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某個邊陲小鎮。
顧南枝穿著一身白色長裙,滿頭烏發編成了一條長長的麻花垂在一邊,只是此時發髻松散,頭發一片凌亂,面色雖然蒼白,但依舊難掩一身絕代風華的氣質。
她的旁邊,蹲著一個身形瘦削但長相十分斯文帶著眼鏡的年輕男人。
男人正在安慰她,還滿臉心疼的抬起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
當葉明堂千里迢迢趕到這里時,看到的便是這副令人血壓升高的畫面。
若是怒氣有顏色的話,此刻他的周身一定是黑霧繚繞的。宛若魔王橫空出示,他踩著沉沉的步子,一步步朝顧南枝和那個男人靠近。
溫景梵正在安慰顧南枝,誰知脖子后面的衣領突然被人抓住并且一把被人提了起來。
溫景梵蹙了蹙眉,顧南枝淚眼婆娑抬起了頭。
當她看到那個面黑猶如魔尊降世的男人時,一滴淚毫無征兆的啪嗒一下從眼眶中滾落。
這真是絕美的一幕!
溫景梵看的心疼不已,伸手又想替顧南枝去抹淚,只可惜葉明堂抓緊了他后面的衣領,他動彈不得,溫景梵平日里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但是此刻,也有些惱火:“你是什么人,放開我!”
在他的女神面前被人這么抓著衣領,實在是太沒有面子了!
葉明堂卻是連個正眼都沒有給他,就將人直接丟到了一邊。
“景梵!”顧南枝見狀,終于回過神,驚呼了一聲,她站起來欲上前扶溫景梵,但是剛站起來,她就葉明堂大手攔腰抱住了。
“葉明堂,你干什么,放開我!景梵,你沒事吧?”
葉明堂冷呵一聲:“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和別的男人在這里親親我我,顧南枝,這么多年,你就是這么照顧我女兒的?”
“你在胡說什么!”顧南枝的面色慘白一片,嘴唇更是哆嗦的厲害,她死死瞪著葉明堂,眼睛猩紅一片,“葉明堂,你混蛋!”
她抬起手,就用盡全力揮了一個巴掌過去。
啪一聲——
葉明堂的臉瞬間高腫,顧南枝的手都被打麻了,胳膊垂落下來,整條胳膊都在顫抖。
“南枝——”溫景梵從地上爬起來,見顧南枝情緒如此激動,上來就想把她搶回去。
只是葉明堂一個轉身,就將顧南枝緊扣在他的懷中,溫景梵根本沒有靠近的機會。
“南枝——”
溫景梵嘗試幾次無果后,看葉明堂的眼神都變了:“你到底是什么人,若是再不放開南枝,我就報警了!”
“警察有用的話我還會在這里?聒噪!”
葉明堂對著身后使了個眼色,很快,就有兩名黑衣保鏢上前,猶如拎著小雞仔似的,一左一右將溫景梵給拎了起來,然后不顧他的反對,將他的提走了。
“景梵——”顧南枝擔心的喊了一聲,但溫景梵還是消失在了她的面前,“葉明堂,你是土匪嗎?”
“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說完,他就不顧顧南枝的反對,強行將她拽入了身后的屋內。
這個屋子,是當地的建筑。
全屋都是用竹子建造的,四面通風,環境十分的清幽。
也就是平日里她和盈盈的住處。
葉明堂一進這個屋子,就先四下打量了一番,結果他發現這個屋子里除了母女倆的東西外,并沒有發現什么男人存在的痕跡,也就是說這屋子里只有她們母女倆居住。
這個發現讓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依然無法湮滅他心中的怒火。
尤其是當他看到柜子上擺放著的一個小女孩嬌俏可愛的照片時,他的心情就不可抑制的激動起來。
這是他的女兒啊!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有了他的血脈相連的孩子!
顧南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照片上孩子笑靨如花的笑臉事,顧南枝瞬間又淚如泉涌,哭的不能自己。
她的哭聲拉回葉明堂的注意力:“顧南枝,我真是小瞧了你,你真是好手段啊,瞞我瞞的這么滴水不漏,若不是現在出了事,你是不是準備瞞我一輩子?”
“若孩子不能平安回來,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顧南枝恨恨瞪著葉明堂,“我叫你來是想辦法的,不是叫你來指責我的!”
說完,她就一把推開了葉明堂。
葉明堂被推得一個踉蹌,眉頭深鎖,剛想說什么,就見顧南枝將孩子的照片抱在懷中流淚滿面道:“是我沒照顧好孩子,都是我的錯。”
她嚶嚶啜泣的哭聲,像是有一把錘子,不停敲擊著葉明堂的心臟,讓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再看顧南枝那不停顫抖的肩膀,葉明堂遲疑了一下,便上前,對她說:“別哭了,孩子我一定會平安找回來的!我們的賬,我回頭再和你算!現在你在這里好好待著,哪里也不許去!”
“真的?你真的會把孩子找回來?”顧南枝抬起紅腫的雙眼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葉明堂的女兒,定會平安無事,你在這里待著!”說完,葉明堂就帶著滿腔怒火出去了。
顧南枝望著他的背影,只能將懷中女兒的照片抱得越緊。
*
葉明堂在這邊其實并沒有什么人脈。
但他還是透過朋友,聯系上了一個平日里不怎么聯系,但是在當地混的不錯的一個發小,勉強稱之為發小吧。
他們從小住在一個小區里,只不過這人從小就是個小混混,所以他們接觸并不多,勉強有一點同學情分罷了。
葉明堂進入當地一個夜總會,穿著當地大膽服飾的女孩兒總是將目光流連在他的身上,好幾次欲上前搭訕,但都被葉明堂帶來的人擋了回去。
前面帶路的小弟將他帶到了一個包廂門口,然后敲了兩下門,便對葉明堂做了個請的姿勢。
只是葉明堂帶來的保鏢都被留在了門外。
葉明堂推門而入,發現包廂內坐著一男一女,那女人幾乎都貼到了男人懷里,兩人正在耳鬢廝磨。
看到葉明堂進來了,那女人像是見怪不怪似的,主動拉好了身上的衣服便站了起來,往外走去,走之前,還對著葉明堂拋了個媚眼,送了個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