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宴和沈西下了飛機后,就直奔醫(yī)院。
到了產(chǎn)房門口,就看到門口黑壓壓站了不少人。
傅景和和許秀華自是不必說,自打韓云蘿送進(jìn)醫(yī)院后,兩人就沒離開過一步。
讓沈西意外的是,楊玉珠和傅蓉珊也來了。
她的目光,正癡癡望著旁邊的男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式韓策。
韓策氣勢深沉站在那里,他的身邊是著急的來回踱步的韓云蘿的母親,再旁邊是韓云蘿的父親,她的父親長了一張國字臉,看似沉穩(wěn),但眉宇間也是諸多的擔(dān)心。
聽到腳步聲傳來,幾人紛紛回頭。
許秀華第一個朝著沈西跑過來,驚喜道:“西西,司宴,你們來了!”
沈西握住她的手,點頭:“二舅媽,云蘿怎么樣啊,生了沒有?”
許秀華搖了搖頭:“還沒呢。”
“那醫(yī)生怎么說啊。”沈西算了下這一路過來的時機,都過去五六個小時了,還沒有生下來,看樣子情況不太好啊。
“醫(yī)生當(dāng)然在里面陪著小嬸了,還能說什么,你都生過兩個孩子了,這還不懂嗎?”傅蓉珊嘲諷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沈西微微蹙眉,不想在這里和傅蓉珊起沖突,便選擇了充耳不聞。
偏偏,傅蓉珊見沈西不回答,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攻擊沈西的出口,小心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擔(dān)憂看向墨司宴::“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想說星星不是你的孩子,你能接受那個孩子,你的心胸可真不是一般的開闊。”
沈西本不想理會傅蓉珊,奈何她就像個跳梁小丑,不停上躥下跳。
氣氛陡然沉悶下來,楊玉珠意識到不對勁,急的上前拉扯了傅蓉珊一把,拼命對她使眼色,讓她少說兩句。
傅蓉珊卻是看了韓策一眼,一臉討好道:“韓先生,幸虧你和沈西分手了,要不然她這頂綠帽子就戴在你頭上了。這說明你眼光好。”
沈西看著傅蓉珊這一臉欲說還休的樣子,登時忘了自己要說的話,她突然朝韓策投去同情一瞥。
他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讓傅蓉珊給看上了?
韓策察覺到沈西投來的同情的目光,太陽穴突突一跳,他別過頭,一臉淡漠:“我倒是希望這頂綠帽子戴在我頭上,可惜西西沒給我機會。”
傅蓉珊臉上的笑意陡然一僵。
傅景和冷聲道:“大嫂,這里你們也幫不上什么忙,用不著這么多人,你先帶著蓉珊回去吧。”
楊玉珠知道顏面無光,也想趕緊帶傅蓉珊離開,偏偏傅蓉珊還不愿意走:“媽,我不回去,我要在這里等小嬸生孩子。”順便多看幾眼韓策。
這可是現(xiàn)在全京都最矜貴最炙手可熱的鉆石王老五啊,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啊,要身份有身份,要顏值有顏值,權(quán)勢財富名望,全都唾手可得。
嫁給了他,等于擁有了一切。
最關(guān)鍵的是他是韓云蘿的堂哥,讓她有機會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傅蓉珊的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大家都長了眼睛,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傅景和和許秀華只覺得丟臉,楊玉珠雖然也覺得丟臉,但同時又抱著一絲期望,萬一韓策真的看上傅蓉珊了呢,那她豈不是成了全京都最讓人羨慕的女人?
從此京都他們就可以橫著走了。
所以即便現(xiàn)在顏面盡失,傅蓉珊不想走,她也沒有強制叫傅蓉珊離開。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墨司宴察覺到韓策看沈西的眼神,不動神色將沈西擋在了自己身后,隔斷了韓策的注視。
韓策和墨司宴對視一眼,盡管現(xiàn)在他也放下了沈西,對沈西沒了之前的執(zhí)著,但是看墨司宴,仍舊不順眼,所以眼神中不乏挑釁。
盡管幼稚,他又忍不住。
“怎么這么久了還沒出來啊,云蘿不會有什么事吧?”韓母實在忍不住了,聲音都帶著顫抖。
現(xiàn)在最最擔(dān)心韓云蘿的,應(yīng)該就是她這個做母親的了。
“能有什么事情,你別自己嚇唬自己了,你生云蘿那會兒,還生了一天一夜呢,云蘿這才進(jìn)去多久,況且阿策把最好的醫(yī)生都找來了,實在生不下來就剖了好了,肯定不會有事的,你別自己嚇唬自己!”韓啟剛呵斥道。
“那不是讓她受兩重罪么。”韓母心疼自己的女兒,看向傅景和,“景和,要不你和醫(yī)生說,讓云蘿剖了吧。”
傅景和平日里是個很有主意的人,但是這會兒見韓云蘿這么久沒有出來,其實他心也有些慌,早知道生孩子這么辛苦,他就不會韓云蘿生了。
“三嬸,冷靜點,如果要剖,醫(yī)生會出來通知的,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說明沒有到那個時候,說不定云蘿馬上就能生下來了。”韓策沉穩(wěn)開口道。
“是啊,我小嬸一定可以把孩子平安生下來的。”傅蓉珊忙不迭開口幫腔道。
場面又是一度的尷尬,好在這時候也沒有人想理會傅蓉珊。
就在傅景和也實在覺得等不下去,讓找醫(yī)生能不能讓韓云蘿剖的時候,產(chǎn)房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護士抱著一個包裹好的孩子出來,喊道;“韓云蘿的家屬!”
“在這里在這里。”韓母第一次沖了上去,問的不是孩子,而是,“護士,我是韓云蘿的媽媽,我的女兒怎么樣了?”
“生了,母子平安,七斤重的小子,可把他媽媽折騰壞了。”護士將孩子抱給眾人看,“誰是孩子爸爸?”
傅景和卻沒有看孩子,也是問護士:“我太太怎么樣了?要不要緊?”
“放心吧,主任親自接生的,好著呢,現(xiàn)在正在做縫合,應(yīng)該很快就能出來了,你是孩子爸爸,要不要抱抱孩子?”
傅景和這才將目光投到孩子身上,孩子躺在襁褓之中,全身紅撲撲的,雖然沒有洗澡,但這個孩子卻很干凈,眉眼像極了韓云蘿。
“景和,你快抱抱孩子。”見傅景和一直盯著孩子,卻沒有伸出手,許秀華連忙提醒道。
然而看著這么小的孩子,傅景和當(dāng)真不知如何下手,身體都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