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兄弟已經娶妻了?!”
劉知府頓時驚訝不已,而劉婉婉此時已羞囧的不像樣子,手里的帕子都快要被她扭成個麻花了。
“是啊,在下成婚較早,這些年來因為身體原因一直未能給我娘子一個孩子,我娘子心善,從未因此怪過我半分,但她整日里待在宅院中也是無趣的很。正好今日在下有幸識得劉小姐,我娘子性子也與劉小姐相仿,正好平日里能互相做個伴解解悶?!?br/>
身體原因!?
未能給一個孩子?。?br/>
這可是關乎著一個女人一生的幸福?。?br/>
劉婉婉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她忽的往劉知府那邊一靠,而與此同時,劉知府胳膊被人用力一擰,他痛的登時揪掉了幾根胡子。
“哎呀,這可真是太可惜了啊,凌小兄弟。我尨故府與京城相距甚遠,我家婉婉怕是與你娘子做不了朋友了?!保?XζéwéN.℃ōΜ
凌廣白見狀也不由惋惜的搖了搖頭,“事實倒也如此,這可真是一大憾事了?!?br/>
劉知府聞言頓時笑的老臉開花,“哦呵呵呵,吃菜吃菜?!?br/>
凌廣白同樣也笑,“啊對對對,吃菜吃菜?!?br/>
兩人一時間賓主盡歡,而劉婉婉不知何時已經不在膳廳內了。
……
采礦的事情過了最難的起步階段,已經開始漸漸步入正軌了,楚南星和方靜也漸漸的開始清閑下來了,凌廣白在妥善處理完尨故府鉭礦的問題后,也來到鄺西府與二人匯合了。
晚上三人在膳廳吃飯的時候,楚南星忽然想到了出海航行的事,一時間對新造的航海船有些心癢癢。
“凌哥,靜姐,反正最近沒什么事,不然我們去南海城看看吧?!?br/>
凌廣白立即表示支持,“好啊,正好南海城離這不遠,我們一來一回也用不了多少時間,而且親眼看看他們的成果,我們也能更放心一些?!?br/>
方靜平靜的抬眼看了看二人,明確表示拒絕?!澳銈儍蓚€去吧,我想留在這里?!?br/>
面對這個意料之外的回答,楚南星有點不解,“為什么呀,靜姐?我們最近留在這里也沒什么事情要忙了呀?”
方靜果斷回道,“拒絕狗糧,從我做起!”
楚南星:“……”
凌廣白:“……”
楚南星遲疑,“……有這么明顯嗎?”
方靜忍不住眉尾一挑,有些無奈,“你們倆心里是真的沒點ac數嗎?桑餭和桑小貝為什么留在京城,而不是跟著我們出來在伊國游歷,你們不會是真的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吧?”
楚南星聞言更遲疑了,“那……我們應該知道嗎?”
眼見凌廣白還跟著不住點頭,方靜對這兩人徹底麻了。
“……麻溜的給我走?!?br/>
南海。
凌廣白開著懸浮飛車飛在海洋上空,楚南星躺在副駕駛上睡的無憂無慮,嘴角甚至可疑的掛著一絲絲晶瑩的口水。
在即將接近海岸的時候,一望無際的海洋中出現了幾艘正在乘風破浪的船只,幾艘大船一字排開,好像是在進行航海比賽。
眼見沒人注意到上空,凌廣白不由懸停了車子,想要打開窗戶看看熱鬧,誰料窗戶一開,喧鬧的喊叫助威聲頓時傳進車內,盡管凌廣白很快關上了車窗,但楚南星還是被一瞬間的喧囂給吵醒了。
“凌哥,怎么了?是地震了嗎?”
凌廣白無奈的抽出紙巾擦了擦楚南星的嘴角,然后跟她解釋道,“沒有地震,就是下面正在比賽?!?br/>
楚南星剛好做夢夢到一半正迷糊著,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就接了一句,“下面?哪個下面?”
凌廣白毫無所覺的抬手指了指車窗外,“車子下面的海面上,有船只正在比賽?!?br/>
聽到這話立刻清醒過來的楚南星頓時流下一身冷汗,還好這話能圓回來,要不然這么早暴露了,好不容易得來的男朋友被嚇跑了怎么辦?
至于剛剛的夢,楚某人表示已經不記得了,希望大家不要對此好奇。
楚南星既然已經醒了,凌廣白也就不再小心翼翼怕吵著她,直接打開兩邊的車窗,兩人一人一邊趴在車窗上看的起勁。
巨大的船只在寬闊的海面上顯得格外渺小,而船只上的人類卻是絲毫不怕,他們瘋狂的在甲板上為己方吶喊助威,同時又對其余大船上的競爭對手們嘲笑怒罵。
“嘿!三號船的兄弟們,你們是不是沒吃飯啊?我告訴你們啊,水能載舟,也能煮粥。你們慢慢熬著吧,哥哥們先走一步了?!?br/>
“二號船的,你們反反復復地在原地打轉,是找不到岸邊了嗎?”
“我八船第一!哈哈哈,你們這些烏龜永遠都只能看到我們的屁股!”
“六船的,你們是不是搖的都快睡著了?”
“哈哈哈,能讓我們五船停下來朝后看的,只有你們犯蠢的這副模樣。”
“七船,你們是把船尾當船頭使了嗎?”
楚南星樂呵呵的看著下方的一幕,這種單純的嘲笑與挖苦真是特別真摯的感情了,沒點感情基礎,都說不來這么戳心窩子的話。
“凌哥,這比賽挺好玩的,我也想下去看看?!?br/>
凌廣白聞言收回視線,轉頭朝她望來,“下次我帶你去參加吧,這次是不太行了。”
本來就只是看個熱鬧時的隨口一提,但凌廣白卻是好像放在了心里,楚南星見他這般認真的給出回答,她心中不由忽的一動。
“傳說中的畫大餅,終于讓我遇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