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五個月,我們就是情侶了?”莫觴昀盡量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白墨想了想,按照程序來說,沒毛病,于是他點了點頭。
莫觴昀放開了他,盯著他的嘴唇出神,白墨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我想吻你。”
莫觴昀一臉認真,白墨無奈,把嘴湊了上去:“吻吻吻,給你吻。”想起一個多月前的那天晚上,他有點害怕,閉上眼睛后,緊張的舔了一下嘴唇。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莫觴昀反而沒有那么著急了,他一手摸上白墨的臉頰,一手扣住他的后腦勺,慢慢湊近,待貼上嘴唇的那一瞬間,他有點想哭。
莫觴昀這次吻的很溫柔,他先是舔了一下白墨的雙唇,然后先醬醬釀釀再醬醬釀釀,一時間車里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倆人吻得很是纏綿,不一會兒,白墨就有些受不住了,他睜開眼,“唔唔”出聲,雙手也從摟住他脖子變成在他胸前推搡,示意莫觴昀放開他。
后者最后吻了吻他變得紅腫水潤的嘴唇,向下親了親他的下巴,然后轉戰他敏感的脖頸,和一個多月前一樣,嘴唇剛一碰上,白墨就發出了一聲呻/吟:“嗯……”
莫觴昀拉開白墨的大衣衣領,俯身親吻他的脖頸,一下一下的,弄得白墨有點癢:“哈哈你別親了,好癢。”
莫觴昀聞言停了下來,把頭埋進他的頸窩,拱了拱,雙手緊緊抱著他,白墨有點詫異他的聽話,摸了摸他的頭:“怎么突然這么聽話了?”
后者頓了頓,悶聲道:“我怕你又說我霸道,然后就跑了。”白墨想起一個多月前這人生日那天他對他說的那番話,有些尷尬:“其實也沒說你不能霸道啦……”
話音剛落,莫觴昀就抬起了頭,眼里亮晶晶,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得逞的笑,白墨一看就知道要糟,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莫觴昀就把他壓在了身/下。
“唔嗚又親……你接吻狂魔啊你……”車里又響起了嘖/嘖/水聲,還有白墨的低/吟。
莫觴昀和白墨在一起了,這個消息讓度賢和聞人謙又欣慰又郁悶,合著他們兩個被消遣了一個多月吶?
看著跟得了皮膚饑渴癥似的莫觴昀掛在白墨身上,一臉愜意,他們也就釋懷了,也罷,誰讓他喜歡呢。
這一個多月來,莫觴昀雖說恢復正常了,可度賢他們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他心里還是放不下,每天看他逞強的樣子,很是心疼,如今看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了,也該為死黨高興的。
不過,“你不是剛辦完退學申請?還能留在學校嗎?”他們剛得知白墨已經辦完退學申請,正愁著該怎么跟莫觴昀說,那家伙就打電話來說倆人在一起了。
“嗯?”莫觴昀低頭看白墨,這個他就不知道了,后者挑眉:“我應邀參與D國的科研了,過幾天就會去報道。”
莫觴昀一愣,剛在一起就要異地了?他不要,“那我們怎么辦?”委屈的聲音響起。
白墨摸摸他的頭:“別擔心,我只是去報個到,然后就回來了,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才會過去。”
莫觴昀撇嘴,顯然不太滿意:“那我也退學。”白墨皺眉:“胡說什么?”
“不是胡說。”莫觴昀挑眉看他,“反正學校里的這些理論知識我都會了,接下來我只需要實踐就好了。”
度賢和聞人謙對視一眼,詫異道:“你認真的?”“嗯。”莫觴昀點頭:“這學期結束以后我就申請退學。”
“莫爸莫媽會同意嘛?”度賢皺眉,莫觴昀握住白墨的手,堅定道:“我打算今天就跟他們說,和墨一起。”
白墨頓時就轉頭看向了他,神情復雜,莫觴昀安撫的摸摸他的頭,輕笑一聲:“別擔心,有我在。”
莫家書房,莫爸坐在辦公椅上,神情肅穆,莫媽站在他身邊,表情復雜,他們對面,莫觴昀緊緊握著白墨的手,與他們對視,眼睛里滿是堅定。
良久,莫爸才出聲打破沉默:“你考慮清楚了?”莫觴昀點頭:“嗯,反正我也不喜歡待在學校。”
莫爸看向沉默不語的白墨,沉聲道:“這是你提出來的?”白墨還沒說話,莫觴昀就著急道:“老頭子你別瞎猜,跟墨沒關系,是我自己的決定。”
