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志忠突然雙眼一瞇,撥開身前的人群匆匆走到公告牌前,定睛一看,果然看見一張海報大小的人事調(diào)令,上面羅列的人員名單竟然無一例外全是厲擇良的擁護者!
當下,賈志忠的臉色就變了又變,他的秘書眼見不妙,湊近他耳根悄聲耳語,“賈先生,看來厲焱已經(jīng)發(fā)動起這場戰(zhàn)斗了,您看”
賈志忠凝眉揮手,面上的表情冰冷徹骨,見狀手下微微鞠躬,立刻噤聲不語。
從炎皇集團雙子塔出來后,早就候在門口的加長版雷克薩斯將賈志忠接上了車。剛一坐定,他便從衣兜里掏出電話,直線美國。
“喂,董事長,是我,賈志忠。”
“怎么,把規(guī)矩都忘了?”被打擾了晚休時間,電話那頭的低沉嗓音顯得十分不悅。
在主子面前,賈志忠儼然成了個卑躬屈膝的小人物,連連道歉,“對不起董事長,我也是萬不得已才給您打電話的。”
“什么事,說吧!”
“董事長,厲焱已經(jīng)開始發(fā)起戰(zhàn)斗了,今早他發(fā)布了人事調(diào)令,將我們安插在厲焱手下的人馬全調(diào)去了海外分部。”
“什么?!”對方的聲音略微拔高了些,有明顯的震怒。
“對,對不起是屬下辦事不力,疏忽了厲焱的實力!”賈志忠的額頭上瞬間飆出冷汗,他慌里慌張從衣兜里掏出紙巾,胡亂地抹了一把,靜待對方指示。
“哼!沒用的東西!”對方低沉沙啞的嗓音含著一股刺骨的冷冽,像是一把架在喉嚨上的匕首,即使隔著千萬公里遠的距離,也依然有種震撼人心的威嚴,“要是你以為厲焱只是一個徒有一張俊美皮囊的毛頭小子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若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隱匿在國外這么久。賈志忠你聽好了,奪回炎皇我勢在必得,要是被你搞砸了,你就等著收尸吧!”
“董事長,我一定辦到!”賈志忠的一張臉都嚇得慘白,手里的紙巾都被汗水染濕了,“那,那我接下來該怎么辦?”
“還用我教嗎?抓住他的弱點,先從他身邊的人開始!”
“是!”
美國西雅圖,某家療養(yǎng)院內(nèi),特別病房外守衛(wèi)著兩名身材高大的保鏢,可以看出病房內(nèi)的患者定然是有身份的大人物。
床榻上的老者掛斷電話后,隨手操起床頭柜上的水杯忿忿摔出去,啪地一聲,杯子被摔得七零八落,門外的保鏢聽見異響便走進屋內(nèi),老者揮了揮手,他們又畢恭畢敬地退出去。
老者雖然穿著病號服,卻是衣衫整齊,他從床上走下來,步伐竟然毫不蹣跚,相反卻是精神抖擻的樣子。
他手里雖然杵著拐杖,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地面,地面?zhèn)鱽淼恼鸷匙尶拷》康淖o士都有點害怕。
他發(fā)黃的眼瞼下發(fā)出的兩道精光,鼻子兩旁那兩道深深的溝壑,和他緊緊抿著的嘴和下巴形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三角,他的背也挺得直直的,身板硬朗,絲毫不像是一個患病的人,一張臉高揚著,像一艘破冰船,能把每一個投向他的驚奇視線劈成兩道恐懼。
護士匆匆進來將手里的藥瓶放下后,又匆匆逃也似地離開。
見護士像是怕鬼一樣怕他,厲擇良從鼻子里噴出一聲冷哼,繼而拿起電話撥打了一通電話號碼。
很快電話便被接通,那邊傳來一道純正的美式口音,男子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喂,義父。”
沉吟一聲,厲擇良問道,“庫雷斯,你那邊準備得如何?”
“嗯,請義父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不可以太大意,厲焱已經(jīng)在炎皇內(nèi)部挑起戰(zhàn)斗,我安插在里面的人馬全部被調(diào)離至海外了,你要多加小心,千萬不要泄漏自己。”
“請義父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掛斷電話后,老者臉上露出一抹駭人的笑容:那小子絕對想不到,這三年來他隱匿在國外,卻是一刻也沒放松過。
沒錯,他就是厲焱的叔父厲擇良,他花了整整十五年部署,又怎么可能因為區(qū)區(qū)一個殺人未遂事件而一蹶不振呢?呵,不過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伎倆罷了。
暗地里他逃逸到了國外,實則是在暗地里籌備人馬,準備將厲焱那個小子殺個措手不及,永無翻身之日!
思及此,厲擇良仰頭大笑,可那猙獰的笑聲卻是冷得令人渾身發(fā)顫
嬈舞《撒旦總裁追逃妻》
一連一周,厲焱都很忙,不,準確地說他最近都很忙,但卻是頭一次忙得連周末都不能回家,米若只好自己帶著辛蒂出門玩耍。
臨出門時,卻接到駱淵打來的電話,“米若,你今天有空嗎?我想來看看你。”
米若略微思忖,說道,“我和辛蒂正要去游樂場玩,要不我們在那里見一面吧。”
“辛蒂?”駱淵眼前一亮,顯得很高興,“是你女兒嗎?太好了,我正好也想見一見她。”
兩個人敲定地點后,便約在游樂場門口見面。
因為有司機接送,米若和辛蒂早早來到游樂場門口,那里正好有個旋轉(zhuǎn)木馬,辛蒂見了便興奮地直拍手,指著旋轉(zhuǎn)木馬說,“媽咪,我要去坐那個!”
米若看了看腕表,離約見的時間還早了十多分鐘,她便點了點頭,“那好,不過你得自己去,媽咪是大人了,不適合坐旋轉(zhuǎn)木馬。”
小家伙卻不高興了,“不嘛,辛蒂想要媽咪陪著一起玩兒。”
兩三歲的孩子依賴性很強,米若也是知道這一點的,而且也拗不過固執(zhí)的辛蒂,便只得帶上辛蒂一同排隊。
米若選的是一匹白色的駿馬,而辛蒂則選了一匹小紅馬,她感覺不神氣,溜下來又換一匹高大的棕馬,得意地騎上去,還用一只手拍拍馬尾,似乎要給馬兒加力。
不一會兒,滴滴答的聲音響起來,音樂響起,馬兒們也轉(zhuǎn)起來,一上一下,慢慢地轉(zhuǎn)動著。
米若漸漸也沉浸在這童趣中,她笑呵呵地看著身邊的辛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直到隨著木馬快速掠過的視線中無意間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她被驚嚇得差點兒從木馬上摔下來!
ps:猜猜看,她看見了誰?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