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過什么？”墨司宴眉心一皺。
“我記得的，你說永遠不要和你說謝謝。”沈西忍不住，張開雙臂，抱住墨司宴的脖子，“那我不謝你，我謝老天爺，讓我能遇到你。”
“這個可以有。”墨司宴坐在床上抱了沈西一會兒，直到沈西的手機響起，她才松開他。
是顧南枝和葉清歡發來的視頻。
得知沈西和墨司宴出了車禍后，她們就很擔心。
墨司宴先離開了房間，讓沈西接電話。
“西西，你怎么樣啊，要不要緊啊。”葉清歡的聲音充滿了關切。
“我沒事。”沈西將手機拿的離自己遠了一些，讓她們可以看清她的臉和沈西。
“還好沒事，真是嚇死人了，好端端的發生這樣的事情。”
“西西，那你們還去嗎？”顧南枝關切道。
沈西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等司宴安排吧。”
“西西，要不還是別去了吧。”葉清歡皺著眉頭，一臉憂心忡忡，“好害怕你們又出什么意外。”
“清歡。”
顧南枝喊道。
葉清歡趕緊轉移了話題：“對了，西西，你知道我昨晚在餐廳碰到誰了嗎？”
“誰？”
“沈顏，正和一個小奶狗在一起，不，確切地說，是那個小奶狗好像在追她。”
“我覺得那不是小奶狗，是個小狼狗。”顧南枝說道。
沈西挑了挑眉，想起上次是公司見到的那個男孩子，不由得笑了一下：“我覺得南枝說得對，可能真的是個小狼狗。”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沈顏好這一口啊。”
“那當然是小鮮肉更有滋味啊，就說體力，肯定也比較好啊。”
葉清歡聞言，嘿嘿笑起來：“南枝，你說，是不是我哥不行，沒有滿足你？”
葉清歡突然開了黃腔，惹得顧南枝瞬間臉紅：“清歡，你胡說什么呢。”
“我胡說，你臉紅什么啊。”葉清歡像是發現了什么大秘密似的，哎呀兩聲，“江女士都那么給他補了，他還不行？真是太遜了，不行，我得和江女士去說說，換個方子才行。”
顧南枝馬上喊住葉清歡：“清歡！我錯了，你別去！”
葉明堂喝的那么補藥，已經把她折騰的夠嗆了，若是再繼續補，她還要不要活了啊。
“我錯了，我就是隨口胡說的，你別告訴媽啊。”
“這么說其實我哥還是可以的？”
看著葉清歡和顧南枝相互都去，沈西的精神也跟著放松了下來。
這邊，沈顏連續打了三個噴嚏。
是有人在罵她？
她揉了揉發酸的鼻子，想起昨天去看季婉蓉的場景，手上的動作突然就慢了下來。
她按照沈西給的地址，找到了療養院，辦理登記后，護士帶她去了一個房間。
她站在房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到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坐在床上，手里抱著一個布娃娃，正溫柔耐心地給布娃娃編辮子，嘴中還哼著小曲兒。
那是她小時候，季婉蓉給她哼過的搖籃曲。
那一瞬間，沈顏的心就莫名塌陷了一大塊。
她忍不住打開門，叫了一聲媽，季婉蓉望著沈顏，突然卻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一般，對著沈顏拳打腳踢起來，還一直叫她滾出去，滾出去。
沈顏沖著她解釋：“媽，我是沈顏啊，我是你的顏顏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顏顏？不，你不是我的顏顏，我的顏顏死了，早就死了！你別想騙我！”
“那她是誰？”沈顏指著季婉蓉手中那個布娃娃道。
季婉蓉回過頭，笑起來：“她是若若啊，是我的小女兒，是我剛生沒多久的小女兒，她可乖了，你看到沒有，她不哭也不鬧，可乖了，不像沈顏那個不聽話的！”
沈顏沒想到，當初明明是季婉蓉丟下她，和自己的初戀私奔，結果在她的心中，自己也是個不聽話的女兒。
“媽——”
“都說了，我不是你媽！”她突然指著沈顏喊道，“我想起來了，你是沈西，你個賤人！我殺了你！”
“啊——”季婉蓉抓起沈顏的手，就狠狠咬了一口下去，幸好醫生及時趕到，才制住了季婉蓉。
沈顏無法相信，季婉蓉竟然連她也認不得了。
但是醫生告訴她，季婉蓉已經瘋了，讓她不要再隨便靠近了。
沈顏抬起手，手背上一圈深深的牙印，是昨天季婉蓉留下的。
門外傳來敲門聲。
沈顏放下袖子：“進來。”
是她的秘書進來了：“沈總，企業部的江澈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秘書放了一個小小的袋子在沈顏的辦公桌上。
沈顏蹙了蹙眉，秘書已經轉身出去了，沈顏盯著那袋子看了一會兒，拿過來打開袋子，發現里面是一支藥膏，藥膏上還貼心寫了小字條：手上的傷口記得擦藥。
沈顏莫名覺得這藥膏有些燙手，丟到了一邊。
但是沒一會兒，她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她看到江澈發來的信息：“不能把我的藥膏扔了，撿回來擦上。
沈顏愕然，這家伙是在她的辦公室裝了攝像頭嗎？
江澈的信息又來了：別找了，我沒有在你辦公室裝攝像頭，我是猜的。
猜的還真準，但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拿起手機回復：上班時間，如果你再不專心工作給老板發騷擾信息的話，我就直接結束你的實習期了。
不得不說，這話還是挺有效果的。
果然，江澈沒有再發信息過來了。
沈顏松了一口氣。
結果沒一會兒，江澈的信息又來了：姐姐你好兇，你那天晚上不是這么跟我說的。
“……”
緊接著第二條信息又來了：姐姐，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沈顏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果然，已經十一點半了，到了下班時間了。
那天晚上她說了什么？沈顏實在沒什么印象。
江澈幫她回憶：姐姐你那天晚上跟我說，要我乖乖的，你就會對我很溫柔的，還會對我負責的，讓我別怕。姐姐現在是打算不負責了嗎？
？？？？？
沈顏頓時滿頭問號，這真的是她說的？為什么她會說出這么……風騷的話來？
她好像有印象，又好像什么都想不起來，真是見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