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給楊兮再多說話的機會,臨風和臨淵上將人帶走了。
墨司宴上下打量沈西,神情緊張。
沈西搖了搖頭:“我沒事?!?/p>
但真的被嚇著了,所以聲線還有些不穩,身體微微在顫抖。
墨司宴抱住沈西,安慰她說:“沒事了。對不起?!?/p>
“南枝,你手怎么了?”旁邊突然傳來葉清歡的驚呼聲。
沈西抬頭,這才發現顧南枝的手流血了。
她急忙跑到顧南枝面前:“南枝,要不要緊?”
顧南枝搖頭:“不礙事,應該是剛才不小心被劃傷了。”
墨司宴見狀,便吩咐道:“先進醫院包扎一下。”
經過檢查,除了顧南枝手受傷外,葉清歡的脖子上也有幾道抓痕,其他倒是并無大礙。
但大家都受了不小的驚嚇。
段恒之心疼葉清歡,便對墨司宴說:“麻煩你幫我把清歡送回家吧?!?/p>
“我不回去?!比~清歡一聽就搖頭,“我要在這里陪你?!?/p>
“乖,我沒事,這段時間你陪著我,太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段恒之溫聲道,“我這兒也沒什么事?!?/p>
葉清歡還是不想回去,但是沈西和顧南枝都勸她回去休息一下,昨晚弄得那么晚,其實葉清歡確實沒有休息好,眼底下還有濃重的黑眼圈,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是啊,清歡,恒之今天的康復訓練已經結束了,你也應該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這樣才能更好的照顧他?!?/p>
有了沈西的勸說,葉清歡這才同意:“那好吧,我明天再來看你?!?/p>
“好。”段恒之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又對墨司宴說,“麻煩你了?!?/p>
“客氣了,那我們走吧?!蹦狙缢腿嘶厝?。
想起之前的事情,三人仍是心有余悸。
葉清歡蹙眉道:“這個楊兮現在怎么瘋瘋癲癲的,竟然還想用硫酸潑西西,這就是故意殺人??!”
“是啊,我看她有點喪心病狂了,這次不成,還會有下次?!鳖櫮现σ矐n心忡忡,問墨司宴,“你準備怎么處理她?”
“一定要把她抓起來啊,千萬不能放她出來害人了!”葉清歡語氣急切道,“她就像個不定時炸彈,太危險了!”
沈西關心的卻是:“你把她女兒帶走了?”
她最后聽到的是楊兮喊,把她的女兒還給她。
“帶走好啊,要是孩子跟著這種母親,真的是太危險了!這種人,就不配當媽!”想起楊兮之前的所作所為,葉清歡就義憤填膺的。
“你把孩子送到哪里去了啊?!痹掚m如此,但沈西自己也是當媽的人,知道孩子對母親而言意味著什么,就這么把孩子帶走,楊兮恐怕是難以接受的。
“目前我讓人照顧著,回頭我會給孩子找一戶靠譜的人家收養?!?/p>
沈西眉心微蹙。
顧南枝對她說:“西西,你別想太多,真的愛孩子的母親是不會那樣對孩子的,楊兮只是把孩子當成了可以利用的籌碼,這樣把孩子留在她身邊,對孩子也是沒有好處的。”
沈西點頭,都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跟著楊兮這樣的母親,對孩子確實沒有任何的好處。
既然墨司宴答應了會幫孩子找一個靠譜的人家,那就一定會幫她找到。
“墨司宴,你可一定要找人看好楊兮啊,千萬不要讓她跑出來傷人了?!比~清歡又交代了一句。
“我已經報警了?!蹦狙绾谏淄胺?,聲音沒什么起伏,但是莫名讓人感覺到后背一涼。
墨司宴把葉清歡送回葉家。
葉清歡邀請他們一起回家吃飯。
沈西搖頭:“下次吧,我還要回公司處理一點事情。”
“啊,這樣,那我是不是應該跟你一起回公司去啊?!?/p>
“你跟我回去干什么,是怕我處理不好公司事務嗎?”
“當然不是了。我這不是覺得活兒都讓你一個人干你太辛苦了嗎?”
沈西嗔了她一眼:“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搞得定?!?/p>
“行,那南枝呢,要不你就在家吃飯吧,我爸媽和我爺爺肯定很高興,你都不知道最近我媽每天在家念叨你,一直問你什么時候來家里吃飯?!?/p>
想起家里的葉明堂,顧南枝搖了搖頭:“不了,改天。你好好休息?!?/p>
“那好吧,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我先進去了。”葉清歡沖著他們揮了揮手,墨司宴開車走了。
又把沈西送到了歡喜娛樂,沈西著急下車。
墨司宴卻一把拉住了沈西的手。
“你就這么走了?”墨司宴望著沈西,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哀怨。
沈西表情不解:“還有什么事情嗎?”
“你好好想想?!?/p>
嗯?沈西一頭霧水,仔細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事情,但最后她什么都沒想起來,看墨司宴越老越黑的面色,沈西恍然大悟,她對著墨司宴勾了勾手指。
墨司宴朝她俯身過來,她便飛快在他臉上蜻蜓點水般輕啄了一口,然后轉身推開。
但手碰上門把手,身體就被墨司宴拉了回去。
他捧起沈西的臉,將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直到吻得沈西面色發紅,肺中的樣子都快吸干了,墨司宴才放開她。
沈西滿臉通紅,嘴上的口紅也都花了,嗔了他一眼后,她說:“我走了,你自己開車注意安全?!?/p>
墨司宴點頭:“等下班我過來接你?!?/p>
“好——”
沈西推開車門下車,輕盈的身體顯示出她的好心情。
墨司宴最后開車回到公司。
這段時間,他一直命人在調查之前的攻擊和爆炸事件。
但是沒什么進展,對方把屁股擦的很干凈。
這讓墨司宴有些煩躁,他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沈西和兩個孩子。
“墨總好?!?/p>
“墨總好?!?/p>
“墨總好?!?/p>
墨司宴一出現在公司,便有來往的員工和他打招呼。
墨司宴全都淡淡點頭算作回應,他步子邁的很大,走起路來自帶一股凌厲的氣息,叫人只可遠觀,不敢靠近。
就在他即將抵達專屬電梯之前,卻聽到背后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宴?!?/p>
墨司宴回頭,旋即皺起了眉頭:“厲瀾?你怎么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