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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余墨白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冬亦可已經洗完了。
她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肩膀上,發梢還滴落著水滴
順著肩膀,途徑鎖骨往下一路滑進事業線里。
可能因為剛剛出浴的關系,臉蛋上和肌膚上都呈現出一抹粉嫩。
此時她正在往臉上抹著什么,余墨白笑嘻嘻的湊過去,“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好香啊。”
“你們剛剛在吵什么啊。”
冬亦可正在四處看了看,抬起大長腿搭在沙發靠背上,抹起了身體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