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宴會是預定七點開始的,這時寧樂都出場了,卻還是不見楚牧城。
所以寧樂來到樓下,徐蘭便將她拉到了角落里低聲問道:“樂樂,這個楚牧城怎么還不來呢。”
“媽,你別著急嘛,我先打個電話問問吧。”
“好,那你快去打吧。”
寧樂來到角落里,拿著手機給楚牧城打電話,但她打過去,楚牧城那邊關機了。
她不放棄,又嘗試著打了好幾遍,電話仍是關機。
“樂樂,怎么樣啊,”徐蘭一臉著急走過來,“都要七點半了,大家都等著急了,這得開始了啊,楚牧城到哪兒了啊。”
“他電話關機了,我現在打不通,肯定快到了,我要不就先開始吧。”寧樂對徐蘭說,“他肯定很快就到了。”
寧樂雖這么說,徐蘭的表情卻有些凝重起來:“這么重要的日子,他該不會不來了吧?”
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那他們寧家丟人就丟大發了。
“樂樂,我跟你說,咱們寧家可丟不起這個人啊,要是楚牧城真的不來——”
“媽,不會的!你別瞎說,他答應過我的,說來就肯定會來的,現在說不定就是被路上的有點事情給耽誤了!我再給他打個電話!”
見寧樂這么一副斬釘截鐵的模樣,徐蘭也不好再說什么,只道:“那你快點,對了,程小姐也沒有來呢,你也打電話催促一下啊。”
“她也沒來嗎?好,我知道了。”寧樂拿著手機,給程千雪打去了電話。
程千雪接電話倒是挺快的。
“千雪,宴會都要開始了,你怎么還沒來啊。”
“不好意思啊,寧小姐,我下午吃壞了肚子,現在上吐下瀉出不了門了,我就不過去了,祝你們玩得開心。”
“這樣啊,那你好好休息。”寧樂聽到程千雪的話,也不好說什么,只好叮囑她好好休息。
“好。”程千雪說完就掛了電話。
外面傳來賓客的喧囂聲,宴會已經開始了。
寧樂一遍遍撥打楚牧城的手機,那邊卻始終是關機。
隨著時間的流逝,寧樂的心也一點點往下沉。
而賓客們的心也逐漸躁動起來,今天,他們可都是聽說楚牧城和程千雪會過來,特意為了結交楚家和程家才過來的,結果到了現在,楚牧城和程千雪都沒有出現,如果他們不來,這里的人恐怕都要少一半。
寧俊超和寧老太他們雖然面上帶著笑,但這個笑容也逐漸支撐不下去了。
因為他們已經聽到了不少人的抱怨,說什么他們掛羊頭賣狗肉,還說什么噱頭十足,結果都是騙人玩意兒。
更有人開始明里暗里的嘲諷起來:“這寧家搞這么大陣仗,結果都這個點兒了,連個正主兒都沒有出現,這寧小姐,該不會是被楚牧城給耍了吧。”
“這么說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楚牧城那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啊,這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呢,我說呢,這次怎么會這么快收心,看來是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啊。”
“這段時間,這寧小姐和楚牧城是出雙入對的,這要是真的,你說她算不算被騙財又被騙色?”
竊竊私語聲逐漸大了起來,徐蘭和寧樂站在人群中,就算不想聽,但這些話就跟長了腳似的,不停的往他們的耳朵里面鉆,想裝聽不到都不行,寧樂臉上的血色逐漸褪去,面色一點點陰沉下來!垂在身側的手指也逐漸緊握成拳!
她氣得想發作,不過還是徐蘭搶先一步攔住了她,對她說:“冷靜點!”
如果寧樂在這個時候發作,那她就真的成了一個笑話。
今晚除非楚牧城出現,要不然這事兒還真的不少收場。
寧樂攥緊了拳頭,轉頭望著門口,她期盼著,希望楚牧城能像之前那次一樣,出其不意的捧著鮮花出現在她的面前,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下跪和她求婚,那她就可以徹底扭轉這些評論,堵住這些人的嘴巴!
不,就算不求婚也沒有關系,只要他出現,那她就可以堵住悠悠眾口,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可惜,又是半小時過去了,都已經八點了。
宴會都已經過半,楚牧城還是沒有出現。
寧樂一遍遍撥打他的手機,仍是關機,杳無音訊。
這個時候,寧俊超和寧老太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
只是礙于這么多人在場,只得硬撐著。
寧樂心亂如麻,心如刀絞,卻在寧俊超和寧老太的逼問下,還在幫楚牧城找借口:“不,他不會不會的,說不定是被什么事情絆住了,電話也打不通,萬一是在來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呢。”
“爸,奶奶!你們相信我,他一定會來的!說不定是家里人不讓他出來呢。”
就在寧樂還苦口婆心替楚牧城找借口,請寧俊超和寧老太相信他的時候,外面不知是誰,突然高喊了一聲:“什么嘛,原來楚少今天下午就出國了,還說什么會來這里,這不是騙我們嘛。”
“對啊,楚少沒來,程小姐也沒來,那我們來這兒干什么。”
“這不是浪費我們時間嘛,我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來這種不入流的地方,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一人呼,十人應,眾人紛紛朝著大門口走去。
寧俊超和徐蘭見狀,頓時著急不已,要是今晚真的讓這些人就這么走了,那他們寧家的名聲,也就徹底完了。
所以急忙出聲挽留眾人。
大門也被悄無聲息關上了。
一時間,沒有一個人可以離開這里。
寧老太也是滿臉著急對寧樂說:“你還愣著干什么,快想想辦法啊。”
但是寧樂剛剛被楚牧城出國的消息已經打擊的失魂落魄,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魔怔的狀態,她只是不停的搖頭,嘴里喃喃自語說著:“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會丟下我的,不可能的——”
寧老太被寧樂這個樣子氣得說不出話來,眾人的嘲笑和奚落就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她的心里!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