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許落落叫了溫婉一聲,溫婉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和呆滯:“落落,你剛說什么?”
“媽,您沒聽錯,是爸醒了,走,我們現在去醫院。”許落落抱著溫婉說道。
溫婉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她真的是不敢置信。
激動過后,她也快速穿好了衣服,跟著許落落一起去醫院。
難道說剛才的夢境就是暗示嗎?
暗示著傅庭云真的醒了過來。
另一邊的傅君臨也收到了醫院的消息,連忙穿好衣服,趕往醫院。
他和許落落她們在醫院門口會和了。
三人對視了一眼后不約而同加快腳步朝著電梯口跑去,心情都是這樣的激動。
尤其是溫婉,身體一直在顫抖,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
她害怕這是自己的夢一場。
他們趕到ICU的時候,醫生都已經來了。
大科主任親自在給傅庭云做檢查
溫婉著急站在病房外面,踮著腳尖往里面看去,只見傅庭云身上依然插滿管子,但他的氧氣罩被拿了下來,手腳看起來十分無力,只能任由醫生為他做檢查,可他的眼睛確實是睜開的,而且是朝著溫婉的方向看過來的。
“君臨,你爸在看我,他真的醒了,他真的醒了!”溫婉看到傅庭云的眼神轉動,就激動地抓住了傅君臨的胳膊。
傅君臨也看到了傅庭云的眼神轉動,同樣激動道:“對,爸是真的醒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溫婉喜極而泣。
許落落則對溫婉說:“媽,你看,爸這就是吉人天相,這么快就醒了。”
溫婉看看傅君臨又看看許落落,連連點頭。
傅庭云的蘇醒,可算是一件大事,醫生都說,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蘇醒,真的算是醫學奇跡了。
等醫生給傅庭云做完檢查后出來,傅君臨和溫婉第一時間迎了上去:“主任——”
主任給他們說明了一下傅庭云目前的情況,雖然人是醒了,但實際上這個車禍還是給他留下了很嚴重的后遺癥,想要完全恢復到以前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必須經歷漫長的康復期,醫生希望他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沒想到溫婉聽后直接點頭說道:“我們知道的,只要他能醒過來,我們是不會放棄的,我們肯定會努力康復的!”
醫生點了點頭,對他們說:“你們要有信心,家人的陪伴,關心和照顧也非常的重要,當時手術室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家人的愛,能給病人很大的鼓舞,相信有你們的陪伴傅先生一定可以渡過難關。”
“謝謝主任,您也放心,我們有信心,他能挺過來,我們也相信他一定會康復的。”溫婉堅定說道。
“那再觀察一些時候,等明天要是沒什么大問題的話,傅先生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
聽到主任的話,溫婉再三道謝。
傅庭云這一關,算是闖過去了。
雖然未來可能還要面臨無數的官咖,但是真的,只有或者才有康復的希望啊。
溫婉說什么都不肯走了,她要在醫院陪著傅庭云。雖然兩人只能隔著玻璃窗戶相望,但是這對他們來說,劫后余生的相見已經勝過千萬言語。
許落落看著溫婉和傅庭云這真摯的感情,不由得想起了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詩句來。
人世間最美好的感情,莫過于能擁有這樣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吧。
這樣的感情真是讓人動容,真是讓人羨慕啊。
傅君臨和許落落一起離開醫院的時候,傅君臨發現許落落的眼睛紅紅的,便關心道:“好端端的怎么還哭上了,你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許落落壓了壓眼角說道,“就是看到爸媽的感情,有點兒感動,現在已經很難找到像他們這般純粹的愛情了。”
傅君臨說:“雖然像我爸媽這樣的感情很少,但也不是沒有,你也不必羨慕。”
傅君臨順勢想去簽許落落的手,誰知道這個時候許落落的手機卻響了,她低頭打開包去拿手機,傅君臨的手就抓了個空。
是朱亞琴打來的電話,聽說傅庭云蘇醒了,所以第一時間過來確認一下。
許落落說:“是的,爸已經醒了,醫生說很快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
“哎呀,那真的是太好了,等會兒我爸就去醫院看看。”
許落落嗯了一聲。
朱雅琴又交代了幾句,然后又問許落落:“落落,那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
打算?
這還用打算嗎,當然是回去繼續讀書啊。
“媽,你放心,我心里有數,我會安排好的。那我先掛了啊。”
掛了朱雅琴的電話,放好手機,然后轉頭望著傅君臨,“你剛說什么?我沒聽清。”
傅君臨剛想說呢,他的手機又響了。
是公司的事情。
最近公司的事情也比較多,有些棘手,傅君臨這個電話一打起來就沒完沒了的。
許落落和他的對話也只能暫且告一段落。
等傅君臨打完電話,許落落就對傅君臨說:“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也還有點事情,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
傅君臨要送許落落,但許落落已經自己往前走了:“不用了,我自己走,坐地鐵更快。”
許落落走的飛快,傅君臨也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許落落離開自己的視線。
*
晚上,許落落回家里吃飯。
朱雅琴開口問道:“落落,君臨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
“媽,你這個問題問的真是有些奇怪,你不是讓我回來吃飯嗎,我又沒和他在一起,他怎么可能和我一起回來。”
許落落坐下來就要吃飯,朱雅琴卻說:“你們沒在一起?”
“我們應該在一起嗎?”
許落落的反問讓朱雅琴無言以對。
許國昌這時候走了過來,對朱雅琴說道:“這是孩子們的事情,你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你瞎湊什么熱鬧。”
許落落對著許國昌豎起了大拇指。
朱雅琴瞪了他們父女兩一眼:“我還不是替她操心,那你說,你接下去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