“可是兒砸,你連大二都沒讀完呢,也才二十歲,這么急著進公司干嘛呀?”莫媽在一旁一臉不贊同,更多的是心疼。
莫觴昀還欲說什么,白墨就捏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來說:“你先出去,我有話想跟莫父莫母說。”
白墨轉頭給了莫觴昀一個安撫的笑,把他送出書房,說了句:“別擔心,相信我。”然后就把門關上了。
“你想跟我們說什么?”莫媽看著重新回到原地的白墨,對于他,她的心情是復雜的,一方面恨他讓自己兒子這么傷心,一方面又覺得他也不過是按照合約來做罷了,怪不得他,可她心里就是有那么一點不舒服。
白墨先是對他們笑了一下,然后鞠了一個躬……
書房門的隔音效果很好,莫觴昀并不能聽見里面說了什么,他有些忐忑,不知過了多久,書房門打開了,白墨的臉露了出來,他對莫觴昀微微一笑,做了個口型:搞定了。
莫觴昀眼睛一亮,走了進去,看見莫爸莫媽都是一臉平靜,莫爸抬頭看他:“既然如此,你學期結束后就到公司來吧,熟悉一下以后要做的工作。”
莫觴昀點頭:“好。”之后他問白墨是怎么說服莫爸莫媽的,后者只是笑笑不說話。
得知莫爸莫媽也同意莫觴昀退學了,度賢和聞人謙只好祝倆人雙宿雙飛了。
“那你期末考還是會考的吧?”聞人謙挑眉,莫觴昀點頭:“當然,有始有終。”
白墨退學了,自然就不能住在學校了,更不可能住進莫家,于是就打算在外面租房子,靠近莫家公司,方便接莫觴昀上下班什么的。
莫觴昀立即表示要把它買下來,被白墨賞了一個爆栗:“錢多的沒處使是吧?”前者委屈的抱住了他:“以后這里就是我們一起生活的地方了,我把它買下來有什么不對?”
白墨翻了個白眼,沒提醒他,他們只有五個月的時間,為這買個房子,完全沒必要。
通過朋友介紹,白墨很快就找到了臨近莫家公司的房子,在一個小區,兩室一廳,房子不大,住兩個人綽綽有余,交通方便,離市場、超市也挺近的。
房子里沙發、床什么的家具都有,倆人就去買了一些生活用品,白墨的行李在他們確定關系之后就拜托人給他托運過來了,莫觴昀也想把自己的東西搬過來,白墨卻表示不急。
倆人就這么同居了,打算安頓下來后再請度賢和聞人謙過來吃飯,到了晚上,睡覺問題出現了,白墨習慣一個人睡,莫觴昀卻想跟他一起。于是就出現了下面這個場景:
白墨穿著睡衣擋在房間門口,一臉不妥協,莫觴昀下身圍著一條浴巾委屈巴巴的看著他,頭發沒擦干,水珠順著發尾一滴一滴的落在裸露的上身,劃過胸膛和小腹流進令人遐想的地帶,白墨沒出息的偷偷咽了一下口水。
“我們都是情侶了,睡在一起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莫觴昀看著白墨,一臉控訴,后者有些頭疼的撫額:“昀啊,你見過哪對情侶剛在一起就同床共枕的嗎?這發展也太快了吧?”
莫觴昀皺眉:“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睡,昨晚我們在酒店不就一起睡了嗎?”白墨聞言嘴角抽了抽:“那是因為碰巧只有一個單人房了。”這祖宗又要死活跟著他,那么晚了,他也不可能趕他回去。
莫·讓酒店只剩一個單人房的罪魁禍首·觴昀剛想說什么,就側頭打了一個噴嚏“阿嚏!”
想起現在是冬天了,又剛洗了澡,頭發還沒擦的莫觴昀就這么直愣愣的站在門口,白墨一把把他拖進房間:“真是的,頭發又不擦干,感冒了怎么辦?”
然后讓他坐在床上給他披了毯子,又開了房間的暖氣,自己拿了毛巾和吹風機把他的頭發給弄干。
“嗡嗡嗡嗡……”吹風機工作的聲音響起,白墨跪在床上,左手在莫觴昀發間穿梭,右手拿著吹風機在他頭上吹,動作輕柔,后者十分愜意,簡直昏昏欲睡了。
好景不長,吹風機的聲音停止了,白墨冷酷無情的聲音響起:“好了,現在回你房間睡吧。”莫觴昀神情一頓,回身抱住了白墨的腰撒嬌:“我不要嘛,一起睡好不好?”
白墨被他磨的沒辦法,只好答應,還說了蓋被子純聊天那種,莫觴昀連連點頭,趕緊進入了被窩,擔心他反悔。
白墨一躺進被窩里,莫觴昀就像只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卻又不至于讓人窒息,“是了,忘記告訴你了昀。”白墨突然想起,“后天我要去趟D國,研究所那邊有事。”
莫觴昀皺眉:“要去幾天?”他沒辦法讓白墨不要去,十分煩躁,后者挑眉:“不知道呢,或許三四天?也或許一個星期?”
“不準超過一個星期。”莫觴昀道,剛在一起又要分開那么長時間,他會瘋的,白墨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