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裙身比較長,她又穿著高跟鞋,一不小心就踩了裙擺,整個人狼狽摔了下來。
墨司宴一怔,一個健步上前,張開雙臂,沈西穩(wěn)穩(wěn)落入了他的懷里。
似有若無的幽香浮動在墨司宴的鼻端,勾的人想要一探究竟。
沈西雙手抵著墨司宴結(jié)實的胸膛,滿面通紅:“你先放開我?!?/p>
墨司宴幽沉灼熱的呼吸噴在沈西敏感的耳垂上:“這么著急投懷送抱。”
“我才沒有!不是說要走了,快點!要遲到了!”她怕繼續(xù)這么待下去,又會發(fā)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只能催促他趕緊走。
好像今天早上在這里醒來之后,她和墨司宴之間的氣氛就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現(xiàn)在他一靠近自己,她的心里就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撓癢癢一樣,撓的她渾身難受。
墨司宴深吸了一口氣,松開了對她的鉗制,然后道:“在這里等會兒。”
“哦?!?/p>
沈西以為他是忘拿什么東西了,所以上樓去拿,結(jié)果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狗男人居然是上樓換衣服了!
黑色的西裝被他換成了暗紫色的啞光西裝!
雖然紫到近乎發(fā)黑,可是仍然可以看出來啊。
和她站在一起,那不就是暗戳戳的情侶裝?
太狗了吧。
只不過這男人底子好,真的是穿什么都是行走的衣架子,再配上那張近乎完美的臉,簡直將暗紫色這么騷氣的顏色的魅力發(fā)揮到極致,典雅又奢貴!
沈西眼前一亮!
這顏值,這氣質(zhì),再配上那冷冰冰的生人勿進的禁欲氣質(zhì),簡直可以讓所有女人瘋狂尖叫??!
“好看嗎?”墨司宴突然湊近了沈西
“好看的?!笨吹乃w舒泰,嗷嗷興奮,只是一對上他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侵略性的想要將她就地正法的目光,她瞬間就清醒了,連連搖頭,“三爺,咱們該走了!”
“出息!”墨司宴擠兌她。
沈西縮著頭,不敢回懟過去。
只不過總是時不時拿余光偷撇他幾眼,哎,她對帥哥總是這么缺乏免疫力。
墨司宴被她看的心浮氣躁的,心底的那只兇獸蠢蠢欲動,又一次將她抓了個正著后,警告她:“再看信不信我現(xiàn)在辦了你!”
“……!”
沈西立馬如受驚的兔子,挪到距離他最遠(yuǎn)的位置,然后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呵。
墨司宴別開頭,心底的那股躁意卻怎么也揮之不去,見她躲的這么遠(yuǎn),又一把將人拽了過來!
沈西目光盈盈,惴惴不安:“三爺……”
深怕墨司宴真的控制不了現(xiàn)在就化身為狼……
“閉嘴!”墨司宴眼不見為凈,只是摟著沈西,閉上了眼睛。
沈西又松了口氣,覺得自己今天就跟坐過山車似的,都要心臟麻痹了!
見墨司宴許久未睜眼,似乎真的閉目養(yǎng)神,沈西緊繃的身體也跟著放松下來,貼著他厚實溫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她覺得自己的眼皮子突然有點沉。
懷里傳來綿長又均勻的呼吸。
墨司宴睜開眼低頭一看,都要氣笑了。
這個女人,居然在他懷里睡著了!
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還是不把他當(dāng)回事!
他氣得想把人掐醒,不過看她雙手無意識環(huán)抱住自己的腰身,在他懷里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到底還是沒有動手,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三爺,到了。”
大約半小時后,臨淵的聲音在車內(nèi)響起。
“你先下車吧。”墨司宴吩咐。
臨淵聽令下車,但是關(guān)門聲還是驚擾了沈西。
沈西睜開惺忪睡眼,看了眼外面暗沉沉的天色:“到了嗎?”
墨司宴嗯了一聲。
“那我們下車吧。”
“等等,”墨司宴按住沈西開門的手,“你口紅花了?!?/p>
“???”沈西一驚,整個人都清醒過來,“真的嗎?哪兒花了?”
她準(zhǔn)備找鏡子看看自己的妝容,誰料墨司宴一手扣住她的后頸,直接將她拉向他,然后微涼的唇就覆了上來。
沈西的腦子一片空白,半晌后,反應(yīng)過來,用力掙扎起來,但墨司宴還是沒有放開她,繼續(xù)抱著她親。
直到沈西被親的差點缺氧窒息,他才終于松開了她。
沈西喘著粗氣,渾身燥熱的像是被螞蟻爬過全身,雙目猩紅怒瞪著面前的男人:“墨司宴!你騙我!”
“我沒騙你,口紅真的花了?!彼卮鸬睦碇睔鈮?。
沈西氣得想打他,但是車外傳來敲窗聲。
沈西一抬頭,就看到了彎腰站在車外的墨映雪和韓策,她簡直羞的無地自容,也不知道他們究竟看到了多少!
“都怪你!”沈西懊惱,聽著卻嬌嗔。
墨司宴壓下心口的躁動,輕嗯了一聲:“我先下車。”
“快走!”沈西紅著臉打開手包,急忙翻出化妝鏡,補妝。
車外。
墨映雪挽著韓策的手臂站在一邊,她穿了一條修身的長裙,整個人如一株散發(fā)著幽香的綠蘿,亭亭玉立。
看到墨司宴下車,她狹蹙一笑,找了張紙巾遞過去:“哥,擦擦。”
她一直以為自己這個生人勿進的哥哥其實是個沒有七情六欲的冰冷的感情機器,所以一看到韓策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心生好感,想要接近,卻沒想到她的哥哥私底下竟然也有這樣把持不住的時候,她不由偷覷了一眼身邊英俊的男人。
是不是他動情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難以自持?
只不過他向來喜形于色,很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候,即便有,那也是淡淡的,稍縱即逝。
真想看看她為他情不自禁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
墨映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兩個男人之間的刀光劍影。
韓策看著墨司宴慢條斯理擦拭的嘴角,絲毫沒有任何掩飾的痕跡,那略微紅腫破皮的嘴唇,一看就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很快,他眼中的波瀾就消失無蹤,又恢復(fù)了一貫冷峻貴公子的模樣。
墨司宴看了韓策一眼:“不好意思,韓先生,久等了?!?/p>
“無妨,我們也當(dāng)?shù)健!表n策淡淡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