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弋還沒回答蘇子木的問題,聞言便是看了她一眼,說:“沒關系,你懷孕了,會出現思維能力大幅度下降以及情緒化,被你聽了也無所謂反正你聽不懂”
窩巢!這都被你知道了!
還有非要說出來嘛!!!!
“我不是懷孕!我是坐月子!不對,我不是坐月子!我們西方女郎不需要坐月子!”
好像也不對!
腦子里莫名其妙一團漿糊。
娜塔莎要狗帶了,她覺得自己除了戰斗能力暴漲,其余所有方面都在狗帶!
好吧。
蘇子木跟褚幕遮很體貼得沒有笑。
隨弋言歸正傳:“之前,在葉家古墓”
蘇子木兩人被點醒了,雖然他們不知道古墓里有玉璧,可卻知道那古墓跟隨弋似乎關聯很大,還讓隨弋在桃花源里發飆了一次。
可那時候不是說是骷髏會干的嗎?
怎么又跳到梵蒂岡了?
蘇子木兩人仔細一品味隨弋的話,再端詳她的表情,恍然了。
不對,那是梵蒂岡的人假扮的!
到現在國際上還認為是骷髏會呢,好大一黑鍋!
難得骷髏會竟然還背了!大概是暗搓搓準備占有斗天樞呢!
“具體是不是,得等一個人幫我查出來”
隨弋將小透明的事情一說。
但是娜塔莎跟蘇子木的關注重點分分鐘改變――那龜兒子可拍了她們?
得到否認回復后,兩人才齊齊松口氣――作為一個標準美女。她們太有被偷拍的覺悟了。
隨弋沒提及佛麗莎跟亞里士托德的偷情,也只簡略提到了兩人,還有白龍
“你說的婆娑衣。我見過”蘇子木忽然說道。
這倒是稀奇了,娜塔莎驚訝:“聽說婆娑衣從一出生就待在印度教里面,幾乎不出門,要見她也很不容易,只在每年朝圣的時候才會露面,你見過?”
反正娜塔莎是沒見過的,因為根本上她是信仰梵蒂岡那邊的。不可能去印度教那邊,否則就是信仰錯誤,會很麻煩。
可蘇子木好像也沒什么可能去吧
“三年前我隨官方團體去西藏那邊尋找轉世活佛。找到之后,活佛用轉世經輪替我下了一面批語,說讓我心不安的人在很遙遠的地方,而讓我心安的人。在印度”
“我一開始是以為是印度那邊。后來查了查,不是,其實是印度教,那時候剛好是印度教的十年朝圣期,我過去了見到了婆娑衣”
“她似乎早已料到我會來,是她告訴我你無礙,終會回來”
蘇子木回憶著當時的事情,眉宇之間略微有釋然。想來對那個婆娑衣觀感不錯。
“難怪三年前你跟宮九他們忽然就不急了,那七年。你們可是為隨弋操心不少”穩重的褚幕遮難得有幾分調侃之心,卻也給隨弋點明了失蹤那十年,她的一掛小伙伴的確****難熬。
隨弋心里明白,便是心里多愧疚了幾分,卻也有些驚訝,那婆娑衣還有這樣的能力,能觀測她的事情,這是預言?
又感覺不是。
那人沒準于她有緣。
“聽你這樣說,我倒是想見見她了”
隨弋一說,蘇子木忽然笑了,眨眨眼,“你也的確該見見她她很美,是印度跟非洲的第一美女”
額,你這話邏輯有點奇怪。
隨弋聞言,似乎什么也沒想,只淡定回一句:“能比你漂亮嗎?”
這話還特認真。
那一個能字加上去,可謂回味無窮。
能嗎?不能嗎?
段數算極高的蘇子木卻不經意就紅了臉,這是撩了?
肯定是撩了吧。
臉都紅了。
只用一個字就撩了文大部長欲生欲死,也只有齋主閣下了。
褚大部長在一旁無奈,隨弋從來不撩男子,這是鐵律,所以奈何生來不為佳人
齋主閣下剛剛成功撩了蘇子木,察覺到周遭的人都往電梯走去。
一看墻壁上的時間
差不多了。
“走吧”多少人將手里的雞尾酒干掉,放下酒杯。
真正的戰爭,要開始了。
隨弋走的時候,感覺到手機傳來信息。
她拿出來一看。
小透明傳來一張圖片。
只一眼便是瞳孔一縮。
果然是玉璧!
只是這個玉璧跟她在葉家古墓看到的很不一樣,并沒有她的浮雕,倒是顯得很普通的樣子。
隨弋也不以為怪,因為當時的玉璧是被觸動了的如今,是未覺醒狀態。
恐怕這世上看過玉璧的也就她跟宮九了。
只是除了玉璧之外,那個葉家古墓里面到底還有些什么,誰知道呢?
那個冰棺后來是化作九條寒流入體的。
其余便是那廟宇,帝皇壁,無頭軍
隨弋眉頭緊鎖。
圖片里面,玉璧的擺放方向似曾相識,再看背景
這梵蒂岡難道將整個廟宇都搬了過來?
