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韓策來接傅念生出院。
“哥,你這么忙,其實不用親自過來的。”韓云蘿一邊收拾衣物一邊道。
“怎么了,不想我過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舅舅——”傅念生已經從床上站起來,朝著韓策張開了雙臂。
韓策直接把他從床上抱了起來,關心道:“現在還有不舒服嗎?”
“沒有了,謝謝舅舅。”
傅念生抱著韓策的脖子不撒手,韓策微微一笑,將他抱出了病房,送回了家。
許秀華已經在門口等著,看到傅念生回來,才放下了懸著的心,并說:“總算是回來了,這沒見到人,我心里就不踏實啊。念生,來,二嬸抱抱。”
“二嬸。”
“好孩子,受苦了。”許秀華把傅念生接了過去,并對韓策說,“辛苦你了,阿策,還專門跑一趟。”
“沒事,那我先走了。”
“哥——”
“怎么了?”
韓云蘿思忖片刻后道:“只是個意外而已,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念生也沒事了,就讓這件事情翻篇吧。我不想這件事情影響你和景和。”
畢竟凌嘉云現在身份特殊,若是真的鬧的不愉快,對傅景和和韓策都不好。
“好,我知道了,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們處理,你好好照顧孩子吧。”
“嗯。那你回去慢點。”
“走了。”
*
寧清和許落落為了下周的新品上線,可謂是鉚足了勁。
畢竟她們都是陸慎行招進去的,之前凌青青和朱小桃還有王妙妙的事情,雖然也算得上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但也不知道是誰,又在背后謠言四起,說她們是陸慎行的關系戶,陸慎行這是明顯的偏袒她們。
她們自己遭人非議也就算了,如今卻還連累了陸慎行,這讓她們過意不去,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努力辦好這次的新品活動,證明自己的能力,讓所有人閉嘴。
雖然徐經理暗示了寧清可以找韓策,但寧清不想為了這么一點小事麻煩他,假公濟私,也不是韓策的風格。
她們和Viney也不是競爭關系,或許可以強強聯合,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
所以寧清決定找Viney營銷總監聊一聊,看看有沒有可能,兩個品牌一起舉辦活動,畢竟都是高端品牌,女人對包包和化妝品是最沒有抵抗力的,若是能一起聯手活動,相信會讓人耳目一新。
寧清來到Viney前臺,說明了來意:“您好,我約了你們營銷總監凱文見面。”
“是研瑞的寧總監是嗎?”
寧清點了點頭:“是的。”
“好的,您從那邊的電梯直接上去就去,二十六樓。”
“好的,多謝。”
寧清昨天和許落落一起連夜策劃了幾個合作方案,無論哪一個單獨拿出來,她都十分滿意的。
當然,設計這么多方案,也是為了給Viney更多的選擇,所以寧清今天來,其實還是挺有信心的。
她被安排在會議室等著Viney營銷總監凱文,助理還幫她倒了咖啡,并對她說:“寧總監,請稍等。”
“好的,麻煩了。”寧清本以為這樣的會面,定不會讓她等太久,誰曾想,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手邊的咖啡都已經被續了兩杯,助理再次進來幫她續咖啡的時候,她抬手制止,并詢問道:“不好意思,請問你們凱文總監什么時候有空?”
“對不起啊寧總監,凱文總監臨時有個會議,就去開會了,實在是抱歉,可能需要您再多等一會兒。”
“開會?”寧清聞言立刻蹙起了眉頭,明明和她約好了時間,卻臨時去開會,到底是真的臨時有事,還是故意放她鴿子,寧清現在也不得而知,“那這個會議什么時候能結束?”
“這個真的不好說,凱文總監說了,會議一結束他就會過來的。寧總監,麻煩你再耐心等等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助理說完就退了出去,留下寧清一人在會議室內,繼續等待。
許落落給寧清發了信息,詢問她事情進展如何。
寧清只好回:還沒見到人。
如果說等兩個小時是因為開會,那么到最后,寧清得到的結果是凱文總監臨時有突發事件,開完會直接走了,讓寧清在會議室枯坐了三個小時,寧清豈還有看不明白的。
呵。
“這個凱文,真的是豈有此理!明顯就是故意的啊!”
晚上,許落落知道寧清被放了鴿子,心情不好,所以請她吃火鍋。
“來,吃個毛肚,順順心。”許落落將拴好的毛肚夾到寧清的碗里。
“謝謝。”寧清拿著筷子戳在碗里,卻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只是想不明白,這個凱文為什么要放我鴿子呢,我們品牌對上他們的箱包,也不算高攀,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好了,你先別想這么多了,先填飽肚子要緊啊。”許落落忙著給寧清夾菜。
“嗯。”
就在鍋底剛開,兩人吃到興頭上的時候,許落落身邊的空位上,突然多了一個人,嚇得許落落差點將被口中滾燙的蝦滑給噎著。
她心急火燎吞了下去后問道:“你來干什么!”
“吃飯啊,服務員,再給我加一副碗筷。”傅君臨伸手對著服務員吩咐道。
許落落喉嚨都被燙著了:“不是,我和清清吃飯,有你什么事兒啊。”
“這么多東西,你們兩女人,吃的完嗎,浪費是可恥的,我過來當你們分擔一點,減少一些你們的浪費。”拿了碗筷的傅君臨又起身去一旁調了個料汁兒。
“不是,清清你看他——”許落落被傅君臨的這一番操作氣得說不出話來。
寧清抬手阻止道:“好了,隨他去吧,他說得對,這么多菜,我們也吃不完,太浪費了。”
“吃不完我們可以打包,誰說一定要便宜他了。”許落落氣鼓鼓道。
寧清莞爾:“我以為你們兩現在天天同床共枕的,這關系已經緩和了呢,怎么,還這么針鋒相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