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妻媚妾 !
莫小憶四下瞧了瞧,不由得心頭微冷,壓低嗓門道:“我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監(jiān)視我們,可周圍明明沒有任何異常氣息,是我的感覺出錯?還是對方凝造的幻像?”
“你這么一說,我也感覺好象有什么在盯著我們,后背涼嗖嗖的,汗毛都快要一根根豎起來了?!崩谉o聲下意識打了個寒顫,頗為緊張?zhí)ы念櫋?br/>
封練一愣,“是‘鎖魂咒’主人嗎?”
莫小憶搖搖頭,腦海猛然閃過一點(diǎn)什么,脫口道:“我突然有個奇怪的想法,或許它的主人根本不在這兒,也不知道梅園這個地方。甚至墻上的‘鎖魂咒’都可能只是隨意布下的幻象。他遲遲沒有出招,并不是他不想,而是暫時出不了招……”
封練一臉納悶,“你的意思是,他也像伏獸魔那樣被困住了?”
莫小憶沉吟:“具體如何不清楚,但從種種跡象分析,他很可能被限制了自由。要不以他的能力和‘鎖魂咒’的邪惡,只怕早就天下大亂了?!?br/>
雷無聲一向樂觀,頭腦也比較簡單,一聽他的話頓時咧嘴大笑:“哈哈哈,肯定是被囚禁了,難怪裝神弄鬼這么久也不見現(xiàn)身,原來是沒那個能力啊,那我們還怕什么?干脆把這個鳥咒給毀掉拉倒。”說完大掌一抹,掌心有源源不斷的熒白光波射出,直接掃向墻上的鎖魂圖。
莫小憶沒想到他的動作那么快。剛叫出一聲“別”,便見他被一道反射的光柱打倒在地,使勁甩著右手殺豬般慘叫連連。
封練嚇了一大跳。趕緊跑上前抓過他的手,只見整個手掌已燒成了焦黑色,還冒著絲絲黑煙,發(fā)出一陣陣肉皮烤焦的糊味,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值得慶幸的是,只有皮膚燒焦,并沒有把掌燒成灰沫。否則這只手恐怕是徹底廢了。
莫小憶接過雷無聲的手,伸出自己的手掌與他對應(yīng)。手心一縷縷微淡的紫光源源不斷滲出,慢悠悠鉆進(jìn)他的手掌,不敢保證自己的靈力能不能治好他的手,姑且只能試試看了。
雷無聲呲牙咧嘴一個勁喊著?!巴此懒耍此懒??!?br/>
莫小憶無奈嘆道:“還是那么沖動,付出代價了吧?人家既然把咒語布在這里,又豈是你能隨意毀去的?以后少做這種沒腦子的事。”
雷無聲頗為委屈道:“你不是說他被困了嗎?你不是說咒語只是幻象嗎?誰知道這個鳥圖這么厲害?!?br/>
莫小憶啼笑皆非道:“就算他真的被困,就算他布的只是幻象,可也不代表這個‘鎖魂圖’便沒有任何殺傷力。就像我們布的結(jié)界一樣,不也同樣會反擊入侵者么?早給你們說過‘鎖魂咒’的厲害,既使主人沒發(fā)動咒語,它本身也是武器。一旦有不明外物接觸就會引起它的反噬……”
封練幸災(zāi)樂禍笑著打趣:“少主不能怪老二,他一向是用腳趾頭考慮問題的,難免會有那么一點(diǎn)偏差?!?br/>
雷無聲惱怒。兩只眼睛狠狠剜著他,“老三,你少得意,我就不信你沒腦子進(jìn)水的時候?!?br/>
封練懶洋洋哂笑:“我從不用腦子喝水?!?br/>
莫小憶瞧著雷無聲逐漸恢復(fù)肉色的手掌,隨口問道:“還有力氣斗嘴,不痛了吧?”
雷無聲回過神看向自己的手。頗為驚訝“咦”了一聲,“真的不痛了呢。原來這廝也沒什么了不起嘛,這么快就治好了?!?br/>
封練嘲諷:“你該謝謝少主的靈力厲害,我是治不了?!?br/>
雷無聲好奇問道:“少主,傷真的很重?”
莫小憶不置可否聳聳肩,“算是吧,若不是與寒雙子一戰(zhàn)中,夜俏將它的靈力輸入大部分到我的體內(nèi),恐怕以我之前的能力還真的治不了這傷。”
雷無聲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我的乖乖,這么厲害?看樣子還真不可看輕這鳥咒?!?br/>
“怎么樣?知道死活了吧!”封練揶揄。
“知道了,下次再手癢也不動這鳥圖?!崩谉o聲難得沒跟他嗆聲,而是乖乖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又加了一句:“就算想動,我也絕不用手?!?br/>
“用腳么?那敢情好,我們就有現(xiàn)成的烤豬蹄吃了?!?br/>
“呸,吃死你!”
