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大家各自散去之前,楊玉珠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走出來,對眾人道:“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這是我讓阿姨熬的燕窩粥,里面也放了不少滋補(bǔ)的藥材,來,大家都喝一碗,喝完了再回房休息。”
面對眾人狐疑的目光,楊玉珠眉心一皺:“你們都這么看著我干什么啊,怎么,還怕我在里面下毒啊,難不成你們把我好心當(dāng)驢肝肺啊!”
楊玉珠氣呼呼說完,就自己端起面前的一碗燕窩粥喝了下去,仿佛是在告訴眾人,他們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許秀華上前打圓場,端起一碗燕窩粥道:“謝謝大嫂,費(fèi)心了,大家確實(shí)也累了,喝了燕窩粥先墊墊肚子,然后再回房休息,等下再下來吃午飯,也是正好。”許秀華幫忙將燕窩粥一碗碗分了下去。
“來,西西,你也喝點(diǎn)。”
“還有云蘿,這幾天都辛苦了。”
“二嫂,我們哪有你辛苦啊,這個家,全靠你里里外外一手操持著呢。”韓云蘿是真心實(shí)意夸贊道,但是這話聽在楊玉珠耳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什么叫一個家里里外外都靠她許秀華一個人操持,她就什么都沒干?
要不是他們家景山賺錢回來,靠老二那幾個部隊(duì)工資和津貼,能夠他們這一大家子開銷的?
許秀華搖了搖頭:“哪里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這幾天全靠大家?guī)兔Γ瑏恚狙纾阋埠赛c(diǎn),喝了之后就和沈西一起上樓休息吧。”
沈西正喝燕窩粥,直接被嗆住了,咳嗽起來。
而墨司宴接過許秀華遞過來的燕窩粥,還對她投去感激的一瞥,然后轉(zhuǎn)頭拍了拍沈西的后背,溫聲道:“喝慢點(diǎn),又沒人跟你搶,你要喜歡喝,我這碗也給你。”
楊玉珠心里一緊,連忙上前道:“哎,不用不用,這里還有呢,司宴你這幾天的辛苦我們也是有目共睹的,快喝吧,西西要喝這里還有。”
墨司宴望著楊玉珠,微微挑了挑眉。
楊玉珠帶著一臉諂笑:“怎么了,快喝啊,喝完了好和西西一起上樓休息。”
沈西皺緊了眉頭,看似幫墨司宴解釋,實(shí)則下了逐客令:“他公司很忙的,哪有那么多時間留在這里呢,你該回去了。”
“沒有,公司事情我都交代好了,這段時間,我挺空的,我可以在這里陪你和小寶。”說完,墨司宴就仰脖將手上的那碗燕窩粥一飲而盡了。
楊玉珠欣喜一拍手,接過墨司宴手上的空碗,笑道:“這就對了,留在這里好好休息,讓西西好好招待招待你,好了,趕緊上去休息吧,大家都累了,睡一覺起來就可以吃午飯了。”
一行人紛紛上了樓,楊玉珠看著桌山的那些空碗,嘴角微微勾起,流露出一個奸計(jì)得逞的笑容。
墨司宴亦步亦趨跟著沈西回了房,這讓沈西很不爽,擋在門口不想讓他進(jìn)房:“墨先生,你出來這么多天了,真的該回去了。”
“沒關(guān)系,墨太太,出來的時候我都已經(jīng)交代好了,就算離開半個月,也沒問題的。”
“……可是這邊已經(jīng)沒什么事情了,這幾天,謝謝你的幫忙,你回去陪陪你外公和媽媽啊。”
墨司宴的目光越過沈西的肩頭,落在正在床上玩的一大一小兩個孩子身后,眼中星火明滅:“他們想看的不是我,要回去的話,我們就一起回去。”墨司宴突然低頭,正色望著沈西。
“……”沈西還沒想過這個問題,這一下子,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墨司宴也沒有逼她的意思,接著說:“不要緊,既然你現(xiàn)在還沒準(zhǔn)備好,我也不會勉強(qiáng)你,但是你不能再趕我走。”
說完,墨司宴就強(qiáng)行擠入了沈西的房間。
沈西根本抵擋不住,讓他得了逞。
而星星和小寶又十分黏墨司宴,在他身邊都不愿意離開。
沈西再想把他趕走也無濟(jì)于事,她打了個哈欠,感覺眼皮子有些沉重起來。
墨司宴對她說:“你要是困了就上床休息吧,孩子我看著。”
“隨便你。”沈西現(xiàn)在一點(diǎn)不想看到墨司宴,所以上床睡覺了。
很快,她的意識就模糊起來。
而墨司宴陪著星星和小寶玩了一會兒,也逐漸感覺到一絲異樣,目光不自覺朝睡在床沿的沈西略去,還有些口干舌燥的。
墨司宴蹙了蹙眉,壓下心中的躁意,將星星和小寶哄睡后,站起身準(zhǔn)備去洗手間。
結(jié)果門外傳來敲門聲,墨司宴擰了擰眉,打開門,就見楊玉珠站在門外,不由分說,抓著他的手道:“司宴,你還沒休息就太好了,你快幫大舅媽去看看浴室的水龍頭,一直水流不止。”
“……”墨司宴眉心一擰,甩開了楊玉珠的手。
楊玉珠回頭看他,就聽墨司宴說:“我自己走。”
楊玉珠尬笑了一聲,帶著墨司宴去了傅蓉珊的臥室。
墨司宴站在臥室門口,皺眉:“這不是你們的臥室。”
楊玉珠立馬解釋:“是的,是的,司宴,這是我們珊珊的浴室,是她浴室的水龍頭壞了,你聽這水聲,來,你快幫忙看看,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墨司宴被楊玉珠推入了傅蓉珊的房間。
傅蓉珊剛剛洗過澡,穿著睡衣站在洗手間門口,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著墨司宴:“墨大哥,你快幫我看看,你看這水都要滿出來了。”
墨司宴沒有看傅蓉珊,只是看著洗手間的水確實(shí)要滿出來了,沉了沉臉,便大步進(jìn)入洗手間。
水是從洗手臺下面的流出來的,他蹲下身一看,就發(fā)現(xiàn)是臺盆下面的接頭爆了。
他對楊玉珠說:“去拿個扳手過來。”
“好,好,我去拿,珊珊,你幫司宴看著啊。”楊玉珠對著傅蓉珊使了個眼色,就轉(zhuǎn)頭出去了。
傅蓉珊看著那扇被帶上的房門,心中竊喜,然后她狀似關(guān)心里面的情況,便赤著腳進(jìn)入了洗手間,誰知腳下一滑,人就朝著墨司宴的方向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