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憑借劉鐵光三寸不爛之舌,村民集體通過了砍林種果的提議。接下來只需要做一件事:申請山林砍伐證。
開完會議,鐵光和劉觀林馬上草擬了一份申請書,詳細論述砍林種果,帶領村民致富的美好前景。
弄妥一切,已是晚上九點多,劉觀林洗完澡,十點到了養雞場。練了一遍內氣后,林覺得思緒不寧,杏花和強哥兩個人不停在腦海中閃現。對了,杏花也去鎮上接送孩子幾次了,會不會再次受到強哥和刀疤年輕人的輕薄呢?
這幾天忙著選舉開會,還真忘了這事,不行,得去看看杏花。想到這,劉觀林立即磨出隱形所需液汁,施行隱形術,向村尾老劉頭家走去。
此法術施行幾次之后,林逐漸得心應手,連走路都飄飄然,沒練輕功,勝似輕功。當然,這也是一個多月來林勤練內氣的結果。
杏花的窗前依然透出燈光,林快步走到窗前。果不其然,杏花又坐在梳妝臺前,呆呆地望著窗外。窗外是黑暗一片,什么也沒有,但杏花仍充滿期待,期待“百順”從黑夜中飄來,與自己再續前緣。
林站在窗外看美人,美人在窗內凝望黑夜。
“百順,出來啦,我想你了!”杏花站起來,扶著窗沿說。
這女人,想老公想瘋了!是在懷念那瘋狂的夜晚嗎?林想。
杏花今晚穿一條睡裙,柔軟的裙子緊緊裹住近乎完美的身體,顯得婀娜多姿又性感。最要命的還是,杏花又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挺拔的胸部,嬌媚地呼喚:“百順,出來,我需要你!”
林再也忍不住,輕輕地敲一下窗子。
古龍說得妙:一個男人有了女人之后,才算是真正的男人,就如大地經過雨水的滋潤后,才會變得豐富充實。可古龍先生沒有說出來的是:男人經過女人的滋潤后,就如吸食鴉片,會上癮的。
杏花聽到窗外的回應,欣喜若狂,出了睡房,打開廳門。劉觀林一陣風似的在杏花身邊經過,讓杏花感覺到“百順”進來了。
又一次抱著“百順”,杏花格外珍惜,緊緊的緊緊的粘住劉觀林,睡裙也不知何時滑落地上。
有了上次的經驗,劉觀林主動地吻著杏花的耳根、深喉、胸部,一路向西,把杏花撩撥得異常興奮,渾身顫抖。
逼不及待地,杏花拉著林前進,填補著自己的空虛、空洞。此次相會,下次是什么時候,還有沒有下次,都未為可知,所以,杏花那是瘋狂至極,索取無度。劉觀林當然不甘心早早棄械投降,乃運起內氣,將全身功力發揮得淋漓盡致,直弄得杏花嬌喘連連,死去活來。
因為林記得古龍說過:你只有在床上征服她,才能真真正正地征服一個女人。
百轉千回之后,杏花摟著“百順”脖子,幽幽道:“百順,你這么久沒上來,我好怕,我以為你已轉世投胎,永遠不來找我,我不管,即使你投胎了,也必須上來告訴我投到那里了,我一定去找你,等你長大了再來寵幸我!”
這個傻女人,說得都是什么話!林很是無語,心內苦笑,卻不敢說話,因為一開口說話,就要穿幫了。
“我這幾天送婷婷去托兒所,心里都很害怕,害怕見到強哥,他耍無賴!他這個人怎么就這么無恥,我記得你生前和他相熟,經常請他吃飯喝酒。對啦,你不是鬼嗎,你去嚇一嚇他,警告他不要再來騷擾我!”杏花向枕邊人訴說著自己的憂慮恐懼與期望。
被杏花這么一說,劉觀林還真的開竅了:對啊!我不是會隱形術嗎,裝神弄鬼嚇一下強哥和刀疤年輕人也好,讓他們從此以后不敢再對杏花有非分之想。
杏花抱著劉觀林喃喃細語一會后,睡著了。激情過后,總是特別容易令人困倦!
劉觀林輕輕起床,看了一眼墻上時鐘:十二點半。這個時間,混混們夜生活才正式開始。深夜還營業的,在鎮上也就只有幾家酒吧,一些卡拉ok廳和酒店,相信很容易找到強哥和刀疤年輕人。
劉觀林輕易地出了杏花家,完全沒有發出半點聲息。村里到鎮上有七、八公里路,在內功和隱形法術的相互配合下,劉觀林很輕松就到達鎮上。
鴻運酒店是鎮上最大的娛樂場所,一樓飯市,二樓酒吧,三四樓卡拉ok,五樓以上住宿。劉觀林首選就是這里二樓的酒吧。
果然,在酒吧最昏暗最偏僻的一角,強哥和刀疤年輕人坐在沙發上,每人旁邊坐著一個女孩子。劉觀林避開人群,悄然站到強哥身邊。若強哥知道此時此刻身邊站著一個鬼魅般的高人,正對他意圖不軌,相信他一定不會對旁邊的女孩笑得這么得意自信。
但見緊挨著刀疤年輕人的女孩子笑著說:“霞妹,你不是說想做暑期工嗎?強哥在縣里有一間家私城,經常都會請暑期工;強哥我可介紹你認識了,機會你自己把握哦!”
霞妹家里條件不是太好,能夠上高中算是比較幸運了,所以,她很想暑假自己掙點錢,盡量不要給父母太多負擔。
“你好,強哥。”霞妹羞澀地向強哥打招呼。
強哥虛偽地說:“張秋霞是吧,長得真漂亮,名字也很好聽。你堂姐麗麗向我介紹過你的情況,我最佩服自強不息的女孩子了。”
張秋霞有點不好意思:“沒辦法,家里窮。”
“你放心,暑假就到我那里做事,我給你1000元一個月,包你吃住。”強哥拍著胸膛說。
1000元一個月,在當時可是不少錢,張秋霞大喜過望:“多謝強哥,我會努力的。”
“你是麗麗的堂妹,就是我的妹妹,你以后有什么困難,盡管對我說;有人欺負你了,強哥為你出頭,在整個琶江縣,強哥保證你橫著走!”強哥開始發揮他泡妞的本領。
張秋霞有些受寵若驚:“不敢麻煩強哥。”
“不麻煩,只要是我強哥的兄弟姐妹,我肯定會照顧他的。”強哥義薄云天地道。
“來,為我們的友誼干一杯!”刀疤年輕人適時地舉起酒杯。
“勇哥,這......”張秋霞有點為難。想來她不會喝酒。
“霞妹,給個面子給強哥勇哥,只干一杯。來!”麗麗舉起來酒杯。
張秋霞無奈,舉起杯子跟他們碰了一下,艱難地喝著。
劉觀林看得分明,在張秋霞不注意的時候,麗麗在她的酒杯里倒了一包藥粉!
看到張秋霞喝下杯中的酒,勇哥和強哥奸詐地相視一笑。
酒吧的氣氛有點曖昧,喝了兩杯酒之后,麗麗和勇哥已在玻璃臺下摸手摸腳,而強哥即在張秋霞面前天南地北的吹牛。
過了一會,藥力發揮了作用,張秋霞兩眼迷糊,渾身發軟。時機成熟,勇哥和麗麗互相擁抱著向樓上走去,強哥喜上眉梢,連忙結了賬,扶起張秋霞,也往樓上走去。
張秋霞本想拒絕,怎奈全身酸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只得任何強哥挾著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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