莫小憶收回靈力,道了聲:“好了?!?br/>
雷無聲翻來覆去察看自己的手掌,又用力捏了捏,一臉喜悅道:“恢復(fù)如初,謝謝少主?!?br/>
莫小憶的視線移向“鎖魂咒”,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圖案又變了,心里不由暗自揣測,這咒語圖難道一直就是活動的?是無意識地變化,還是每次變化都暗含一定的玄機(jī)呢?
封練微擰眉峰靠近他,“少主,你有沒有覺得周圍的空氣好像變熱了?像是下雨之前的悶熱,壓抑得難受?!?br/>
莫小憶點(diǎn)點(diǎn)頭,“剛才老二被那道光柱打倒的時候,空氣就開始變了。你仔細(xì)瞧瞧咒語圖,是不是有一種到了炙熱的沙漠地帶的感覺?”
封練凝神望著圖,臉色驀地一變,猛然后退一步脫口道:“嚇人,我看到沙漠里燃起了熊熊大火,差點(diǎn)就撲到臉上來了?!?br/>
莫小憶笑道:“放心,只是幻覺而已。”
雷無聲在一邊怪叫:“哇,快看快看,水珠掉了兩顆,掉下來就不見了?!?br/>
莫小憶和封練齊齊望去,發(fā)現(xiàn)水珠果真少了,而且原先的藍(lán)色水珠正在逐漸變色,很快成了橙紅色,就像從火苗里蹦出來似的??諝庖沧兊迷絹碓綗?,仿佛頭頂正有一輪烈日炙烤大地,能清晰地感受到陽光灼在皮膚上的熱度,一陣熱過一陣。溫度還在不斷升高。裸露在外的皮膚猶如被誰用燒紅的烙鐵抹過,燙得疼痛。
雷無聲最為怕熱,邊解襯衣的扣子邊嚷道:“好熱。受不了啦!”
莫小憶擺擺手道:“走吧!”
雷無聲與封練幾乎是逃一般的離開梅園,生怕慢一點(diǎn)就會變成烤乳豬。
回到家里,依然沒見靈鈺的影子。
莫小憶又召喚了一遍,仍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她就像真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此時已是凌晨,天色即將微明的時刻。
如此漫長的一夜,足夠她繞地球轉(zhuǎn)一圈。會是什么樣的狀況讓她回不來呢?
雷無聲不斷在客廳來回踱步。
封練則靠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其實(shí)心里根本平靜不下來。
靈鈺和他們在一起也有幾千年了。是他們中唯一的女孩子。她的活潑與可愛,曾無數(shù)次沖淡了幾位天將們的冷漠。在眾人心中,她雖只是精靈,卻也是他們不可或缺的伙伴。甚至是割舍不了的至親。每個人都把她當(dāng)成自己的妹妹寵愛。即使只需要回天宮閉關(guān)修練幾百年又可恢復(fù)人形,仍不希望她出任何意外。
黎明終于在三人的焦躁不安中漸漸來臨。
天邊出現(xiàn)魚肚白,一條淡淡的橙色光帶愈擴(kuò)愈寬,逐漸分割成或連或斷的幾條,邊緣泛著閃亮的金黃,像是哪雙巧手精心鑲嵌的金邊。
一輪紅日輕輕撩開橙色光帶,仿佛情竇初開的大家閨秀,猶抱琵琶半遮面藏在光帶中間,欲說還羞。緩緩地。越露越多,最終噴薄而出,將金絲銀線灑了滿世界。
忽然。眾人眼前一花,靈鈺俏然而立。
雷無聲速度奇快哇哇怪叫著沖過去,伸胳膊就是一個熱烈的熊抱,“臭鈺兒,你這死丫頭還知道回來啊,快把我們擔(dān)心死了?!?br/>
封練含蓄一笑??嚲o的神經(jīng)跟著松了下來。
莫小憶的一顆心也總算落了地,滿臉關(guān)切問道:“鈺兒。怎么去了那么久?沒出什么事吧?”
“呸,壞蛋,趁機(jī)揩美女的油?!膘`鈺一腳狠狠踹在雷無聲腳背上,痛得他立馬松開胳膊抱著腳一個勁直叫喚。靈鈺則夸張地癱倒在沙發(fā)上,連叫幾聲“累死我了”,這才坐直身子正色道:“憶哥哥,那個僵尸人間蒸發(fā)了?!?br/>
雷無聲頓時忘了腳疼,迫不急待問道:“什么叫人間蒸發(fā)?你個破精靈別老學(xué)凡人的破成語,不會用就別亂用?!?br/>
靈鈺頗不客氣沖他翻了一個白眼,一臉“你是白癡”的神色啐道:“笨,人間蒸發(fā)就是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我把整個地球都搜了一遍,包括地底和海底,就是沒見她的蹤影,不是人間蒸發(fā)是什么?”
