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知道怕了?”
許落落呵笑了一聲:“我有什么好怕的,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本事就讓她來殺我啊,反正今天我沒吃虧,她比我傷的還慘。”
瞧許落落一臉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傅君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什么。
抬手拉起許落落的手腕,就往外走去。
“喂,傅君臨,你帶我去哪里,我還沒看醫(yī)生呢?!痹S落落用力掙扎道。
白依依也在后面喊:“君臨哥哥!”
只是無奈她的手才剛包扎一辦,醫(yī)生不讓她動,她只能強(qiáng)忍著不甘和憤怒又坐了回去。
傅君臨拉著許落落走在走廊上,許落落披頭散發(fā)的樣子引起了不少的回頭率,到最后,她只好低著頭,壓低了聲音說:“傅君臨,你到底要干什么,要帶我去哪里,放開我!放開我!”
“閉嘴!你的臉是不是不想要了!”
“我的臉我當(dāng)然要啊,但你現(xiàn)在在耽誤我救我的臉知道嗎?你給我松開!我要回去找醫(yī)生!”
聶庭昀的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他一抬頭,就看到傅君臨拽著個女人把她丟了進(jìn)來。
“傅君臨?你來干什么?!?/p>
“來找聶主任,當(dāng)然是來看病了,看看她的臉?!备稻R將許落落推到了聶庭昀的辦公桌前。
許落落抬起頭,沖著聶庭昀尷尬笑了笑:“不好意思,聶醫(yī)生,他發(fā)神經(jīng),你不用理他。”
“我發(fā)神經(jīng)?許落落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好賴不分。”
“我要你管了嗎?還不是你自己多管閑事!”
眼看著兩人在自己的辦公室吵起來,聶庭昀立刻出聲阻止道:“都給我閉嘴,要吵出去吵,這里不歡迎你們?!?/p>
傅君臨悻悻然閉上了嘴巴。
許落落也重重哼了一聲,然后冷冷別過頭
聶庭昀看了看許落落的臉,對她說:“你稍等一會兒。”
寧清病房發(fā)生的事情,聶庭昀也是剛剛得知,看來為了保護(hù)寧清,許落落沒少出力。
不多時,聶庭昀便端了一個托盤回來,上面放著需要的藥品,棉簽和紗布。
聶庭昀示意許落落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
許落落當(dāng)然不會跟自己的臉過不去了,趕緊乖乖坐好,然后讓聶庭昀幫自己清理傷口。
“嘶——”上碘酒的時候,許落落疼的往旁邊直躲。
聶庭昀對她說:“忍一下,手指甲里面細(xì)菌多,不徹底消毒的話,很容易傷口發(fā)炎。”
“哦?!痹S落落想,自己這么點傷口都這么疼,寧清整個后背的傷口都撕裂了,得有多疼啊,“都快程千雪這個瘋婆子!”
“是程千雪干的?”聶庭昀問道。
許落落點了點頭,反問:“聶醫(yī)生,你認(rèn)識這個程千雪?”
聶庭昀搖了搖頭:“不認(rèn)識,不過聽說過,是程老的孫女。”
“程老,哪個程老啊,我怎么沒聽過?!?/p>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沒聽過的人多了。”傅君臨在一邊拆臺。
許落落瞪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你的依依妹妹還在外面呢,你趕緊回去憐香惜玉去吧,別在這里礙眼惹人嫌,聶醫(yī)生,這個程老是什么人啊。”
“他是為國家做出過卓越貢獻(xiàn)的泰山北斗,有著舉著輕重的地位,不過平時為人比較低調(diào),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p>
“為人低調(diào)生出這么囂張跋扈的孫女兒,真是夠丟人的?!痹S落落不屑鄙夷道,“她還自稱是韓策未婚妻呢?!?/p>
“韓策未婚妻?”傅君臨聽到韓策的名字,突然來了興致,“那挺好的啊,我得恭喜恭喜他去。”
“傅君臨,你給我站??!”許落落在背后呵斥道,“你恭喜個屁!什么狗屁未婚妻,你跟這個程千雪勢不兩立!”
“那更好啊,我和韓策也勢不兩立,讓他們湊一對,我們夫妻兩和他們勢不兩立!”傅君臨打著如意算盤說道。
氣得許落落差點將鑷子朝他飛過去了:“好什么好!韓策是寧清的,和那個什么程千雪沒關(guān)系!她把我傷成這樣,傅君臨,你要是連自己的老婆都保不住,你還算男人嗎?”
“現(xiàn)在知道你是我老婆了?”傅君臨揚了揚眉,“之前你怎么沒有這樣的覺悟。”
“誰說我沒有這樣的覺悟,我跟那個行程的說了,我是許落落,傅君臨的老婆,所以人家現(xiàn)在肯定連你也一起恨上了,你少在這里幸災(zāi)樂禍的?!?/p>
“呵?!备稻R輕嗤了一聲,“你要這么說也行,不過韓策什么時候和寧清和一腿了?!?/p>
“我呸!”許落落忍不無忍,真的拿起手邊的鑷子朝他飛了過去,“什么有一腿,你嘴巴就不能干凈點嗎?再說了,寧清哪里配不上韓策了?!?/p>
“這么生氣干什么,我有說是寧清配不上韓策嗎?是韓策配不上寧清!”
聽著傅君臨的話,聶庭昀一個大大的白眼瞟了過去,該說傅君臨是求生欲強(qiáng)還是借機(jī)詆毀韓策。
許落落聽了卻是十分高興,用力點頭道:“沒錯,這還差不多。”
“好了?!甭櫷リ婪畔率种械募糇诱f道,“這幾天不要碰水,也不要吃帶醬油的東西,免得色素沉著,留疤?!?/p>
許落落伸手往臉上一摸:“哎呀,聶醫(yī)生,你怎么還給我包上了,那我現(xiàn)在豈不是破相了?”
她急忙打開包,從包里面拿出化妝鏡,往臉上一照。
“本來也沒怎么好看,破相和不破相有什么區(qū)別。”
“傅君臨,閉上你的狗嘴吧!”
“剛剛不是還自稱我老婆,我是狗,那你是什么?!?/p>
“你!”許落落氣得握拳。
門口突然響起一陣柔柔弱弱的呼喊聲:“君臨哥哥。”
許落落作勢欲嘔:“傅君臨,求求你趕緊走吧,別在這里惡心我了,我想吐?!?/p>
“懷孕了?”聶庭昀在一邊清冷孤傲開口,“那我給你開單,去做個檢查吧。”
白依依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虛弱的身體也是搖搖欲墜。
許落落本欲開口反駁,不過看到白依依這副模樣,她作勢捂著嘴道:“也不是沒有可能,那麻煩聶醫(yī)生幫我開單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