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承聞言輕笑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會呆多久,不過目前還沒有回去的打算。”
“哦。”
“你呢,接下去準備干什么?”
“我還沒想好。”想起工作,墨映雪便嘆了口氣,興致也不是很高了,明顯有些垂頭喪氣。
“有沒有想過創立一個屬于自己的品牌?”
江墨承的話,讓墨映雪睜大了眼睛:“創立一個自己的品牌?”
“是啊,與其給別人打工,聽從別人的擺布,那何不創立一個屬于自己的品牌,一切都由自己做主呢。”江墨承一邊帶著墨映雪輕搖一邊道,“這樣你才可以盡情施展自己的才華。”
江墨承的話,讓墨映雪瘋狂心動。
其實她之前不是沒考慮過創建一個自己的品牌,可是創建一個品牌,從無到有,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的事情。
“我這次回來,其實也是打算將外邊的生意搬回來,所以打算在這邊重新開辦工廠,創建品牌,不知道墨小姐有沒有興趣一起合作?”
“合作?”
“對,合作,你負責設計,我負責加工和外銷,所有的股份和收入都對半分。”
“對半分?這不好吧?”
“覺得少了?那你六我四。”
“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時,又一支歌曲完了,身邊的人紛紛離開了舞池,程昱就迫不及待來到墨映雪身邊,江墨承和墨映雪的對話只能告一段落。
江墨承看著程昱那一臉充滿敵意的樣子,對墨映雪說:“那我們電話聯系吧。”
“嗯,好。”
江墨承一走到旁邊,便有不少小女星朝他圍了上去,對著他問東問西的。
墨映雪看著他如此受歡迎的樣子,微微撇了撇嘴。
程昱終于逮著機會:“映雪,你還是離這種小白臉遠一點吧,他一看就知道是個吃軟飯的。”
墨映雪聽到程昱的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小白臉的話,江墨承的臉,確實得上,不過吃軟飯:“你怎么看出來他是吃軟飯的?”
“這還用看?你看他和那些女明星交談的樣子就能看出來,他平常肯定沒少干這種事,我猜他應該是被富婆包養的吧。”程昱很嫉妒江墨承那一身的穿著,雖然看不出具體的牌子,可是從面料和剪裁上就可以看出來,這個檔次絕對在他的禮服之上。
他的禮服都是好不容易從品牌方和贊助商那里借來的,都是價格不菲的大牌,而這個男人穿的比他還好,除了被富婆包養,他實在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墨映雪聽著程昱這一臉猥瑣的模樣,再看看站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周旋在眾人之間侃侃而談的江墨承,只能說,人和人的差距,真的不是一般大。
見墨映雪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江墨承身上,程昱急著去拉墨映雪的手:“映雪,我和你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嗎?”
還好穆綿綿及時過來,將墨映雪的身體往后拉了一下,避開了程昱的觸碰。
墨映雪回過神,感激看了穆綿綿一眼,穆綿綿掩嘴打了個哈欠,對墨映雪道:“映雪,我困了,我想回去睡覺了。”
“那我送你們回去吧,正好我也累了,我們一起回酒店吧。”程昱十分殷勤道。
“這恐怕不太方便。”穆綿綿道,“今晚我們不回酒店,回家住。”
“是這樣啊,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程昱馬上改口。
“映雪,走吧。”
墨映雪輕嗯了一聲,和穆綿綿一起往外走去。
經過江墨承身邊的時候,發現他正忙著和幾個十八線小明星聊得火熱,壓根沒有注意到她,墨映雪的心里有些說不出的失落。
和穆綿綿一起上了車,也顯得有些怏怏不樂的。
“怎么了,看起來一臉興趣缺缺的模樣。”
“沒有。”
“剛才和那位江先生跳舞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表情啊。”剛才穆綿綿就站在舞池外面,看著墨映雪和江墨承跳舞,那是一臉的神采飛揚,哪里像現在這般,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因為剛才那位江先生只顧著和別人說話,沒有注意到你,所以你不開心了?”
“我才沒有。”
“你當我瞎呢。”穆綿綿指著自己的眼睛說,“我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看清楚什么了。”
“你很在意這個江先生哦。”
“不是,是因為他剛才跟我提了個建議,我本來覺得還行,但是看他剛才的樣子,我覺得他這個人一點兒也不靠譜。”
“什么建議?”
“他說建議我開創個人品牌,我負責設計,他負責加工和外銷,五五分。”
“五五分?”
“你也覺得我多拿了是吧?”
“什么多拿。”穆綿綿聽到墨映雪的話,頓時白了她一眼,“你知道這個合作里面,最值錢的是什么嗎,是你的設計才華,這個是最核心最有價值的東西,他說的那些和外銷,我們誰不能做啊,五五分,明顯就是你吃虧了,怎么著也得二八分,你八他二,不對,為什么要和他合作呢,雖然你對他有好感,但是對這個人畢竟還不是很了解,為什么要舍近求遠呢。不過我覺得他這個提議很好,你要開創自己品牌的話,我們可以投資你啊,肥水不落外人田啊,這個肥水咱們自己賺不行嗎?”
“……你要投資我?”
“對啊,這有什么難的,你現在的設計我們是有目共睹的,根本不愁賣,我們可以找陸幽姐,找我哥,還有沈西和葉清歡一起投資你嘛,怎么樣,怎么樣,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這么多人,兩個諸葛亮也有了吧。”
墨映雪被穆綿綿的話逗笑,不過抑郁的心情確實好了很多。
江墨承有句話說對了,與其一直給別人打工,為什么不自己做老板呢。
“你讓我考慮考慮吧。”墨映雪雖然很心動,但也知道這事情不能沖動。
“沒事,你慢慢考慮,這事兒咱們可以一步步來嘛。對了,剛才你和江墨承在舞池里跳舞的時候,我看那程昱氣得都快跳腳了,你最近要注意點安全啊,免得被他有機可趁。”
“這說明他已經咬鉤了,那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