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廣白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輕笑了一聲。
“那就好。對了,山雞你們找到什么吃的了嗎?”
山雞聽到這話,立刻面無表情的把手上臭臭的甜甜草送了出去。
“喏,就是這個。”
凌廣白抓著那株甜甜草,猝不及防間一股刺鼻的臭氣頓時糊了一臉。
“草!這玩意兒靠近之后怎么這么臭?”
楚南星臉色巨變,迅速合上了笑咧了的嘴,然后一把推開了凌廣白。
“臥槽,這么臭,山雞你的那只虎鼻子居然都沒聞出來,這特么真的有人吃嗎?”
山雞:“……”
凌廣白:“……”
鼠耳聞言臉上一囧,面色迅速爆紅,“甜甜草真的能吃。它只是聞著臭而已,吃起來真的很好吃的。”
鼠耳說完,又找了另外一株甜甜草,從上面揪下了幾片葉子,然后囫圇的塞進了嘴里。
“真的很甜!”
楚南星看著鼠耳拼命證明的這一幕,再看看凌廣白手中的那株神似生菜的野菜,實在沒法將它與榴蓮和臭豆腐等歸為一類,但既然鼠耳這么說了……
……那就把甜甜草送回基地去吧。
幾人塞住鼻子,將附近的甜甜草拔了個精光塞進了背簍里。
之后鼠耳又帶著幾人去找了其它可以吃的野菜野果。
令楚南星遺憾的是,之后的山雞和鼠耳誰都沒有再提起公主抱這件事,就好像鼠耳腦袋上的那個大包,在某一瞬間已經不會痛了一樣。
錦鼠部落。
首領鼠貓正抱著一顆酸果啃的齜牙咧嘴,山洞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急切的呼喊聲。
“首領,我弟弟鼠耳不見了!”
鼠貓聞言連忙將手中的果子一扔,然后一臉威嚴的起身朝外跑去。
“鼠大,你快跟我說說,鼠耳他怎么了?怎么會不見呢?”
鼠大跑的氣喘吁吁,“首領,鼠耳昨天下午貪玩跑出去了,一整晚都沒有回來。我今天早上出去找他,可是我哪哪都找遍了,連鼠耳的影子都沒看見。”
鼠貓聞言氣的破口大罵,“既然鼠耳昨晚就沒回來,你為什么現在才來告訴我?”
鼠大囁嚅道,“我昨天出去找吃的,回來的有點晚了,我以為他睡了,就沒去打擾他,結果早上才發現,鼠耳昨晚根本沒回來。”
鼠貓氣極,“那你還不趕緊叫人一起去找,要是鼠耳不小心碰到鱷部落的那些人,那他可就回不來了。”樂文小說網
一聽到這話,鼠大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我,我這就去找人。”
鼠大轉身就跑,首領鼠貓也跟在身后跑了起來。
但現在這個時候,部落里大部分人都外出去找食物了,根本沒幾個人留在部落。
于是鼠貓直接吩咐這些人都變成原型,然后分頭在鼠耳可能會去的地方去找。
一瞬間,偌大的錦鼠部落里再也找不到一個人。
首領鼠貓倒也不怕被人端了老窩,因為他再清楚不過,這附近的所有部落都因為鱷部落的原因走的走,散的散。
他們錦鼠部落之所以留下,也不過是因為他們獨特的鉆洞技能才勉強躲過一劫。
但是這次鼠耳忽然失蹤,鼠貓的心里還是有幾分慌張不安,他怕這是鱷部落針對他們錦鼠部落的計劃。
但鼠貓還是不敢拿鼠耳的失蹤去賭這件事,只要還有希望,他們獸人向來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伙伴。
鼠貓帶著人氣勢洶洶的出了部落,而另一邊,鼠耳帶著人從部落另一個方向回了自己的山洞。
“咦,哥哥好像不在。”
鼠耳找遍了整個山洞,也沒看到鼠大的身影,只好先讓山雞等人先休息,他自己則去找首領鼠貓。
誰知道,他在部落里找了一圈,愣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鼠耳頓時有些慌了神,“山雞,我們部落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山雞聞言拍了拍鼠耳的肩膀安撫道,“鼠耳,你先別擔心,我剛才來的時候看過了,部落里沒有任何打斗跡象,他們應該只是有事出去了。”
鼠耳聽到這話,頓時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稍稍放下了心來。
“你說的對,我現在不應該著急,首領應該只是帶人出去找食物了。”
鼠耳迅速冷靜下來,然后開始招呼幾人坐下休息休息,順便嘗嘗他們剛才采回來的一些野果野草。
時間轉瞬即逝,太陽從山邊緩緩落下,大地瞬間像是被罩上了一層朦朧的黑紗。
夜晚的森林危機四伏。
一無所獲的首領鼠貓,最終迫不得已的帶著疲憊不堪的族人們返回了部落。
誰料,剛走到山腳下,就有人眼尖的發現了上方一團影影綽綽的光圈,從鼠耳所在的山洞口透出來。
“首領,你們快看,那是不是鼠耳的山洞?鼠耳他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鼠貓聞言抬頭望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鼠大,你……”
首領一個趔趄,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的話,頓時重新咽了下去。
而一把推開了首領鼠貓的鼠大,這個時候卻已經氣勢洶洶的沖了上去。
“是我們山洞!一定是鼠耳自己回來了!這個臭小子,看我鼠大這次不直接打死他!”
鼠貓:“……”
你禮貌嗎?
鼠大怒氣沖沖的跑到山洞口,剛好就迎面碰上了出來的鼠耳。
“鼠耳!!!”
突如其來的一聲暴喝嚇得鼠耳當即一個哆嗦,大眼睛崩的溜圓怯怯的看向鼠大,這讓鼠大怒罵的臟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不上不下。
隨即他眼神忽然一厲,“哎喲,我的乖乖,你這額頭是怎么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哥給你報仇去!”
鼠耳:“……哥哥,我沒事,額頭其實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得。”
鼠大聞言瞪大了雙眼,似乎對這個答案非常不滿意,但沒等他開口,姍姍來遲的首領鼠貓,已經帶著族人們趕來了。
“鼠耳,你去哪了?我們大家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你受傷了?”
看著滿臉擔憂的族人們,鼠耳這才明白為什么白天部落里一個人都沒有,他的愧疚化作眼淚,一瞬間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再也控制不住。
“對不起首領,對不起哥哥,對不起大家,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