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厲焱眼底的眸光閃過一絲異樣。他并不急著追去,而是打了通電話,派兩名保鏢跟隨在她身后,并叮囑手下隨時匯報她的情況。
安排妥當,他這才沉聲問李阿姨,“李阿姨,你昨天發(fā)現(xiàn)米若不對勁的時候,她是不是剛從樓上下來?”
李阿姨神情明顯一怔,不明白厲焱為什么要這樣問,頓時蒙住了。
厲焱換了個方式問:“在那之前,她是不是都好好的?”
這么一問,李阿姨才回過神來,“是啊,小姐之前一直都很好啊。就昨天傍晚的時候,她剛睡醒從樓上下來,看起來精神恍惚的樣子,我以為她又做惡夢了,不過看起來又不像。哦,對了,她剛下來沒多久,古博先生就離開了。”
厲焱聞言,頓時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米若一定是偷聽到他和古博之間的談話了,要不然她不會有那樣反常的舉動。
現(xiàn)在,他也能準確地猜得到米若心里在想些什么了,除了想要擺脫他之外,她還會有別的想法嗎?答案不言而喻。
所以,他一定要想辦法阻止米若的逃離。之所以不放她走,他給出的理由有兩個,一來他還沒玩膩她,二來他暫且還需要她。
換句話說,他現(xiàn)在還需要她這個妻子,如果董事會知道這件事,那么
思及此,他瞇了瞇眼,起身拿了車鑰匙和外套就往屋外走。李阿姨看了看餐桌上還剩很多的早餐,愁了,“先生,您不吃了嗎?”
“不吃了,倒掉吧!”話落,人已離開。
出了門,他一邊坐上自己的坐騎,一邊拿出手機給阿權打電話,“喂,阿權嗎?立刻給米曉蘭辦出院手續(xù),然后帶她來海客瀛洲。”
嬈舞《撒旦總裁追逃妻》
與此同時,嚴家。
藍倩正淚流滿面,捂著臉蹲在廚房的地板上抽噎。她真是沒想到,嚴少雋不想娶她也就罷了,可她未來的婆婆竟然也這么不待見她。她一大早趕來嚴家向嚴父嚴母問好,并帶來自己做得早點,換來的卻是嚴母的冷眼。
更過分的是,嚴母假意不小心打翻了她帶來的糕點盒,糕點全掉在了地上,根本就吃不得。西式糕點是她在法國的時候找專家學習的,昨晚上她幾乎花了一個通宵做這盒糕點,可沒想到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
嘴上雖然說沒關系,可心里到底還是覺得委屈,所以,她一進廚房就蹲在地上哭起來。她一心想要嫁給嚴少雋,卻沒想到連婆媳關系相處起來也這么難。
嚴父見了,訓斥了一番嚴母,接著把嚴少雋叫到書房里。
“少雋,我們現(xiàn)在還需要藍家,對待藍倩不要太過分?!?br/>
嚴父一向很少過問家務事,但今兒會把嚴少雋叫到書房里說起藍倩的事,必然是與整個嚴家都有莫大關系的,嚴少雋也懂這個道理,只是每每和藍倩呆在一起,難免會想起自己和米若的事情,所以總是不知不覺中就表露出對藍倩的厭惡之意了。
他沉吟一聲,點頭說道:“爸,你也知道的,這個婚我原本是不想結的,你也總不想整天見到我不高興,生活不幸福吧?我答應你,這個婚,我會結,可是我的心思我自己也控制不了。所以”
嚴父嘆了口氣,“嗯,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只不過藍倩也不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壞女人,人家好歹是名門閨秀,又很賢惠,娶回家當老婆是很合適的。即使你不喜歡,那也得慢慢學著接受。這男人啊,要想有事業(yè),就得放棄愛情,你啊,還是早點兒回頭吧?!?br/>
嚴少雋蹙了蹙眉間,不說話,也不知道嚴父的話他聽進去了多少。
書房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冷,嚴父坐回昂貴的楸木太師椅中,淺淺地啜飲了一口清茶,爾后放下茶杯,這才重又不緊不慢地開了腔。
“要不是你和厲焱搶同一個女人,這事情也不至于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般地步,凡事都有因果關系,你自己也有責任。對了,說起厲焱,你查到他的來頭了嗎?”
嚴少雋搖搖頭,“還沒有,他表面上是搞酒店業(yè)的,可是現(xiàn)在的炎皇集團,觸角已經伸至多個行業(yè)領域,而且他自己手里還玩著大股資金,至于這些資金是否來自黑市,還有待考證。其實私底下我已經找人查過,可惜查不出?!?br/>
嚴父點了點頭,“越是查不出才越可疑,看得出來厲焱很不簡單,越不簡單就越危險,他這樣的人,我們不得不防。”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怕就怕在防不勝防,”嚴少雋面色凝然,“爸,你放心把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不會再用上回那樣的手段來對付他了?!?br/>
“記住,千萬要小心。”
“知道了,爸?!?br/>
嚴少雋想到能對付厲焱的方法有很多,但他這一次打定主意不會再親自出面了,有了上一次的教訓,他選擇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共同消滅厲焱這個大敵。
他第一個要找的人,便是安雅柔。
晚上十點,兩個人約在某酒店某號房內見面,安雅柔把地點約在這里,時間又約得這么晚,嚴少雋立刻就明白她的用意了。
哼,那個騷(和諧)貨,還真是缺不得男人。嚴少雋雖然極度厭惡安雅柔,可是在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藍倩,一股報復的欲(和諧)望便陡然在心中產生,于是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十點,他準時抵達約定的地點,門是開著的,里面寬敞明亮。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輕輕敲響了房門。
“叩叩叩”清晰又清脆的三聲。
浴室里的水正嘩嘩流淌著,想必安雅柔已經先到了,正在洗澡。果然,聽到敲門聲,她嬌軟甜膩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來,“嚴少,你來啦?”
“嗯?!彼久蓟卮?。
“請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br/>
于是,他關掉房門后走進房內,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等。
十分鐘過去后,浴室的門被推開,徑自走出全身赤光的安雅柔,剛沐浴過的身體正泛著乳白色半透明的光暈,皮膚光滑細膩如凝脂般,烏黑的青絲,精致的妝容,修長的脖子,柔弱的雙肩,飽(和諧)滿的雙(和諧)峰,無一不在詮釋女人的曼妙和美好。
嚴少雋心頭冷嗤,這個女人即使再美,也比不得米若的一分。心里雖然厭惡,但是理智卻告訴他,他現(xiàn)在需要這個骯臟的女人,所以,他不得不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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