莫小憶道:“那我召喚你的時候,你是在地底或海底沒收到信息了?”
靈鈺搔搔頭發(fā),一臉無辜,“什么召喚?我不知道啊?!?br/>
莫小憶不再多說,低頭瞧了瞧胸前的玉鉞道:“忙了一夜累了吧,要不要進(jìn)玉鉞休息?”
靈鈺立即忘了疲憊,猶如見了鬼似的一蹦三尺遠(yuǎn),雙手跟著一陣猛烈亂搖,“我才不要進(jìn)玉鉞,無聊死了,我要去床上睡覺。”說完逃一般沖進(jìn)臥室往床上跳。
雷無聲起身就追,“破鈺兒,那是我的床,你不許睡我的。”
莫小憶啞然失笑,由他們鬧去。
“少主,你去看看芊芊醒沒醒,問問她早餐想吃什么?!狈饩毴嗳嘁灰箾]睡略顯疲倦的雙眼,準(zhǔn)備進(jìn)廚房行使自己專職廚師的義務(wù)。
“你先去睡一覺吧,我估計(jì)她不會這么早起床的?!蹦涍呎f邊往臥室走。
“那好吧,她要是餓了,你叫我。”封練經(jīng)過雷無聲的房間,看到他與靈鈺正趴在床上搶被子,一人抓了一個被角爭得面紅耳赤,都不知道是該羨慕這個二哥的童真,還是該進(jìn)去踹他一腳。
中午的時候,左岸花園發(fā)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晴朗的天空居然飄起了大團(tuán)大團(tuán)的棉花雪。不錯,確實(shí)是貨真價實(shí)的棉花雪。落在地上化水,捏在手心冰涼。
這異象幾乎驚動了小區(qū)所有的居民。先不說南港從未下過雪,就當(dāng)下的時節(jié),這可是炎熱的夏季,而且頭頂還懸著一輪火紅的驕陽,白花花的雪就那么悠然自得穿過暖暖的陽光從天上飄了下來。一團(tuán)團(tuán)毛絨絨地飛揚(yáng)著,迷朦了視線,詭異而美麗。更詭異的是,飄雪的地方僅僅只在左岸花園,只要出了小區(qū)范圍便不見任何雪的蹤跡。
一墻之隔,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小區(qū)花園聚滿了住戶,有抬眸望天歡呼雀躍驚嘆終于親眼目睹雪花是什么樣子的;也有一臉惶恐雙手合十祈求老天不要降災(zāi)禍的;還有邊看雪邊四處打電話告訴親朋好友自己住地天降異象的;更有從別的地方聞訊趕來欣賞雪景的。
當(dāng)然,最不缺的是電臺的記者,一個個扛著攝像機(jī)沖了進(jìn)來。估計(jì)再過一會,全國甚至全世界都能見識到一個叫做“左岸花園”的小區(qū)烈日飛雪的奇景。
此時的小區(qū)哪還有平日的寧靜祥和?幾乎可以用人山人海形容,好似全南港的人都來了。
“靠,六月飛雪啊,少主,你們小區(qū)有竇娥被冤了吧?”雷無聲趴在陽臺欄桿上伸著長長的手臂接著悠悠下落的雪花,看著它們在掌心迅速化作一團(tuán)清水。
“天降異象,不妙?。 狈饩殑t是皺緊眉頭喃喃自語。
“有古怪!”莫小憶同樣一臉若有所思,思緒打了一個大大的結(jié)。
“哇,有雪啊,還是太陽雪,這是要干嗎?”天殤單純的腦子基本不太想問題,好奇中帶了點(diǎn)興奮,也學(xué)雷無聲去撈雪花玩。
“好漂亮!”
“好浪漫!”只有靈鈺與裴芊芊充分發(fā)揮了小女生愛做夢的浪漫因子,捧著小臉不住感嘆,星眸中居然還浮上了感動的淚光。
封練看了一會,湊到莫小憶耳邊悄聲道:“少主,要不要出去查看一下?”
莫小憶掃了滿臉夢幻的裴芊芊一眼。
這丫頭這輩子首次見到真實(shí)的雪花,早已看癡了,便也不忍心驚動她,用眼神暗示封練進(jìn)客廳再說。
“雪花只落在左岸花園,說明我們小區(qū)有問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沖我們來的?!蹦涰樖执蜷_電視,果然,新聞臺正在播放小區(qū)飛雪的情景。
“會不會跟‘鎖魂咒’主人有關(guān)?”封練的眼里不自覺多了一抹擔(dān)憂。
“不清楚,先去看看問題出在哪?!蹦涬S手關(guān)了電視,換鞋出門。
封練趕緊跟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