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長。”呂華杰打通了劉鐵光的電話。
“您好,呂縣長。”劉鐵光道。
“剛才,李釗成書記發起了罷免你的動議,不過沒有通過。”呂華杰提醒道,“這是蘇丹書記的意思,你怎會得罪他,蘇書記可是我們的一哥呀!”
“謝謝呂縣長幫我擋住了。”劉鐵光明白這是呂華杰冒著得罪明遠一把手的危險,幫自己度過難關,于是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一遍。
“凡事不可太較真。”呂華杰笑道。
“我就是看不慣蘇志和的作派。”劉鐵光無怨無悔地道,“如果所有官員的家屬都像他這么囂張,我們大漢帝國就沒得救了。”
“祝你好運。我會支持你的。”呂華杰沒法明白劉鐵光的想法,在他看來,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當好自己的縣長即可,牽涉到丟官的事,他可堅決不干。
常委會的結果蘇丹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李釗成真是廢物,連常委會都控制不了。”蘇丹氣得不行。好,我自己來搞定,蘇丹心里想。
邵強近來真是春風得意,自從跟了劉鐵光之后,他真是順風順水,升了官不說,因為他是劉局長身邊的紅人,琶江的各路人物,都來拜他。今晚,是妙手沐足城的老板請吃飯,雖然,沐足城不至于做賣春的生意,但還有許多灰色地帶,交好了邵強,等于多了一道護身符。
今晚,和妙手沐足城的老板喝了一瓶53度的上好茅臺,邵強的舌頭都有點打卷,頭有點暈暈的。平時,邵強是不喝這么多的,作為刑警,說不定晚上還有什么突然的行動。不過,沐足城的老板今晚異常熱情,一瓶1000ml的茅臺,兩個人就把它干掉。
出了修賢酒店,被風一吹,邵強莫名地打了一個冷戰。“邵隊長,要不要我送你。”沐足城老板朱豪搖擺著身子走過來。
“不用,看你自己走路都不穩了,還來送我?”邵強譏笑道,“我自己回家行了。”
調上琶江公安局后,琶江分了一套集資房,在琶北區,十分鐘的車程,即可到家。開著捷達警車來到了十字路口,因為新區,還沒安裝紅燈,邵強也不在意,緩緩地開過路口,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泥頭車從右則飛快地沖過來,一下就撞在警車上。隨著一聲的響聲,邵強的警車在半空翻了幾個筋斗,“嘭”得一聲,重重跌落地下。泥頭車司機馬上從駕使室下來,嚇得臉色發青,忙拿出手機報警。
晚上十二點,劉鐵光已準備入睡。交警大隊隊長打來電話,急促地道:“劉局長,大事不妙,邵強隊長出車禍了!人民醫院,你快來。”
劉鐵光一個激靈,馬上從床上彈起來,抄起衣服直奔人民醫院。在重癥監護病房外,交警隊長劉成才焦急地走來走去。
“劉隊長,怎么了。”劉鐵光喘著氣問。
“很嚴重,肝臟破裂,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了。”劉成才苦著臉說。
“馬上轉到羊城的大醫院吧。”劉鐵光當機立斷。
“不行,醫生說如果沒有醫院的設備供養,可能沒到羊城,就不行了。”劉成才嘆了氣,“只能叫羊城的專家過來,不過,我們能叫得動人家大醫院的專家嗎?”
“這......”劉鐵光也犯了愁,看來,邵強注定兇多吉少了!在省會羊城,劉鐵光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了,如何能請到大專家來琶江這個山區醫院呢?
“怎么辦?誰能救活他?”劉鐵光在走廊點了一根煙,心里在滴血,這邵強,可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許相師!劉鐵光靈光一閃,想到許自負這個老道士。在劉鐵光心目中,這是半個神仙的人物,也許他會有辦法。想到此,劉鐵光馬上掏出電話,給劉觀林打去。
“劉局長,這么晚還不睡覺呀?”劉觀林迷朦地道。
“在哪?”劉鐵光道。
“家里呀。”劉觀林道。
“快給我找到許相師,邵強出了車禍,在人民醫院,快不行了。”劉鐵光簡單明了地道。
“什么?”劉觀林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我立即上去。”
“怎么只有你一個人?”看到劉觀林孑然一身出現在醫院,劉鐵光很意外,“許相師呢?”
“讓我看看邵強?”劉觀林也沒有廢話。
劉鐵光這才想起,自己這個兄弟,近來似乎有什么奇遇,突然間變得很能打,不過,從來沒聽過他會醫術。
“你們想干什么?”看到劉觀林等人想入重癥室,值班的護士馬上叫道。
“我想看看我的朋友傷得怎樣?”劉觀林道。
“不行,出了意外誰負責?”護士拒絕。
“我想我有辦法幫他度過危險。”劉觀林道。
“不行,你又不是醫生,出了問題,我會被炒魷魚的。”護士小姐挺胸擋在門口。
真大,劉觀林看了她的胸脯,吞了一下口水。突然,劉觀林曖昧一笑,迅速抓住漂亮的小護士的左手。
“你要干什么?”小護士嚇了一跳,忙甩手。可是,劉觀林并沒有放手。
“放手!”小護士紅著臉道。
“噓,別動!”說罷,劉觀林運起內氣,一股暖流便源源不斷從左手送進小護士體內。
小護士本想叫非禮的,忽然有一陣暖氣從手上傳入體內,瞬間流遍全身,但覺百體通泰,四肢百骸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啊!”小護士舒服得不由呻吟了一聲。
劉觀林馬上放開小護士的手,微微一笑道:“我有能力救病人,你相信了吧!”小護士臉上一紅,羞死人了,被一個陌生男子拉住手,自己還很享受地叫了一聲。
“你進去吧。”小護士紅著臉道,“不過,出了狀況,我可不負責。”
“放心,我們不會說出去了。”劉鐵光果斷地道。
劉觀林進了重癥室,邵強的狀況真是慘不忍睹,臉上腫得像豬頭,全身都包了不少紗布。
“倒杯開水來。”劉觀林對劉鐵光說。
劉觀林輕輕托起邵強的頭部,將一顆藥丸放到他口中,拌著開水,用內氣引進胃里。
輕輕把邵強平放,劉觀林在肝臟附近點了幾下,封住了幾處穴位,然后將內氣源源不斷地輸入其體內。
一個小時后,劉觀林疲憊地走出向下重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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