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哎呀，都灑褲子上了。我幫你擦擦。”莫小渝急忙拿出手絹幫他擦拭褲子上的咖啡漬。
    “沒事。不用擦。你確定是懷孕了嗎？不會是假孕吧？”甄風留狐疑地問。
    “我去醫院查過了，這是化驗單。你看？已經兩個月了。”莫小渝喜滋滋地將一張化驗單子交給他。
    甄風留拿過一看，確實是真的。心里頓時一片愁苦。看情形自己暫時是不能去美國找莫言了。自己總不能做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孩子是辜的。唉！
    “沒想到我這么就要做爸爸了。可是你爸不是不同意咱倆在一起嗎？”
    “現在他都都要做外公了。應該不會反對了吧。風留，我們結婚好嗎？我想把寶寶生下來。好好地培養他。培養出一個小甄風留。既是名醫又是大官怎么樣？”莫小渝開心地說。一臉的憧憬。
    甄風留看著她被幸福之光環繞的臉，心想：如果你知道我現在的想法，還會這樣想嗎？可現在我該怎么辦呢？你對我全心全意，還救過我的命。現在又懷了我的孩子。要我怎么跟你說分手呢？可是莫言怎么辦？她太可憐了。我真的很想好好照顧她保護她，讓她開心。”“
    甄風留心事重重地低頭喝著咖啡。莫小渝也意識到了甄風留的情緒不對。審視著他的臉不太高興地說：“你好像不太高興。難道你不希望我有你的孩子？”
    “怎么會呢？不是，我是想到其他的事。我現在一事成，根本配不上你。而且現在正在忙事業的時候，我還沒有想過要這么早要孩子。我怕我到時候忙著工作，會忽略了照顧你和寶寶。所以結婚生子能不能再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
    “好，我不會逼你的。我給你時間考慮，不過時間不能太長。醫生說我天生子宮壁薄，又年紀大才懷孕，這胎不能做掉，否則可能會終身失去做媽媽的機會。所以就算你不跟我結婚。這孩子我也是一定要生下來的。這是我唯一做母親的機會。”莫小渝說著很傷感地低下頭。一低頭間甄風留清晰地看到她眼里蓄滿了晶瑩的淚。心登時一軟。他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心軟。莫小渝這樣子就是一把軟刀子。讓他法離開。
    忍不住說：“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兒子是你的也是我的，我怎么舍得讓你做掉。”
    說這話的時候甄風留想到了馬蕓蕓，當初馬蕓蕓也懷了自己的骨肉。可惜卻死了。不管任何情況自己決不能讓自己的骨血遭罪。不能再失去一個孩子。
    聽到甄風留這樣說，莫小渝的臉色就柔和了下來。溫柔地拉過他的大手貼在自己的臉說：“我會為你退居二線。一心一意照顧你和寶寶。我會為了你學做一個賢妻良母。而且你和我結婚后，你的事業一定會蒸蒸日上的。我爸一定會照顧你提拔你。所以你不要擔心。我們會是幸福的一家！”
    聽到莫小渝前面的話甄風留覺得很感動。當一個女人肯這樣跟你說的時候，她的心一定是全部托付給了你。可是聽到最后一句話時，心里卻覺得不太得勁。自己難道要靠老丈人的幫助才能立業嗎？不，這絕對不是我甄風留想要的。
    甄風留斬釘截鐵地說：“不，我絕對不會依靠你爸的力量往上爬，我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成功！”
    “呵呵，我知道，我相信我老公是個能力很強的男人。不然我也不會這么愛你了。親愛的，我們回去吧，我媽打了好幾個電話催促咱們了。她做了好些好菜準備招待你這個準女婿呢。”莫小渝柔情似水地說。
    甄風留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卻覺得沒有理由。只好跟莫小渝結帳離開咖啡廳，直奔省委一號家屬樓。
    來到莫家。藍艷華正系著一個圍裙在廚房里和王媽忙著做菜。聽到女兒高聲呼喚著：“媽，我們回來了，我爸下班了嗎？”
    藍艷華急忙從廚房里走出來。一臉熱情的笑著招呼甄風留道：“呀，你倆可終于回來了。小渝，我剛給你爸打過電話，他十分鐘后就到能。風留，來，坐下。王媽，給甄主任沏茶。”
    “不用忙了，阿姨。我不渴。”甄風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目光在這個豪華的家中掃視著。卻覺得有些疏離，找不到一絲安慰感。
    貌似這里并不屬于自己。
    “風留，你說你爸能不能喜歡我啊？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好嗎？我想我也該見見他老人家了。”莫小渝在甄風留身邊坐了下來。身子親密地依偎在他身邊。
    “啊，你剛懷孕，現在不宜出門。最好在家養著。你這么漂亮賢惠我爹肯定會喜歡你啊。”甄風留拍了拍她的手背道。
    “真的嗎？”莫小渝揚起臉癡癡地看著他問。
    “當然是真的。我的傻姐姐。什么時候這么不自信了？這也不是你啦。”甄風留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
    “切，還不是遇到你。姐的性格都變了。那好吧，過完年后初三我去你家親自去拜會他老人家。”莫小渝自信地說。
    “好啊，到時候你打個電話我就去接你。”
    “這還差不多。我現在可是你孩子的親媽，你呀，想跑也跑不掉嘍。咯咯。”莫小渝跟甄風留開起了玩笑。一雙玉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在他腋窩下撓癢癢。
    甄風留一面躲避一面笑道：“好啦，好啦，別鬧了。堂堂一個縣委書記，要是給人看到你這樣，不笑掉大牙才怪。”
    “切，我才不怕。縣委書記怎么了？縣委書記也是人啊。你說，服不服？”莫小渝潑辣的個性又爆發了出來。雙手捉著甄風留的手不放。
    “哈哈，好啦，我服，服了。”甄風留被她撓得很癢。不想笑也笑了出來。心情竟然好了一些。
    這時門鈴響了。王媽連忙去開門。
    甄風留和莫小渝急忙停止了打鬧。目光紛紛朝門口注視過去。甄風留看見一身深色休閑西裝的莫森書記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走進門。面表情地在門口換了鞋大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