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媽先關起來,等我回來之后再處理。”
陸御深掃了地上的王媽一眼,眸子里包含著警告。
全身哆哆嗦嗦的王媽算逃過一劫,被保鏢關在了書房。
蘇小月坐在床上,緊緊的用被子裹住自己,還在不停地顫抖,這副模樣,當真是我見由憐。
陸御深進了房間,也知道是手下辦事不力,聲音溫和:“被嚇到了?”
“剛才,剛才那句尸體是簡姐姐的嗎?”蘇小月拽著陸御深的衣服,害怕不已。
陸御深沉默了片刻,語句有些艱難,痛苦不已的閉上眼睛。
“是她。”
簡漫寧走的突然,尸體如此猙獰的模樣,小月害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簡姐姐,是怎么死的?”
蘇小月聲音還帶著顫抖,卻又努力地裝出不怕的模樣,當真是每一個小神情都在男人的心尖上撩撥。
“目前來看是自殺,但是王媽的舉動可疑,事情暫時還不能下結論。”
陸御深不愿接受簡漫寧自殺的事實,或者說自從發現她自殺之后,簡漫寧三個字,就像是刻在心尖上,讓人難以遺忘的疼痛。
“不管怎么樣,我們也應該先讓簡姐姐入土為安。”蘇小月大膽的把手覆蓋在陸御深的手背上,很是善解人意:“簡姐姐現在最需要的也是入土為安。”
陸御深沉默了片刻,才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聲音里是無盡的落寞,以及痛徹心扉的哽咽。
陸御深從來沒想到簡漫寧會自殺。
若是他當初便知道簡漫寧已經有自殺傾向,說什么他也不會離開,一定會寸步不移地看著簡漫寧。
可現在,為時已晚。
陸御深麻木的操辦著簡漫寧的后事,人已經走了,即使他不想接受,也要讓簡漫寧入土為安。
分明在幾天前,他還大鬧了簡漫寧的葬禮現場,說什么都不肯相信遺囑已經去世。
可現在尸體就擺放在眼前,逼迫著陸御深不信也要信。
尸體已經腐爛,現在又是夏季,若是繼續停尸,恐怕整個別墅都會充滿那股獨屬于死人的味道。
陸御深試圖用繁忙的事情來壓下內心的愧疚和后悔。
自然也顧不上了,還被關押在書房里的王媽。
王媽被關在書房里,一日三頓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心里也跟著忐忑,不知道陸御深打算怎樣處置她。
“王媽,最近過得還好嗎?”蘇小月悄悄的打開了房門,溜到了陸御深的書房。
把原本正坐著發呆的王媽嚇了一跳,看見蘇小月之后,才仿佛抓到救星一般。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蘇小姐,您可得救救我,我是為你干活,現在去殺了簡漫寧的。”
蘇小月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把跪在地上的人給扶了起來,兩個人在書房的椅子上坐下。
聞言立馬臉色一變,訓斥道:“我好不容易才保下你的命來,切勿胡說八道,又把命丟了。”
王媽連連稱是,心里也放下口氣,蘇小月肯救她就好。
“我知道你這幾天茶飯不思,給你帶了飯來,你只要一口咬死想偷懶,沒去過地下室就行。”
蘇小月把托盤上的食物放到了王媽面前,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又嘗了一口面包。
“放心沒毒。”
王媽原本警惕的神色也放松下來,感激地接過了蘇小月手里的食物。
她怕陸御深因為簡漫寧的死大發雷霆,甚至直接給她下毒,保鏢送來的東西,王媽是一口也不敢碰。
幾天的光景,竟活生生的瘦了一圈兒。
蘇小月眸子里逐漸染上冷酷。
王媽知道的事情已經太多了,或者說從頭到尾都是王媽幫著她一起謀劃的。
現在事成,簡漫寧已經身亡。
廢掉的棋子自然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唯有心狠手辣之人才能笑到最后。
蘇小月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收起餐具,王媽嘴里還在說這一些,讓人安心的話。
“蘇小姐,我為你出生入死這么多年,但凡是跟簡小姐有關的事情,我都無條件的包庇著您,現在這個關卡您可不能放棄我。”
王媽肥胖的臉上全是忠誠,帶著獻媚的笑意,看著面前嬌弱的女人。
“我一定會跟陸哥哥說的,不用擔心,睡一會兒吧。”
女配話音剛落,王媽突然就摔到了地上,不省人事。
這幅場景顯然是在蘇小月意料之中。
她慢條斯理的從地上撿起來一把抹面包的餐刀,銀刀被打磨得很是鋒利。
原本像這種利器都該被陸御深收起來的,也不知道女配是從哪里弄來的。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蘇小月臉上猙獰的表情不復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