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了,反而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跟他相處了,就連呼吸都跟著緊張起來,莫名有些別扭。
結果一只腳剛跨出門檻,整個人就被葉明堂攔腰給抱了回來,將她壓在了身后的沙發上。
“去哪兒。”
顧南枝不敢和他對視:“我去院子里看看盈盈和清歡。”
“不用看,葉清歡會照顧好盈盈的。”葉明堂見顧南枝眼神飄忽,索性伸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放開我。”顧南枝的面上染上了一層緋暈,耳根都跟著燙了起來。
“怎么了,現在看都不敢看我了?”葉明堂謔笑。
“沒有。”
“那你的眼珠子怎么老轉來轉去的。”
“哪有。”顧南枝禁不起激,便抬起眼睛,望著葉明堂。
葉明堂的眼睛很黑,就像一個黑色的漩渦,吸引著她沉淪。
隔著薄薄的衣料,顧南枝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屋內的溫度也好像一下子升高了,她有些緊張的抓緊了身下的沙發巾。
顧南枝穿了一條修身的連衣裙,此刻躺在沙發上,裙子宛若第二層肌膚,勾勒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隨著她的呼吸,胸部上下起伏,輕輕摩擦著葉明堂的身體,燃燒著他的理智。
這是最原始的欲望和吸引。
葉明堂的頭慢慢壓了下來。
顧南枝緊張的繃緊了身體,她想拒絕,可隨之想到他們已經領證了,他們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她也無須在壓抑自己的感情。
所以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任由思緒放空,感受著對彼此的渴望。
葉明堂扣緊了顧南枝的十指,吻得盡情投入。
房間內的溫度也是節節攀升,就在這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江畫滿臉興奮抱著一個首飾盒跑了進來:“南枝,你快來看——”
葉明堂猝然抬起頭。
和江畫的視線對上。
江畫的聲音戛然而止,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江畫抱緊了手上的首飾盒:“哎呀,我怎么忘了,還有個東西沒拿呢。”
她就像是沒看到葉明堂和顧南枝一樣,又抱著首飾盒若無其事出去了。
門飛快被關上。
顧南枝差點將臉埋進被子里。
太丟人了!
竟然讓江畫看到了這一幕。
她捂著臉說:“都怪你。”
她還怎么見人啊。
葉明堂也是一臉懊惱,居然忘了鎖門了。
不過看顧南枝那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他說:“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
葉明堂想繼續,但是顧南枝說什么都不肯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要下樓去了。
但是葉明堂阻止她,不讓她走:“不行,你不能這么快下去。”
“為什么?”
“要不然江女士會認為我不行的。”葉明堂說的言之鑿鑿。
顧南枝哭笑不得。
樓下的客廳。
江畫放下首飾盒,趕緊倒了杯水溫水喝,她有點后悔自己的莽撞,沒有敲門就進去了。
今天也是高興的昏了頭了。
不過看到葉明堂和顧南枝感情這么好,江畫替他們開心。
又聽到院子里傳來的歡聲笑語,她的嘴角跟著上揚,如果啊,真的是可憐天下父母心,誰都希望自己的兒女能有個好歸宿,如今葉明堂和顧南枝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就剩下葉清歡讓她放心不下了。
如果段恒之還是以前的段恒之,該有多好啊。
江畫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是顧南枝和葉明堂一起下樓來了。
江畫的視線落在葉明堂身上:“這么快就下來了?”
這狐疑的眼神,就差沒有指著葉明堂說:怎么那么快,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就說讓你晚點下來吧,你不聽,看吧。”
顧南枝聽到江畫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竟然和剛才葉明堂在房間里說的,一模一樣。
不愧是親母子啊。
“什么晚點下來?那以為你這樣就能糊弄我?”江畫打量了一下葉明堂的身體,“看樣子我得給你好好補補才行啊。”
“……你們聊吧,我出去看看。”
葉明堂知道江畫有話對顧南枝說,索性就出去了。
江畫便拉著顧南枝的手在沙發上坐下來:“南枝,要是他真有什么問題,你記得跟我講哦。”
顧南枝捂嘴笑:“知道了,媽。”
“來,這些都是媽給你的,你收好。”江畫高興的將那個首飾盒放到了顧南枝懷里。
顧南枝懷一沉:“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什么不能要,這就是傳給葉家媳婦的,一代傳一代,這叫傳承,你怎么能不要呢。這里面有明堂他奶奶傳給我的,我又給你添了些,你以后啊,也是要一代代傳下去的。”
“可是……”
“可是什么啊,清歡那份,我早就準備好了,這些都是你的,你就收著吧。”
江畫都這么說了,顧南枝只好道謝:“謝謝媽。”
“哎。”江畫又打開抽屜,從里面翻出了好多畫冊,讓顧南枝挑選。
這些畫冊是請柬和西塘的款式。
“日子我也找人算好了。”江畫說,“你看這幾個日子都是黃道吉日,你們喜歡哪一天啊。”
“您做主就好。”
“那怎么行呢,你們的婚禮,肯定要你們滿意才行。”江畫雖然要幫他們辦婚禮,但還是尊重顧南枝的喜好,并把決定權叫到了她的手里,她啊,就負責出錢出力。
這一夜,對顧南枝來說,就像是做夢一樣,幸福到不可思議。
一夜好夢。
斑駁的陽光透過紗簾,打在顧南枝的臉上。
溫暖而明媚。
腰間橫著一只胳膊,將她禁錮在他的胸膛之中。
害她想翻個身都不行,只好抬起手背,遮擋了一下陽光。
突然,她察覺到手上的異樣。
她睜開眼,看著無名指上的鉆戒出神。
光滑的鉆石在陽光下折射出斑斕的光彩。
她愣在了那里。
“早安,葉太太。”葉明堂略顯粗啞的聲音突然在顧南枝的耳畔響起。
溫熱的拂過她的耳垂,瞬間讓顧南枝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最要命的是,橫在她腰間那只不安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