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樣的大喜日子,最高興的,莫過于得償所愿的新郎們了。
尤其是傅寒夜。
墨司宴他們見過傅寒夜無數次醉酒的樣子,卻從來沒有見過他此刻喝醉了都忍不住手舞足蹈的樣子。
他脫了西裝外套,襯衣的扣子解開了大半,西裝褲腿也撩起了大半,赤著腳,站在海水當中,喝的醉眼朦朧,大聲對墨司宴他們說:“你們知道這一天,我等了多久嗎?”
他曾經流連在紙醉金迷聲色犬馬中長達六年之久,盡情的放縱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放縱到何時,一度覺得老天對他不公,不過幸好,老天最后還是沒有忘記他,給了他一直想要的幸福。
所以這一刻的傅寒夜,感覺自己真的擁有了全世界。
他對著蔚藍色的大海,大聲地呼喊:“藍可薇,我愛你!”
墨司宴和葉明堂眾人聽著傅寒夜的呼喊,臉上是感同身受的笑意。
一邊的白倉擎就不行了,他受不了直翻白眼:“不就是結個婚,用得著這么激動,喊這么大聲,也不怕風大折了自己的舌頭。”
墨司宴也喝了不少的酒,襯衣的扣子解開了,領帶扯掉了,面上帶著幾分醉意,整個人慵懶靠在一邊的躺椅上面,眼神帶著幾分幽遠的醉意:“這種感覺,你這個孤家寡人是不會懂得。”
“沒錯,你這個單身狗,是不會懂得。”葉明堂也喝的醉醺醺的,笑著說完,就踉蹌著爬起來,“我要回去了。”
結果還沒站起來,就一個趔趄,又摔了下去。
“你小心點——”穆彥青及時在旁邊扶了他一把,葉明堂才沒有摔倒。
借著穆彥青的手站起來,葉明堂用力拍了拍穆彥青的肩膀:“好兄弟,不過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還不趕緊回去,在這里浪費時間干什么,趕緊回去。”
“還有你。”墨司宴也回頭,對著一旁的江墨承道,“以后要是敢對映雪不好,你看我能不能饒了你。”
“有你這個大哥在,他哪里敢啊,他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映雪不好啊,你說是不是。”傅寒夜又開始嘴欠,忍不住調侃道。
“說的沒錯。”江墨承卻肯定點頭,長年累月鍛煉出來的酒量,比他們幾個都好,他十分認真說,“大哥你放心,我肯定Juin對映雪好的。”
“好了,該回去了洞房花燭了。”葉明堂又笑著拍了拍江墨承的肩。
“回去吧。”墨司宴索性也一起站了起來。
五個男人相互扶持著,朝臥室那里走去,留下白倉擎一個人在沙灘上吹冷風。
“呵。”白倉擎看著五人離去的背影,嗤笑了一聲。
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啊,竟然全都這么走了。
哎,世風日下,世態炎涼啊。
另一邊的新娘子們,情況也差不多。
因為高興,都多喝了幾杯,此時全部兩靨生嬌,呈現醉眼迷離的魅惑之態。
海風吹得她們有些冷,她們身上都裹了一床薄薄的毯子,可是卻沒人舍得離去。
她們緊靠在一起,白花花的美腿挨在一起,手上都拿著一個酒瓶,時不時喝一口,然后聽藍可薇講她和傅寒夜的愛情故事。
這也是她們第一次聽到如此完整又真實的傅寒夜。
原來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是長期無法言說的深情啊。
年少時如果遇到了太驚艷的人,往后余生,若不是他,其余都是將就。
“恭喜可薇姐,最后還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坐在顧南枝身邊的顧南依溫柔說道。
“謝謝,我說完了。”藍可薇對著眾人微微一笑。
葉清歡便對著墨映雪道:“映雪,跟我們分享分享你和江墨承的愛情故事唄。”
墨映雪醉眼迷離,眼角染著笑意:“我們的故事很簡單啊。”
“能成為愛情故事,總是有它的美麗動人之處,說說吧,我想聽。”葉清歡抱著雙膝,笑意盈盈道。
“好吧,”于是墨映雪就娓娓講述了自己和江墨承相遇相識的故事。
那個美麗的小鎮上,他們相遇了,留在她心底的,都是關于所有美好的記憶。
“這么看來,我和穆彥青跟你們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啊。”陸幽忍不住感慨道。
沒有驚心動魄,沒有生死相依,就那么自然而然,干柴烈火,水到渠成……
“陸幽姐,你這樣的幸福,才是平常人最渴望擁有的幸福好嗎。”葉清歡笑道,“來,讓我們再干一杯,喝完了這杯,你們就該各自回房了,再不回去啊,我怕那些如狼似虎的新郎們都要過來抓人了。今晚可是你們的新婚之夜,可不能耽誤啊。”
顧南枝笑道:“我沒事,我可以繼續留在這里陪你。”
“我也可以。”沈西也跟著道。
她和墨司宴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哪有什么新婚之夜啊。
葉清歡連忙阻止:“可別,我怕墨司宴和我哥會聯手滅了我,你們全都回去,我有戀戀和南依在這里陪我就行了。”
“沒錯,我們留在這里陪清歡。”許戀戀是陸幽的閨蜜,這次過來,是為了給陸幽一個驚喜的,現在和葉清歡和顧南依,又成閨蜜了。
女人的友誼啊,總是特別的神奇。
話音剛落,那些率先回房的男人在房里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人之后,都紛紛出來尋人了。
陸幽穿著一條水色的吊脖,海風吹動著她的裙擺,柔軟的衣裙貼在她迷人的身體曲線上面,活色生香。
穆彥青眼神一暗,下意識去脫自己的外套,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干脆直接上前,打橫將陸幽給抱了起來。
突然被騰空抱起,雙腳凌空,陸幽趕緊摟住了穆彥青的脖子,眸光瑩潤,水光盈盈,臉紅的能滴出血來,她咬住了下唇,無比羞澀道:“你干什么呀,這么多人看著呢。”
“我自己的老婆,不讓他們看。”穆彥青抱著陸幽,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誰稀罕看啊,搞得誰沒有老婆似的,走了,我們也回去了,媳婦兒。”傅寒夜說完,也一把將藍可薇抱了起來,那瀟灑的動作,仿佛藍可薇輕如羽毛,完全感受不到一點重量,然后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