我們還是帶著蒂亞跟在多蘭大師身后走進石洞里。
這座石洞里面的采光居然非常好,雖然沒有點燈也沒有拉住這類照明的東西,但里面光線居然十分明亮,石洞內的洞壁上有不少精美的浮雕,但石洞里面的陳設卻十分簡單,多蘭大師坐在石床上示意我們都坐下,等到我們都坐下后她也不問我們要做什么,就對蒂亞招招手,而隨著多蘭大師對蒂亞的招手,蒂亞居然就一步步的向她走了過去。
當蒂亞走到她的面前時多蘭大師輕輕摸了摸蒂亞的額頭,結果蒂亞居然就趴在她的腿上閉上眼睛睡著了。
我微微皺起眉頭,用英語問道:“催眠術?”我本以為這位多蘭大師一定不會承認,誰知道多蘭大師卻點了點頭:“是催眠術,這個女孩的心靈受傷很嚴重,她需要認清自我。”
我見多蘭大師毫不掩飾的承認了自己使用的是催眠術,對這位多蘭大師的觀感卻是反而好了起來,至少她沒有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多蘭大師一只手輕輕拍打著蒂亞的背部,一邊低聲的說著什么,說她是在說什么其實可能有些不準確,她更像是在哼唱著什么,我看了一眼言素,言素神情古怪的道:“她好像是在唱兒歌,難道就這樣就能讓蒂亞好一點?”
我沒作聲,因為我也不了解多蘭大師這樣的方法是不是能對蒂亞起作用,但至少我和言素都看到蒂亞在睡夢中也是緊繃著的臉慢慢放松了下來,小女孩的嘴角最后竟然露出了淺淺的笑容,看到蒂亞臉上的表情我和言素的心情也松弛了許多。
多蘭大師輕輕把蒂亞從她腿上抱到石床上,站起來對我們道:“讓她在這里睡一會吧,兩個小時以后她會醒過來。”
我低聲問道:“她醒過來以后會好么?”多蘭大師看了我一眼:“會好一些,但一次是不夠的,她心靈受到的創傷太嚴重了,需要在我這里多來幾次。”
我點了點頭道:“謝謝。大師有銀行賬號么?我捐一點香火錢吧。”我以為自己的說法已經很婉轉,而且也不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什么問題,那些密宗上師佛門高僧不都收取香火錢的么?
多蘭大師點了點頭:“不需要。”我先是一愣,馬上想起來斯里蘭卡的習慣點頭是不的意思,阿隆在旁邊道:“麟哥,多蘭大師治療從來不收費的。”
我道:“那怎么好意思,多蘭大師,有什么我可以效勞的地方盡管開口。”多蘭大師淡淡道:“那么就請您以后和人沖突的時候想著手下留情吧,你造的殺孽夠多了。”
我對多蘭大師的話不置可否,不過還是做出聽進去的樣子來。
在這位隱居在圣足山中的催眠術大師的治療下過了足足快一個月的時間,蒂亞的精神狀態終于好了許多,雖然還是沉默寡言但平時至少臉上有了笑容,也會對我和言素的話做出回應,能這樣我們已經很高興了。
這期間我那寶貝徒弟姜松齡聯系了我好幾次,我算是怕了她但卻又不能總是這么躲著,當下我告訴了她我在科倫坡,這丫頭當天晚上就飛了過來,而且不光是她自己過來,大概是怕我說她居然連陳櫻也一起帶過來了。
我和言素干脆帶著三個女孩子在斯里蘭卡好好旅游了一番,斯里蘭卡好玩的地方其實不少,而且這里盛產寶石,蒂亞就罷了,這孩子現在對這些身外之物沒什么興趣,姜松齡和陳櫻卻是得其所哉,在這里玩得開心的不行。
一個月的功夫不光是治好了蒂亞的心理疾病,也讓我和言素還有多蘭大師成為了好朋友,我們熟悉了以后我才知道多蘭大師并不是佛教徒也不是基督教徒,同樣也不是印度教徒和伊斯蘭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