隨弋仔細一回憶那空蕩蕩的神坑,不由苦笑。
好大的手臂。
她之前倒還以為對方只帶走了物,沒想到還有屋!
隨弋想著自己的事情,忽然回神,一回神就發覺到電梯還沒按樓層。
好吧,因為她剛剛失神,可占了地兒,后面的人也不敢吭聲
倒是蘇子木三人能按,可人一多,他們就被挪到了另一邊,鞭長莫及啊。
幸好有人幫她按了。
是堯。
恩?
有點奇怪。
這電梯怎還沒到。
“第二層跟頂樓之間有兩百米高度空余。傳說是密室空間”
莫名其妙隔開那么大的空間,不是密室空間誰信啊、
電梯里的人大多這么想。
隨弋挑了眉,她之前到了這地方。并未用磁感掃描,因為這一整棟大廈都處于阿戈硫斯跟教皇的意志范圍,或許單單一個人的話她有把握避開對方的意志,可兩個人的話就不一定了,反而還會暴露磁感
所以她一直都無法知道玉璧到底藏在那個地方,剛剛得了照片,她才知道這密室空間里面恐怕就是玉璧所在。
也就是說。小透明也在里面吧、
叮!
電梯到了,頂樓。
而那密室空間中,小透明成功發送了照片。也算是了了一個心事,卻不敢掉以輕心,畢竟他要面對的是教皇
“還真是可怕,這些東西”
小透明又不是隨弋。那玉璧目前跟一塊大石頭沒什么差別。他看不出名堂,可其他東西是實打實得主世界寶物,每一樣都看似很有來歷好吧,他看不出具體是什么來歷,但是肯定都很珍貴,他倒是想拿走一兩個,為了小命著想,卻也只能按捺著。直到那個長袍拖地的老男人緩緩走到大石頭下面
距離他只有一百米。
他仿佛癡迷得專注著,那大石頭于他就像是絕世珍寶。
他看著看著。喃喃自語。
“元靈跟人族帝皇的力量今日終將歸”
他忽然轉頭,冷冷盯著這邊。
尼瑪!他知道了!
小透明心中駭然,冷汗都要滴下來了,正要逃走
墻壁忽然凹凸不平的流動起來,是異能!
還有人在!
小透明心里一驚,卻看到教皇不以為然得手掌交疊。
不過剎那,那墻壁的凹凸便是固定了,還有一個凸起人像,好像被永久封印其中,只是血水噗嗤噗嗤的冒出來
教皇什么也沒說,仿佛什么事情也沒發生,走出了門,小透明也跟著出去了。
門一關,這個密室似乎就永遠封存起來。
不過小透明覺得它們很快就要重見天日了。
――――――――
電梯門打開,隨弋等人陸陸續續走出。
隨弋是第一次到頂樓,卻發現這頂樓完全是一個很大的蒼穹頂似空間,地面都是銀白色的材料鋪砌,砌的紋路形成一個偌大的圖案,像是一個骷髏外加一個十字架,倒是契合主題,而上空是一個類似龜殼類的巨大的透明罩,想讓不是普通材料,有人隨手發出一道火焰,扔在上面,毫發無損。
“酷!”一個4s的異能者大笑。
笑聲在這空間并未放大,反而顯得十分渺小。
范圍很大,卻空蕩蕩的,除卻一些沙發座椅,其余什么也沒有。
她現在明白為什么很多人都不急著上來,還有很多人上來了又下去了。
委實是沒什么東西好看的嘛。
不過因為幾個電梯打開,好些人涌入,倒是給這個空曠的地方增添了一點生氣。
隨弋一進去就看到了魔蝎跟汰蒙,這兩人眼神跟表情都不大自然,而林倒是很平靜,他們待在一旁不遠處就是骷髏會的人。
拜占庭跟索瑪站在阿戈硫斯的身后。
兩人表情都挺一本正經的,也就隨弋到了后轉過頭來。
而隨弋看到他們后順便看了阿戈硫斯
阿戈硫斯自然也察覺到了隨弋到來。
“挺準時”
他說。
隨弋說:“恩”
哪怕隔著幾十米,阿戈硫斯跟隨弋的對望對話也讓整個頂樓的人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這是要撕逼了?
那林可是還坐著呢,不會又打一戰殺一人吧。
“一條命,我記著了”阿戈硫斯說道。
說的好像那忌的性命于你很重要似的。
哎呀,這是要開戰了?
眾人有些緊張起來。
隨弋默默看了一眼他身后那個穿著小西裝的小蘿卜頭。
“恩,我知道了,你繼續喂吧”
說完她就不忍直視得轉過身走向門主那一邊了。
也不知后面的骷髏會高手們那臉上的迷之尷尬
索瑪轉頭看著阿戈硫斯喂了一半的食物,再看看那個一臉我不認識你們你們都是壞人我胃口不好我就是吃不消的小正太。
再看看一臉寵溺各種“不認識不要緊我疼你我不是壞人你吃不下我喂你吃”的主子
說好的邪魅狂狷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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